東京的夜晚繁華而頹廢,車窗外雲層中的月光時隱時現,彷彿黑暗中起伏海浪不時閃現的燈火,汽車音響飄蕩的音樂在車內盤旋滋潤着凌雲的耳鼓。
自從離開井下橫森那處位於市郊,此時已經完全被熊熊火焰吞沒別墅之後,凌雲就感覺到心裏似乎有一種邪惡的東西似乎正在逐漸甦醒,於是連忙吩咐那些地獄精英先回基地休整。
對於這種血腥殺寥過後,內心產生的暴虐衝動凌雲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因此也十分清楚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夠讓這種“衝動”得到釋放,於是在將身邊地獄成員全部打發走之後,這才驅車來到東京新宿區尋找可以讓自己喧泄心中暴虐火焰的獵物。
掛在顯眼位置的霓虹燈頻頻閃爍,“人獸大戰”、“現場真人秀”、“SM俱樂部”、“**俱樂部”,這樣充滿色情意味的字眼,無時無刻不在吸引着前來尋歡作樂男人的視線。
看着這些,幾乎掛滿了東京紅燈區幾條最主要繁華街道的霓紅燈招牌,凌雲嘴角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若隱若現的微笑,並且主動放緩了汽車前進時的車速。
可能是因爲,凌雲此時駕駛的是一輛絕非普通人能夠擁有的豪華奔馳,很容易讓人誤認爲是某位日本高官或者大富豪,在喫慣了山珍海味之後來這裏品嚐清爽可口的街頭小點。
所以這一路上,已經足足有八位日本**美少女趁他放慢車速時,主動湊上來要求與他發生超友誼關係的同時,還不停吹噓自己雖然年齡幼小牀上技術卻絕對是一流水準。
這讓凌雲腦子裏,也不由浮現出這樣一句在網絡上流行很廣的經典話語:“走到日本街頭,滿街都是**的日本婊子!”
當汽車行駛到一處十字路口時,又一位身材嬌小穿着一套日本性感校服女學生主動迎了上來,並且用嬌媚語氣說道:“老闆,要不要*****我今年只有十四歲前不久纔開的苞,絕對物超所值……”
小妞年紀不大最多也就不過十四、五歲左右,但一張原本稚嫩臉蛋上卻掛着那種職業性的獻媚笑容,讓凌雲這個中國人也不由爲日本民族感到一陣悲哀。
在美、英、日、俄這些列強的虎視之下,曾經積弱中華民族在經歷過一次差點亡國亡種的陣痛之後,終於在強烈危機感驅使之下奮發圖自強,白手起家創造出一個個經濟奇蹟正在逐漸走向富強。
而這個曾經崇尚武士道精神悍不畏死的民族,在經歷過經濟高度增長物質文明空前豐富洗理之後,做爲國家未來希望的年輕一代,卻已經在這種毫無危機感的舒適生活中慢慢沉淪,正在逐漸由興盛走向衰敗。
這讓凌雲腦子裏,也不由浮現出中國古代那一句禁世名言;生與憂患,而死於安樂!
看着車窗外,還在不停吹噓自己牀上技術如何了得的日本**女,凌雲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到一陣噁心,於是用鄙視眼光盯着對方大吼了一聲,道:“滾開,你們這些骯髒的日本婊子!”
沒有在新宿區找到讓自己滿意的獵物,凌雲只好驅車朝位於東京最繁華商業地段的銀座區駛去。
因爲凌雲十分清楚,銀座不光是東京商業最發達和集中的地方,同時也是東京情色業最發達的地方之一,據說銀座是日本前衛**觀念流行的發源地,讓全世界人民所不齒的“*****最早就是發生在銀座步行商業街。
整個銀座大道總長約在兩公裏左右,街道兩旁林立衆多的百貨公司和名牌專賣店,以及種種裝點異常華麗的店鋪彰顯着不凡的商業氣息,而路邊高聳摩天大廈上懸掛的各色五彩霓虹,則構成了銀座迷人的美麗夜景。
在銀座商業步行街附近找到一個空位停好車,凌雲這才漫步在銀座街頭開始尋找能夠讓自己感到滿意的獵物。
“先生,一個人逛街很悶的,要不要人陪?”
