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開之後蠍子猛的一推門,結果砰的一聲門就卡住了,只開了一個很小的縫,原來紋身夾克這貨夠小心的,竟然在裏面上了保險栓。
裏面的紋身夾克嚇了一跳。大聲的吼了聲:“誰啊?!”
還好這時候蠍子反應比較迅速,衝他喊道:“先生您好,我是這裏的服務員,過來跟您清理房間的。”
我當時都佩服蠍子的機智。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紋身夾克說不用,他不需要清理。
估計他當時也有些懷疑我們。
蠍子又說了幾句,問牀單啊什麼的要不要換啥的,紋身夾克不耐煩的說不用換,讓我們快走。
這你媽的,蠍子扭頭看了我一眼,問我咋辦。我揮了揮手,說先撤。
等我們撤到一樓之後。蠍子說我有啥想法,我說沒啥好想法,人家又不開門,咱也沒轍啊≤不能破門而入吧,人家小旅館還不同意呢,所以我說我們現在只能死等,這不快了黑天了嗎,我就不信他不出來喫飯。
蠍子說行,那現在也只能等了,他能等咱,咱也能等他。池以妖技。
我們幾個就在外面專業的蹲起了點兒,晚飯還是隨便買了點喫的。
等到了天完全黑下來之後他還是沒有出來,給我們弄得特別的着急,我心想這傢伙不會是喫喝拉撒都不出來吧。
不過就在我們不耐煩的時候,從小旅館裏面走出來一個人影,我雖說只跟他打過一個照面,但是我還是能一眼認出來。他就是紋身夾克。
我趕緊戳了戳蠍子他們,說人出來了,他們問我確定不,別認錯人了。
我說錯不了,他衣服都沒換。
我們幾個這才悄悄地跟了上去,紋身夾克挺敏感的,我們跟上去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我們麼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突然發瘋了似得轉身就跑。
我們一看他這是猜我們是誰了,我們幾個趕緊追了上去。
那小子跑的還挺快的,我因爲受到的驚嚇還沒緩過來,跑起來有些虛,多虧了肌肉男,一馬當先,衝上去給他屁股後面就來了一腳,一腳給他踹了個趔趄。
我們衝上去一人一腳,瞬間就把他放倒了,放倒之後我們也沒有多說什麼,衝上去給他就是一頓踹,踹的他發出來一陣慘叫。
見打的差不多了我們才停手,藉着路燈的光,我們看到他現在已經滿臉是血,躺地上哼哼着,絲毫沒了反抗能力。
蠍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然後在他跟前蹲下,伸手抓了下他的衣服,說:“小子,你很牛逼啊,竟然拿着刀子來殺我,可以啊,我現在在你面前了,你捅啊。”
蠍子剛說完這話,剛纔還非常虛弱的紋身夾克突然身子猛地一動,手裏的拿着一個白色的東西迅速的扎向的蠍子胸口。
蠍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迅速的往後一躲,我感激一腳踢向紋身夾克的手,一下給他把手裏的匕首踢掉了。
肌肉男他們上來給紋身夾克就是一頓踹。
蠍子明顯被嚇得不輕,嚥了口唾沫,驚魂未定的從地上爬起來,我趕緊走到他跟前,問他沒事吧。
他搖搖頭,說沒事,接着他就走過去把地上的刀子撿了起來,朝着紋身夾克就去了。
我一看他那樣,這是要出事兒啊,趕緊上前拉住了他,問他這是要幹嘛啊。
他吐了口唾沫,說:“操他媽的,我廢了他,就他自己會拿着把破刀子嚇哄人是吧。”
我趕緊拽住了他,說:“別衝動,咱別跟他一般見識,你要給他一刀子,自己不也得惹上麻煩嗎。”
蠍子說沒事,就算有麻煩他也得給這小子個教訓。
我說那教訓也別在大馬路上啊,人家都看着呢。
蠍子就跟肌肉男說把他紋身夾克脫到旁邊的小衚衕裏。
等我們過去後,蠍子上去照着紋身夾克的臉就是兩腳,我趕緊從他手裏把刀子奪了過來,蠍子問我要我沒給他。
蠍子見我不給他,就從地上撿了塊石頭,讓肌肉男他們按住紋身夾克,然後他一隻手緊緊的抓着紋身夾克的手,把他的手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抓着石頭狠狠地砸到紋身夾克的手上,給紋身夾克男砸的慘叫了一聲。
蠍子沒停手,又砸了兩下,給紋身夾克疼的不行了,都說十指連心,這麼個砸法換誰也得跪。
蠍子邊砸邊問紋身夾克說:“服不服?服不服?”
