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二班裏面,王雪和原田美莉在嬉笑着聊天。
王雪笑道:“夏老師說的果然有用,那些老師的表情好好笑。”
原田美莉道:“夏老師說什麼了?”
“那天我問他,我說那些科任老師好煩的,整天叫我們幹這個幹那個,科代表不做,結果就給到了我們班長副班長頭上,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對啊,本來就是,哪有班長還得管這些屁事的。”
“所以啊,夏老師就說,有科任 老師要你們幹活,你就說你在看奧林匹克競賽的題目,他們肯定就不敢再叫你做事了,若你再玄一下你的奧林匹克的知識,那你在他頭上拉屎拉尿估計都行,爲什麼?因爲他們被下了咒語,這個咒語就是獎金。如果能獲得奧林匹克競賽的名次,科任老師可是會得到很高的獎金的。果然啊,你看我剛纔,把奧林匹克競賽的題目往桌面上一擺,馮老師立刻臉色就緩和了,再把那題難題給解了,哈,差點就要把我供起來了。”
“我看大家都是這樣乾的啊,原來是夏老師出的主意啊,夏老師也太壞了吧,竟然幫我們出主意對付科任老師。”
“你才知道,他以前也經常這樣乾的,我告訴你哦,那個晚自修出現鬼咳嗽,嚇得那個色鬼老師住院的事情你聽說過吧?不少字那就是夏老師乾的。”
“不是吧?不少字”原田美莉訝然道,“那件事真的是夏老師乾的啊?”
“嗯,雖然不是他直接操作,但是他出的主意,具體操作是他們班裏那些搗蛋鬼。”
原田美莉笑道:“我說爲什麼那些什麼獨立團之類的搗蛋鬼個個都那麼服夏老師,原來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搗蛋大王。”
說完兩女就一起咯咯笑起來。
他們的聲音沒有刻意的掩飾,大半的同學都能聽到,很多同學的眉頭都皺了起來,說實話,若這確實是夏宇教給王雪的方法,他們雖然沒有得過夏宇的親自授意,但傳出去,那肯定都會說是夏宇教的,畢竟王雪都懂了也用了,難道不會教給他們?外面的人誰還會認真鑽研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聽過王雪或者夏老師講過這種事情,說不定還會傳成他們難倒老師的題目啊知識都是夏宇提供給他們的,他們就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夏宇走進了教室,下兩節課,是夏宇的英語。
夏宇將手提電腦放好接上投影,然後按了幾個鍵,就在屏幕上顯示出一副美輪美奐的風景圖。
夏宇直接用英語道:“今天上課的內容,就是不丹王國的旅遊,這幅圖,就是他們的首都,很多地方都還是保持着自然的風貌,而那兒也是一個信奉佛教的國家”
從第一個字開始,夏宇後面全部說的都是英語,而且是字正腔圓的倫敦腔。
事實上,相對於數學,物理,化學這些學科,語文和英語這兩門比較難裝,因爲沒有奧林匹克,而且同學們雖然文法厲害,做題厲害,但畢竟也才高一,又沒有多少機會和人對話英語,所以在對話這個層面,相對於數理化這些的天才,就有些相形見拙了。
因此,夏宇如此快的語速,說的又是他們完全不熟悉的不丹,一大半同學是不能完全聽懂,而聽懂的,又有一大半是靠猜的,而夏宇一邊講,一邊換那些風景的照片,很多都非常的美麗,或是人文,或是風景,都讓人心馳神往,所以很多學生都將一直低垂的頭抬了起來,而且豎起了耳朵,開始集中精神去聽夏宇的話。,
王雪和原田美莉兩人面面相覷,這夏老師應變夠快的啊,兩週下來,就開始想出這種別出心裁的上課方式,對付這幫天才學生是再好不過了,你聽得懂的,因爲內容新穎,他們也願意聽課,聽不懂的,更不好意思說出來,說出來多丟人啊,還號稱什麼天才學生,連個屁英語都聽不懂,還天才個球啊,所以他們也只好乖乖的去認真學,即使明明知道夏宇的用心,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否則等着丟人現眼麼?
此時夏宇正講到不丹王國的皇室繼承風俗,忽然李文琪舉手,用英文道:“夏老師,我有問題。”
夏宇暫停講話,示意她可以提問。
李文琪道:“夏老師有英文名嗎?我想叫得自然一點。”
夏宇笑眯眯的道:“沒有,我行不跟名坐不改姓,一輩子就這一個名字,就叫我mr夏,先生不也是老師的意思麼,我很喜歡。”
“隨便你了,我這裏有個問題想跟老師研討一下,是這樣,英語在古時候,有很多處地方與現在的意思有出入,我這裏有一段考古學家發現的文,我念一下,看看夏老師有什麼不同的見解。”李文琪也是用非常標準的英語一直說,邊走到講臺上,拉下手寫黑板,拿粉筆在上面寫下一段話,一邊念出來,最後一丟粉筆,對夏宇道,“請問夏老師,怎麼解釋。”
她其實一直都不想用這種方法刁難夏宇,因爲她覺得這種方法太小兒科,就算用這個難住夏宇,也有意猶未盡的感覺,但今天聽了王雪和原田美莉的話加上夏宇竟然在全英文授課,心下窩火,也顧不得那麼多,就直接給夏宇放大招了。
哪知道夏宇抓了抓頭,道:“我完全看不懂。”倒是光棍得可以。
李文琪冷笑道:“一個英語老師,連英語最起源的文化都搞不清楚,有什麼資格來教我們?”
下面的學生很多都直了直腰桿,他們沒想到李文琪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發難了,他們真的很想知道,似乎無所不能的夏老師怎麼化解這個尷尬。
令所有的學生包括李文琪十分 無語的一幕在這時候出現了,夏宇竟然在口袋裏掏摸了一陣,然後拿出一本證對着李文琪打開,大聲道:“看清楚,教師證,誰敢說我沒有資格當英語老師?”
很多學生都差點從椅子上翻下來,李文琪也有些說不出話。
她道:“一本證,能證明你的資格?你”
“看清楚,教師資格證,什麼叫資格證,就是有證,老子就有資格教書,你再厲害有什麼用,沒有這本證,你都沒有資格當老師。”
李文琪怒道“這種爛證我想要,明天就能拿過來一百本。”
“那你現在有沒有?有沒有?沒有你得瑟個屁啊,還不是一樣沒有資格,等你明天拿到證再來跟我說資格的問題吧,退下。”
所有人:“”
李文琪氣得七竅生煙,這是她第一次,有進退維谷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