凌雲聽着耳邊響起的日語扭頭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一個年齡約在十五六歲左右,打扮時尚正在進行援助交易的日本小姑娘。
這位身高只到凌雲胸口的小女孩子,發現眼前這位一身名牌的英俊男子並沒有表示反對,於是走過來主動挽着對方的手臂搭訕,道:“我叫百合子,今年十六歲,百合子最喜歡像先生這樣強壯而又有風度的男人了!”
話音未落,這位日本妞又主動將整個身體靠向身邊男人懷中,似乎想用這種方法來打動這位帥哥的“芳心”做成一筆生意。
“小妹妹,我只想一個人狂逛一逛,你還是早點回家好了!”
掙開對方纏上來的手臂,凌雲也不理會對方能否聽懂自己的話,面色冷俊一把揪住這位顯然還想繼續糾纏自己的日本小妞,就像扔垃圾一樣將對方直接推離自己身體一米之外,頓時引得附近幾位金髮碧眼的歐美遊客紛紛側目以示。
可能這種事情見得多了,投來驚訝目光的也只有那些來日本旅遊獵豔的外國人,因爲在日本人看來這種事情平時經常可以見到已經見怪不怪了——
東京最着名的藍貓俱樂部,是一座位於銀座中心繁華地帶集喫、喝、嫖、賭於一體的大型娛樂中心,東京所有最時尚、最瘋狂的東西在這裏都能夠品嚐,它散發着難以言喻的魔力吸引着無數男性前赴後繼,跳進這個蝕骨銷魂的溫柔鄉不能自撥。
而此時,身邊圍着成羣美女的凌雲就坐在這間俱樂部的大廳一角,在靜靜享受着身邊日本小妞爲自己提供溫柔服務的同時,還可以一邊欣賞大廳內其它客人抱着裸體妙人兒肆無忌憚當衆親熱的精彩場景。
當他發現,在不遠處一張酒桌附近正有兩名男士正前後夾擊,當衆與一位估計還沒成年日本小妞玩着3P遊戲時,也不由搖着腦袋嘆息了一句,道:“東京,可真是一個**而墮落的地方!”
喝着杯中的紅酒,聽着領舞臺上幾位一絲不掛日本小妞用裝腔作勢的嬌媚聲音唱着淫詞浪調,凌雲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奇怪表情,因爲這些日本小妞嘴中吐出的奇怪歌聲,居然讓他不由自主想起了中國的京劇。
“你這個混蛋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連老子的女人都敢碰?”
就在這時,從四周突然冒出來的二十多號人馬把凌雲這個檯面圍了個水泄不通,看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顯然是來者不善。
緊接着,一位日本公子哥模樣裝扮的黑社會分子右腳抬起踏在桌子上,並且用一種兇狠眼神緊盯着凌雲這位看上去似乎十分有錢的傢伙。
而跟在公子哥後面的一羣小混混,看着凌雲擺在桌臺上用來打賞小姐的鈔鏢,臉上都不由露出了貪婪目光,並且開始大聲叫囂道:“你這個混蛋不想活了,連我們老大的女人都敢碰……”
看着這羣明顯是不懷好意的日本黑社會分子,凌雲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麼平淡,只是看着杯中紅酒對身邊一個會中文的日本小妞問道:“他在說什麼?”
“他們說你叫了他們老大相好的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瞟了一眼,這些明顯是前來找碴的黑社會分子,這位坐在凌雲旁邊懂中文日本妞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就立即起身離開了這個事非之地。
“你是中國人,我們今天居然碰上了一頭中國豬,哈哈……”
聽見凌雲嘴中吐出的流利中文,那個領頭公子哥微微一愣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於是囂張的叉腰仰頭狂笑起來。
看着夜總會里,那些正無所顧及做出各種不堪入目動作的日本雜碎,凌雲只覺一陣厭煩心中那股暴戾之氣不可遏止的終於爆發了出來。
放下酒杯,把手腕上的瑞士金錶輕輕地摘下放在桌上,凌雲這才淡然說了一句,道:“日本豬,你的中國爺爺現在就來教你們怎麼說人話。”
語音剛落,凌雲沒有給眼前這位公子哥裝扮黑社會分子任何反應的機會,就閃電般伸手抓住對方一隻右手按在桌子上,然後抄起手邊一把水果刀沒有絲毫猶豫就朝小日本的手掌正中央狠狠插了下去。
鋒利的刀刃擦着對方臉部肌膚滑過,隨後帶着一道強力勁風輕易刺穿了這位前來找事日本黑社會頭目的手掌,並且將其一隻手掌死死釘在這張高級梨花木桌面上,豔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桌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