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時間,北京林氏大廈二樓餐廳熙熙攘攘十分熱鬧,因爲這家只對公司內部員工開放的職工餐廳,裏面菜餚相對於北京高昂的物價水平來說相當便宜,而且餐廳大師傅做出來的菜餚味道也相當不錯,所以在林氏集團北京分公司工作的員工都願意到這裏來用餐。
當凌雲跟隨林小嬌一行人,走進這家飯菜價格低廉大衆型餐廳時,幾乎懷疑眼前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依照林小嬌這種無良女極度‘惡劣’的性格,如果她不提出租用直升機直飛香港去享用正宗港式燒鵝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萬萬不會再奢求對方在這種地方用餐爲自己省錢。
這時,什麼瞭解自己妹妹性格的林俊祥也發現有些不對頭,於是小聲向身邊好友警告道:“我這個被家裏寵壞了小妹,平時可是什麼出格事情都做得出來,大哥等下可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對於林俊豪好意的提醒,心中同樣有些坎坷不安的凌雲也只得安慰道:“安心好了,你大哥什麼大場面沒見過,還真沒把這些喜歡惡作劇的小女生放在眼裏!”
“林少爺、林小姐這邊坐……”
剛走進餐廳一角專門爲公司主管以上高級管理人員提供飲食的小餐廳,公司數名主管級別職員就馬上爲林小嬌一行人讓出幾張餐桌,並且都很有默契的坐到餐廳一角與對方拉開距離,顯然這些人以前就已經領教過這些嬌嬌女的厲害。
眼見這些公司高管,此時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似的全部躲到了餐廳一角,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無奈笑容,看來自己這位平時喜歡惡作劇整人的小妹,在這家北京分公司裏還真是聲名狼藉無人不怕,也難怪父親會把自己調來北京“照顧”她!
“這位是同我一起從江城總公司調來的總經理助理林不凡先生,是工作上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大家以後可以多親近、親近。”
掃了一眼那些已經龜縮到餐廳一角的公司高管們,林俊祥也只好通過介紹凌雲這位新任總經理助理來調動現場氣氛,並且在“同我一起”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調,以顯示他們兩人之間非同一般的特殊關係。
聽聞這位從總公司調來的總經理助理也姓林,這些在社會上混跡多年已經修練成精的職業老狐狸,很自然就將對方也當成了林氏家族的內部成員,於是在十分恭敬向凌雲遞上自己名片的同時,開始奉承凌雲與林俊祥這對“有爲青年”。
“我還是處男,我還是處男……”
可就在凌雲正享受周圍衆人奉承的時候,他口袋裏手機卻很不時候的響了起來,嘹亮而獨特的手機鈴聲讓他那張原本陽光燦爛的臉上,瞬間被一層厚厚烏雲所掩蓋。
“林小嬌,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這個該死的小傢伙,爲今天的行爲付出慘重代價!”
在衆人注視下萬分尷尬無地自容的凌雲,轉頭狠狠瞪了一眼此時已經笑翻天的林小嬌,在怒氣匆匆地離開餐廳的同時也在心裏暗自打定注意,以後一定要同林小嬌這位小魔女保持距離。
從大廈地下停車場取出汽車,凌雲駕駛着華貴的奔馳轎車在江城寬敞的街道上漫無目的遊蕩。
想起剛纔事情,凌雲臉上還是不由一陣發燒,忍不住再次咒罵道:“這些無法無天的小女生真該全部下地獄,如果不是看你大哥的面子,我一定,不,是肯定會把林小嬌那個小傢伙給宰了!”
“靠,人要是倒黴起來,就算是喝涼水都會塞牙!”
車行駛到國茂附近時遇上了紅燈,抬頭看了一眼前方正不停閃爍着由刺眼紅色的交通指示燈,凌雲忍不住又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從口袋裏摸出還在不停震動的手機。
“北京王府貴賓樓!”
雖然對方只是報了一個地名就掛斷了電話,但凌雲還是不得不在轉動汽車方向盤的同時踩下了油門,朝王府大酒店方向急速而去。
因爲他十分清楚,對方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騷擾自己,肯定跟那顆被美國惠靈頓收藏的海藍色潘多拉之心有關。
“親愛的凌雲,真是太久沒有見到你了!”
剛走進王府貴賓樓三樓包廂,涉科夫這個身高體壯的俄國大漢就走過來給了凌雲一個熊抱,再次讓他體會到了俄國人那種能讓人窒息的熱情,而旁邊中年男人則要“理智”得多,只是朝凌雲微微點頭致意。
先前在電話中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經和凌雲介紹過了涉科夫的身份,他是地獄在英國本土的一名主管,是名俄國人,上次凌雲去俄國拿潘多拉之心便得到過他的幫助,兩人還有過幾面之緣。
“親愛的涉科夫,你的熱情真是能讓人窒息!”