紋身夾克倒也算是個硬骨頭,死死的咬着牙不說話,任由蠍子砸。
當時我見紋身夾克的手面都被砸爛了,怕蠍子再砸下去給紋身男把手砸廢了,所以我就勸他說:“算了,別砸了,差不多了。”
蠍子被我拉起來之後才把手裏的石頭扔了。
這時候紋身夾克睜着腫的很大的眼睛衝蠍子說:“你殺了我吧,你要是殺不了我,我早晚殺了你。”
他這話瞬間又把蠍子的怒火勾了起來,衝我吼道:“王聰,把刀子給我,我弄死他。”
我知道蠍子也就是裝逼說說,我就說不給他,衝他說:“你跟他計較什麼,反正小艾姐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了,他現在就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從你手裏搶走了。”
蠍子點點頭,說對,指着紋身夾克說:“老子告訴你,小艾喜歡的是我,你以後該滾滾哈,就算你再出什麼可憐樣小艾也不會再喜歡你了。”
紋身夾克當時明顯很生氣,但是很快他就哈哈的笑了兩聲,胸膛一起一伏的說:“破鞋一個,老子玩夠了已經,不過穿上功夫真好啊。”
說着他一頓,看向我,笑着說:“是不是啊王聰,你這兄弟還不知道你跟小艾有一腿吧。”
我操,他這話說的我一愣,蠍子也是一愣,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裏滿是疑惑與懵懂。
我當時也非常的茫然,指着紋身夾克說:“草泥馬,你造謠離間我們是吧,你麻痹的我跟小艾姐清清白白的,你別他媽的滿口噴糞。”
紋身夾克哼笑了一聲,說:“清白?你以爲你跟她一塊住的事我不知道嗎,草你媽的她們級部的女生都傳開了!”
他這一說我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來了,就是那天小艾姐心情不好,我和寶兒姐還有肌肉男把她騙出來玩,然後她在酒吧裏被人摳住的那天,當時還是蠍子帶着骷髏頭去救的我們。
我倆是住了一晚,但是什麼也沒發生啊,我見蠍子看我的眼神一臉的迷惑和不信任,我就指着紋身夾克說:“你放屁,我跟小艾姐要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立馬天打五雷轟。”
蠍子這時候插話說:“王聰跟小艾有什麼事是我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來攙和,我今天實話告訴你,你別以爲我不敢弄死你,惹急了我我也什麼都乾的出來,但是今天我饒你一次,你以後也別再去騷擾小艾了,聽到沒有。”
紋身夾克哼笑了聲,說:“一個破鞋,我不要了,賞給你們了,哈哈,破鞋!”
說着他突然仰頭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蠍子被他這話和神情刺激到了,衝上去給他又是一頓打,我們趕緊攔了下來,我和肌肉男又給紋身夾克警告了幾句,才拽着蠍子走了。
回去的路上蠍子一直沒說話,等到了我們學校之後,我們要跟他分開了,他才衝我說:“王聰,你等會,我有話跟你說。”
我當時心一沉,蠍子指定是爲了剛纔紋身夾克說的那些話。
肌肉男他們也停下來等我,蠍子衝他們說:“你們先回去吧,我跟王聰單獨說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