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考慮要不要掐死你們嗎?
我在夢裏,就夢見封荼把敏敏給綁了,綁起來做羅凌的新娘。在婚禮上,羅凌的男朋友出現,不搶婚,只想與敏敏這個小三同歸於盡,好傢伙,刀子從敏敏的身體裏穿了過去。
敏敏終於暴走,不給封荼留一點兒面子,咬死了這兩個男人。鬼王負責善後,讓這倆男人分別重新投胎,下一世一個做男人,一個做女人,在考慮他們到底哪一個該做女人的時候。
我頭疼的驚醒了。
“該死!”封荼居然用法術讓我入眠,這還得了!
我走進衛生間好好洗了一把臉,面對鏡子裏依舊如花似玉的自己,並沒有因爲一個娃的到來變得水腫,臉上一點兒多餘的肉都沒有,怎麼就思想變態了呢?
時光這麼好,朋友這麼好,封荼這麼好,有什麼理由不去相信愛情?
一連串沒有邏輯的說法說服了自己,我重新換上了往日的笑臉走下門去。
然而羅阿姨已經去客房休息了,以便於準備半夜的視頻會診。
客廳裏只有一個鬼王賴着不走:“封荼呢?”
鬼王拿着一個小草,逗弄缸裏面的小魚,頭也沒抬的回了我:“去給敏敏做思想工作了。”
“啊?他還真想撮合羅凌跟敏敏一對兒啊!”那可是人鬼情未了的節奏。也不知道封荼的腦子是怎麼想的。
鬼王繼續興致勃勃的欺負他家小魚,讓我自己個腦子混漿漿的想入非非。
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了多久,因爲孕婦是真的真的很容易疲憊,很嗜睡。我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就趴在沙發上,就趴在鬼王身邊。
“哎,又有人敲門了。”半夢半醒間,鬼王拍了拍我肩膀。迷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鬼王那張再熟悉不過的帥臉。
“誰啊?怎麼可能同一天,莫名其妙來了兩撥客人?我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鬧了?”帶着一肚子的疑問,我不情不願的穿上拖鞋,磨蹭到了門口。
而此時,那聲音尖到刺耳的門鈴已經響了十幾次。
“誰啊?”我按下門口的對講機。門外的傢伙,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還挺帥的,不認識,但是有印象。
這傢伙不就是那天封荼把車開的死慢堵在後面,最後豎了一根中指給我們的跑車男嗎?
我天!這人的反射弧也太長了,時隔三天才找上門來。我考慮了一下這人的暴脾氣和超有錢,萬一不給他開門,他很可能直接弄一車炸藥把我們家房子給炸了的風險,決定整理一下頭髮之後,乖乖開門。
“你好,請問先生你找誰?”
門口的楊戩愣了不只一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半晌纔回答我一句反問:“居然是你?”
“什麼是我?哦,沒錯,這裏是我家。”只可惜我已經名花有主,肚子裏有娃,老公很帥又有錢,名花有主了。
楊戩朝着我身後深深忘了一眼,問出了第二句:“你家可還有第二個女子?”
“有……啊。”
楊戩鬆了一口氣,猛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就好,嚇死本尊了。”
“本……尊?”這稱呼聽着十二萬分新鮮啊。一般什麼樣的人物會自稱爲本尊?我仔細翻了一下腦海裏留下的封神榜以及西遊記記錄。
太乙真人?太白金星?太上老君?
不對,應該是魔道聖君。我站在門口腦洞大開,卻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半晌想起來問一句的時候,他已經擠了進來:“把你家的女人都叫出來。”
“啥?”我焦灼在原地,什麼叫把家裏的女人都叫出來給他看?難道把我這兒當成暗娼館子了?
我略微有些不開心的把門關上,朝着客廳跟了過去。卻看見那人已經和鬼王劍拔弩張的各自拿着武器對立而站。
他的武器還挺好看的,有點兒像遊戲裏面的呂布,方天畫戟。上面帶着一縷紫色的毛,相傳,貂蟬有一縷頭髮就是紫色的。
我莫名覺着大白天見了活英雄。呂布啊!
所以也無須懷疑,這傢伙不是人,難怪能看見鬼王。
就在我以爲,這兩個傢伙要大打出手,並且準備開口提醒一聲去外面打去,別弄壞了我家的傢俱時,這兩個不是人的東西身上的光芒突然齊齊消失。
“好久不見了二郎真君。”鬼王把自己的武器收了起來,很累一樣倒在了沙發上坐下,大口喘着粗氣。
那個被稱爲二郎真君的傢伙也沒有好多少,幾乎是以一樣的姿勢,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面,與之雙膝對着坐下。
眼睛向下瞟了一眼,不用問也能猜到,魚缸裏面的小東西,就應該是傳聞中的這傢伙心愛的公主。
鬼王似乎覺察到自己的寶貝被人偷看了一眼,立即將魚缸抱回懷裏:“你到這兒來幹什麼?”
一提起這個,他就頭疼,幾萬年來,出去公務一般的下凡歷劫,自己從來沒有動過凡心。
但是月老那個臭流氓,突然有一天抱着小本本,找上門來,用自己的柺棍拼命砸門!
愣是聲稱:“二郎真君!不好了!大事不妙了!死到臨頭了!天劫啊!”
他立馬開門放狗,恨不能咬死那人的烏鴉嘴:“閉嘴!胡說什麼!”
然而,月老的美色那是人畜皆儀的,連哮天犬都難以抵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芳心暗許於他,大門一開,立馬撲到人家大腿底下一陣亂舔,場面一度十分丟人!
楊戩想喫狗肉火鍋的心都有了,站在自己門口,想着按照哮天犬的噸位,應該買一口多大的鍋才能一次性燉得下。
“好了好了,乖啦乖啦,等一下聊完正經事,再來寵幸小乖乖你!”月老點了一下哮天犬的鼻子,拿着本黃書湊上前來。
隨之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子不知道哪個凡間鋪子裏買的廉價香水,簡直能燻死個神!
楊戩沒好氣的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哎呀,你不要着急嘛!都是好幾萬歲的人了,你外甥的外甥的外甥的外甥的重孫都已經修煉成天神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一個臭脾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