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點頭應下,餘奶奶便直接上樓,去了房間,我重新坐回餐桌上,拿起碗筷,一邊喫飯一邊看着樓梯的方向,等着餘奶奶下來。
過了一會兒,餘奶奶才抱着餘靜從樓上走下來,手上拿着奶瓶小心翼翼的坐到沙發上,正在給餘靜餵奶。我早就準備就緒,立馬跑到餘奶奶的身邊,看着她問道:“餘奶奶,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唉,這說來就話長了。”餘奶奶一手抱着餘靜一手拿着奶瓶,長嘆了一聲,神情嚴肅道:“你們今天也在那裏,也聽到我們說的話,今天搞這事,其實是爲了石強的兒子,小石頭。”
細問之下,餘奶奶感嘆了一聲,搖頭嘆息道:“真是造孽啊,聽別人說,出事那天下着大雨,石強媳婦兒回孃家去了,只有石強和小石頭在店裏。等到晚上的時候,就有人翻牆偷東西。因爲怕石強反抗,那人就趁着天黑石強還在睡覺的時候,就……就割了他的腦袋。”
“聽人說,那血在牆上濺了有一米多高。”餘奶奶不忍心道:“雖然小石頭因爲去上廁所聽到動靜躲了起來,才逃過了一劫。可是等石強媳婦去了以後,卻發現他昏迷在店裏,醫生怎麼檢查都沒用,就是不醒。”
“但就在兇手被抓了執行死刑之後,石頭卻突然清醒,說了些奇怪的話後又陷入了昏迷。”餘奶奶略微思索了一下,繼續道:“所以我們就想出了個請鬼的辦法,想讓石強不要在糾纏小石頭!”
將餘奶奶說的細節都暗暗記在心裏,按餘奶奶說的,原來米鋪老闆出事的時候,他的兒子也在米鋪當中,想來也看到米店老闆出事的場景。
再加上餘奶奶描述案發現場的話被一個小孩子在晚上看到,嚇暈過去也不是不可能,但說了些奇怪的話,難不成是被嚇傻了?!
可是餘奶奶她們爲什麼那麼確定,石頭是中邪,而且是被自己父親的鬼魂所致。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還有那個請鬼時,出現的惡鬼,忍不住追問道:“爲什麼你們會覺得是石強搗的鬼?是不是小石頭他說了什麼?”
“好像是說什麼有人在追他,照顧好父母和孩子,趕快離開什麼的。聲音和說話的語氣跟石強一模一樣!”餘奶奶看着地面發愣,似乎在回想當時的場景,喃喃道:“就跟被石強的鬼魂附身一般,當時大家都被嚇到了,愣在當場,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石頭已經又昏迷了。”
果然,如果小石頭只是單純的中邪,餘奶奶她們也不會弄出個什麼請鬼的儀式。我剛想說話,就聞到一股異味,餘靜此時已經喝完奶,在餘奶奶的懷裏鬧騰着,支呀亂叫.
餘奶奶熟練的用手探了探餘靜的下身,知道餘靜怎麼了之後便抱着她起身,打算回房間解決,我大致也猜到餘靜此時是什麼情況。
可是餘靜顯然已經有些等不及,餘奶奶剛抱着她起身,就開始哭鬧。餘奶奶沒辦法,只好將餘靜趴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從一旁的矮櫃抽屜中拿出一包尿不溼。
我一時忘了走人,坐在一旁眼睜睜看着,餘奶奶利索的抽下餘靜屁股後的尿不溼。瞬間,一股異味開始瀰漫,我忍不住抬手捂住鼻子,起身後退了幾步。
餘奶奶卻像失去了嗅覺一般,神色未變,麻利的幫餘靜換好尿不溼,再將她抱在懷中,拿起尿不溼往垃圾桶的方向扔去。換好之後,餘靜也不再哭鬧,臉上的淚痕猶在,卻已經乖乖的躺在餘奶奶的懷中嘬着自己的手指,睜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四周。
我本打算再問點細節的情況,餘奶奶估計是看到我剛剛的神色,突然發難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就是金貴。對於這種屎啊尿啊的,一點都受不了,等你以後生了孩子可怎麼辦哦!總要面對這些事的。”
“我說小米啊,你和封小子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看你們平時也恩愛,怎麼肚子就沒個動靜呢?!這樣下去可不好!”餘奶奶根本沒給插嘴的機會滔滔不絕,懷裏抱着餘靜,眼睛緊緊的盯着我的肚子。
果然,在這些傳統的問題上面,每個老人家都是一樣的態度。餘奶奶灼熱的目光讓我有些無所適從,只能苦笑的看着餘奶奶,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不能說鬼王便是我的孩子吧。
見餘奶奶說的興起,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只能求饒般的舉手投降,強行打斷餘奶奶的話,指了指樓上,直言道:“那個,我現在就去找封荼想辦法造人,餘奶奶我先走了!”
話畢,沒等餘奶奶反應,我就轉身直接跑向樓梯,上樓去找封荼?進門之後,我便立馬反手關門,猛地鬆了一口氣,沒想到老人家對於逼婚生孩子的事如此熱衷。
平復好心情之後往房間裏走去,發現封荼正悠閒的躺在牀上,手上拿着一本書,身邊的牀頭櫃上,是早就泡好,冒着淡淡輕霧的清茶。
封荼抬手拿起翠色的茶杯,放在嘴邊輕抿了一口,抬眼瞥了我一眼,也不說話,視線重新移到自己手中的書上,隨手將茶杯放回牀頭櫃上,耳邊傳來書翻動的聲音,我走到牀邊,直接朝封荼身邊的位置撲去。
感受到力道的回彈,我趴在封荼的身邊,用雙手撐着下巴,從下往上,透過書的縫隙看着封荼。他眼睛低垂,睫毛纖長,嘴角輕勾,面容俊朗,心裏慢慢泛起波瀾。
“怎麼?是不是覺得老公特別帥!”薄脣微張,封荼神色未變,依舊看着自己手中的書籍,淡淡道。
我猶如迷妹一般,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我家相公最帥了,俊朗非凡,迷倒萬千少女,堪比潘安?不,比潘安還帥。”
話畢,我直接從牀上起身,雙膝跪在牀上,慢慢移到封荼的身邊。將他手上的書本拿開,雙手糊上他臉頰兩側,開始用力揉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