好不容易掙脫了這頭北極熊的懷抱,凌雲欺負對方對漢語的理解水平有限,於是用這句一語雙關的話語諷刺了涉科夫。
而涉科夫這位俄國大漢還將這種諷刺當成了對他的讚美,十分高興的把凌雲請到餐桌旁坐下,並且指着滿桌中式美食大笑着說道:“既然大家都還沒喫過中餐,不如我們喫完再談?”
“謝謝,這個安排的確不錯!”
瞧着涉科夫與中年男人這兩個傢伙,臉上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凌雲用腳趾頭也能夠想到對方肯定已經從下屬那裏,知道了自己剛纔被林小嬌調弄的事情,於是聳了聳肩膀假裝大方地說道:“對,我剛纔的確是被一個小傢伙涮了一把,你們如果想笑就大聲笑出來好了,沒必要忍得那麼辛苦!”
“哈哈……”
嘴角邊都隱藏着明顯笑意的涉科夫與中年男人兩人聞言,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露出什麼奇怪表情,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親愛的凌雲,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很值得高興的問題?”
好不容易止住大笑,涉科夫這傢伙不知道是讚賞還諷刺,居然對滿臉無奈苦笑的凌雲說了一句,道:“現在的你,比初次見面時要成熟了許多!”
“成熟?我看是臉皮厚實了許多纔對。”
面對涉科夫的讚賞,凌雲搖着腦袋無奈地自言自語道:“半年之前,我還是那麼的純潔,現在都是被你們這些傢伙給帶壞了!”
“老天,親愛的凌雲,請千萬不要使用‘純潔’這個詞語好嗎!”
聽聞凌雲居然無恥到用“純潔”兩個字來形容自己,涉科夫馬上拍着胸脯做出十分誇張一副受不了的模樣,這才接着說道:“我們現在可是在用餐,拜託你不要用如此噁心的話語來影響我們的食慾好嗎?”
“操,你們兩個傢伙也別笑得那麼開心,我們三人之間也就是半斤對八兩的一路貨,誰都高尚不到那去!”
想起自己剛纔,在林氏集團北京分公司職工餐廳內被林小嬌戲耍的糗事,凌雲臉上就不由一陣發燒,於是沒有再理解眼前兩人對自己的調笑,而是低下頭去就如同餓死鬼一般對滿桌美食展開了八路總圍剿。
酒足飯飽,伸手將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餐巾扯下隨手一扔,凌雲看着眼前兩位顯然對中式美食沒什麼興趣,此時正低聲聊着什麼的傢伙問道:“美國惠靈頓家族那邊現在有什麼動靜?”
“我們已經通過內線得到準確消息,惠靈頓家族已經與猶太人達成妥協,準備在半個月之後,也就是元旦新年到來時,在羅賓遜號超豪華油輪上將家族收藏的那顆海藍色潘多拉之心私下出售給對方,估計交易數額不會低於六億美元。”
眼見凌雲上來就直奔主題,涉科夫也沒有任何隱瞞將自己得到的情報都告訴了對方。
思索片刻,凌雲這才轉頭看着旁邊中年男人微笑着說道:“我需要一個可以信賴的幫手,有興趣一起去波塞頓海王號迎接新年嗎?”
“沒問題,我會爲你提供任何幫助。”
面對凌雲的邀請,中年男人在愉快接受的同時,還不忘趁機顯示一下英國人特有的冷幽默,微笑着回了一句,道:“誰叫我是你的奶媽兼保姆呢!”
“我還是處男,我還是處男……”
聽着林小嬌甜美聲音再次開始在車廂內迴盪,從酒樓回到汽車內的凌雲甚至產生了一種立刻將手機直接扔出車窗外的衝動,不過當他在瞟了一眼屏幕上顯示號碼之後,又不得不打消了這個誘人念頭接通了這個來自江城的電話。
“我那個沒來!”
當凌雲從電話裏聽到古小玉熟悉聲音時,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這句話想要表達什麼樣的意思,於是隨口就問道:“什麼那個沒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面對男人似乎有些冷淡的回應,平時給人感覺總是特別溫柔軟弱的古小玉,也忍不住對着話筒大聲吼了一句,道:“自從我們上次在浴室裏做過之後,我就一直沒來那個,你說是什麼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