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各位她已經被我徹底趕走了。江老爺,你兒媳婦的命是肯定沒有了。這次肯定是不小心發生了意外,您早日把後事處理好吧。”
“你們要走?”江浙城跟了過來,不懷好意的看着我,果然下一秒,他就把所有的責任往我的身上推着。
“剛纔只有跟我弟妹在一起,如果她真的出現了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她難道都不會跟白小姐說?而你在一邊坐着,眼睜睜的看着她死?這也太蹊蹺了吧,你們是一起來了,剛纔比劃着嚇人也說不定。
這樣吧,我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往你們身上推,今天你們就不要走了。勞煩兩位就在我們家住上兩天,等到警察查清楚了,如果事情真的跟你們二人沒有什麼關係的話,我馬上就會放你們走。”
“江大少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還想着之後能夠跟江家有長久的生意合作。既然江大少爺不相信我們也沒有關係,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調查儘管調查就是了,還希望不要嫌棄我們喫的多就行了。”封荼回答的不卑不亢。
我們本來就想留下來,江大少爺這樣只會讓我們進展的更加的順利。
江大少爺畢竟是江老爺子的孩子,老範跟他再怎麼熟悉,可他畢竟就是自己的唯一的孩子。兒子跟朋友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兒子。
“那,各位我馬上就會叫警察來。你們先在家裏休息休息吧。”江浙城轉身就去打了個電話,老範也沒有想到今天會發生這些事情,只能不好意思的說道。
“封大師那咱們就在這裏休息一會吧,今天情況特殊您也不要生氣。咱們等警察把事情給問完了,咱們就可以走了。”
老範不知道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以爲我們會生氣。所以一個勁的給我們解釋着,江老爺子安排了個下人把我們帶了下去。
江浙城怕我們跟老範之間有些什麼,我跟封荼住在了一個房間。突然想到了今天的事情,我把黑幕的事情告訴了封荼。
“你說的那個東西大概是在什麼方位,大概是什麼形狀你知道嗎?”封荼聽我的描述之後,整個人都沉思了起來。
“那個東西我也沒有看清楚,只是我覺得他在看我。而且我感覺他的眼光看着我,讓我覺得好恐慌。”
我總覺得那裏面好像有個活物,宣芳對那個東西的態度特別的誠懇。盯了一眼之後,就會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封荼覺得還是得過去看看,警察很快就來了這裏。江老爺子叫人把我們叫了過去,屍體已經被抬了出來,放在了封屍袋裏。
“那位就是最後跟我弟妹在一起的人,我覺得他們有問題。有什麼問題。你們都可以去問她。”警察聽但江浙城的話,馬上就向我們走了過來。
“你跟死者最後在一起的?死者最後有跟你說什麼?”警察一字一句的問着,聽他這個意思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沒有找到什麼。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好生好氣的跟我說話,
封荼跟在了我身邊,這些警察都是江家的朋友。自然都是站在江家的身邊,問起話來一點都不留情面。
“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本來在一起遊泳,然後她就突然猝死了。死亡的原因,你們沒有辦法確定嗎?”
警察一聽我這麼說,臉上更加沉了下來。“我現在是在問你話,你這是什麼態度,現在還在反問我?”
“請你說話態度好點。如果你們沒有任何證據的話,我們就要離開了。”封荼一看警察對我說話的態度不好,馬上整個人就炸毛了。
我們這次來是爲了米芳的事情,要是封荼爲了我的事情一衝動把人家給打了。到時候就這的什麼都說不清楚了。
“哎,封荼你幹什麼。人家警察大哥也是爲了查案子,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還不行嗎?”
“哼,我看你們是心虛了吧。想要離開這裏沒有那麼容易,我已經跟警察說過了,你們都會被帶到派出所去。”
這個時候江家陰陽怪氣的大少爺衝了出來,添油加醋的說到。我總覺得他是在激怒我們,好讓我們趕緊離開這裏。他們離開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他態度轉變的這麼大。
“我們會跟警察一起過去,不過如果真的沒有證據證明我們有罪的話,還請江大少爺不要在強人所難。”
封荼眯着眼睛看着江浙城,江浙城的眼神卻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種表情,貪婪的讓人覺得噁心。
“江大少爺,她是我的妻子。還希望您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這樣會讓人誤會。”
封荼已經把話說的很直白了,江浙城卻像是聽到一個十分可笑的笑話一般。
“我會惦記這個女人,閣下未免把我的眼光看的太低了吧。對了,之前一直沒有時間給你們介紹。婉之,還在樓上待着幹什麼?”
婉之!聽到這個名字我跟封荼面面相覷,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我們認識的婉之可能跟眼前的這個人是同一個人。
一位穿着水綠窄肩旗袍的女人從樓上走了下來,我記得我曾經聽婉之說過。水綠色是她最喜歡的顏色。這身旗袍是她從前就十分喜歡的一件,沒想到她能忘記我們都沒有忘記這件旗袍。
“好久不見了,兩位近來過的可好。”婉之走但了江浙城的身邊,臉上化了淡淡的桃花妝。眉宇之間,已經跟我們認識的那個婉之不大一樣了。
封荼眼神裏的意外一閃而去,很快就恢復到了沒事人的樣子。攤了攤手,無奈的說到。“婉之你現在日子過的不錯,我們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你的丈夫似乎一點情面都不給我們啊。”
江浙城一臉得意的看着我們,他可能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但是婉之在無言齋已經還待了那麼多年了,封荼很多的祕密她就清楚。我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她居然會背叛我們。
“婉之,你爲什麼什麼也不說就離開了,你知道我們大家又多擔心你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