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開口說話,張燕先是盯着我,上下打量,臉上帶着得意的笑:“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會自投羅網!”
“你怎麼會?!”我忍不住出聲問道,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燕打斷。
她一臉興奮的看着我,猛地起身激動道:“你是不是心裏有很多疑問,都沒有解答!”
我隱隱覺得之前所有的疑問,會隨着張燕的開口全部解開,而且我也實在很想知道張燕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她又是怎麼認識干將莫邪的!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會知道干將莫邪?放心,既然你主動送上門,省了我很多的功夫,我會讓你死個明白。”張燕看着我笑道:“說來也是你倒黴。我在學校的時候就看到那個怪物在跟蹤封老師,我就偷偷留意,發現他躲在暗處伺機想對封老師下手。”
“我怎麼會讓別人傷害封老師呢!”張燕微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發現她在提起封荼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癡迷的光芒,我將張燕臉上所有的變化默默的看在眼裏。
爲了拖延時間,便引着張燕繼續說下去,疑惑道:“所以你就去找了干將莫邪?”
“呵,什麼劍靈,不過就是一些殘缺的怪物罷了。我不會讓他骯髒的手觸碰完美的封老師。所以我便找到他,裝作討厭封老師的樣子,接近他,告訴他你是封老師的愛人,只要對你下手,一定會讓封老師痛苦,哈哈!”張燕冷笑了一聲。
這下我的疑惑倒是解開了,爲什麼干將莫邪當時會找到我,原來是張燕告訴干將莫邪。只要對我下手,就能報復封荼,也是她告訴了干將莫邪我是誰。
通過張燕的訴說,我大致也能猜到當時的情況,應該是干將莫邪千辛萬苦費力從地府跑出來。
打聽到來到封荼的下落後,就來這裏找封荼報仇,誰知剛好被張燕看到還套出了他的目的。
她便想辦法和干將莫邪套近乎,說出要讓封荼痛苦就應該衝我下手的主意,她這是想藉着干將莫邪之手除掉我,但我心中還是有些不明白。
雖說之前屍油事件之中我們有些衝突,可也過去了許久時間。這麼久我們都沒有交集,若不是這次在門衛室外面看到張燕,我怕是早就忘了這件事,爲什麼張燕對我的恨意會如此之大。
“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怪物看着嚇人,卻一點都不中用。”等我開口,張燕便自顧自的往下說道。
張燕在我前面來回徒步,臉上帶着些瘋狂的神色,猛地轉身指着我激動道:“虧我千辛萬苦勸說他對你下手,若不是我在這門衛室的窗戶上幫他指認你,怕是他永遠也認不出你。可我這般費心費力,還是沒有除掉你!”
看張燕此時的樣子,我默默的嚥了咽口水,沒有接話。不過顯然張燕也不需要我搭話,她正說的興起,可能是因爲覺得自己的計劃頗爲完美,只有讓我聽下去,她纔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爲了拖延時間,我自然樂意如此,便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張燕,盯着她臉上神情的轉變,聽着她繼續往下說。
張燕先是一副感慨的神色,手撐着椅背,另一隻手故作嬌羞的捂着嘴輕笑:“倒也是,不過就是一個怪物,也活該斬草不除根,反被你封印起來。”
那嬌作的笑聲傳到我耳朵裏,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被激起,身上一陣酥麻。張燕說到後面,臉上的神色又有些陰冷的盯着我,眼中全是恨意。
我明顯感覺此時的張燕已經變得有些瘋魔,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被張燕現在反覆無常的樣子嚇住。微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問道:“可是你現在做的,怕是不單單爲了除掉我吧!”
我的語氣很堅定,眼神微微後瞟,看向身後的那個女生,這個女生的長相和我有八九分像。就算是認識的人,若不細看,估計也分辨不出差異,加上干將莫邪的事,說這一切只是個巧合,怕是有點牽強。
果然,張燕聽到我的話,神色未變,低頭輕笑了兩下,大方的承認道:“不錯,從看到封老師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他。”
“可是封老師心裏只有你,根本不會注意到我。只要等你消失了之後,我再利用這個女人,便能頂替你在封老師心裏的位置!”張燕篤定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不過她一直愛慕封荼,我卻是知曉的。
早在之前屍油事件的時候,我就發現張燕看封荼的眼神不同。那般露骨,想讓人不注意都難,不過那時候我並不放在心上,卻沒想到會險些釀成大禍。
聽了張燕說的這些話,我心中泛起一絲冷笑,她這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封荼怕是連她是誰都記不住,哪裏還會因爲我死了就跟她在一起。
我沒有把自己心裏的話說出來,畢竟現在性命還拿捏在別人的手中,萬一一時激動,說了什麼刺激張燕的話,她要朝我動手,我現在的樣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試圖轉動被綁在身後的雙手發現,根本沒有縫隙動彈。而且感覺繩子摩擦的地方有些生痛,看樣子應該是被繩索磨破了表皮。
以往的疼痛感都只是輕微的隱隱作痛,但這次的疼痛感卻能輕易的感知到,不知道是這繩索的原因,還是之前李鬼醫用藥的原因。我發現身體和以往有些不同,可具體要說出是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清楚。
看着張燕此時瘋狂的樣子,就忍不住在心裏感慨一句,男色害人啊!
既然張燕會看到干將莫邪,她應該不是常人,萬一知道我的身份,再被像干將莫邪那種東西刺中,怕是封荼也再沒了辦法,所以我必須小心行事,便忍住不開口,只聽張燕一人說話。
張燕慢慢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一時半會兒應該還不至於對我怎麼樣,我便乘機看了看密室的四周,卻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在密室角落的暗處,站着一個佝僂着腰的男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