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婕妤爲避趙氏姐妹妒害,隨即求供養太後於長信宮,度過寂寞一生的故事,也算是控訴深閨空怨一首很典型的詩了。
尤其是現在加上了琵琶的空靈,還有哀怨的聲音,嚇得我是臉色蒼白,慢慢的轉過了頭。
在不遠的地方,一個穿着紫色宮廷服的女人,梳着華貴的髮髻,拿着琵琶在那邊錚錚的彈着琵琶,清秀的臉龐煞白一片,看起來煞是恐怖的。
我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偷偷的挪了挪自己的步子,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誰知道就在我偷偷的挪了一步之後,女人好像知道我想要偷跑的舉動,猛然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露出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同時手中的琵琶聲也開始猛然的急促了起來。
“故國三千裏,深宮二十年。一聲何滿子,雙淚落君前!”
女人念着詩的節奏越來越快,我的小心肝也跳的越來越快。
這首詩叫做《何滿子》,講的也是深宮閨怨的詩。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珍妃八成是在責怪皇上當初爲什麼沒有在自己被慈禧處死的時候跳出來救自己。
可是,這個傻女人也不知道的是皇上那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他被處死的這件事情,等到自己知道了時候,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啊。
女人死死的盯着我,那個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嚇得我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嘭!”的一聲,似乎珍妃彈奏琵琶實在是太過於激烈了,就連琵琶上面的弦都斷了。
就再絃斷了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下來了一般。
我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
“皇上!……”
充滿着怨氣但是又滿懷柔情的女人衝着我喊出了這兩個字。
我抖了一下,腿也開始打顫了起來。
“你爲什麼不救臣妾啊……皇上……你爲什麼不救臣妾啊……”
說着,珍妃就從亭子之中慢慢的站了起來,猛然的朝着我飛了過來。
好在那個時候,我一個條件反射就狂奔了起來!
實在是太恐怖了,我竟然被一個女鬼追!而且我本來不是應該在更衣室的嘛,好端端的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邊啊!
“皇上!你爲什麼不救臣妾啊,皇上!臣妾死的好慘啊!”
我一邊跑着,這才跑了沒有多少路,我感覺自己身上幾乎都沒有什麼力氣了,但是隻要一聽到後面充滿着哀怨的聲音我就不敢停下來,更加不敢回頭,生怕就正好對上了那一雙赤紅的眼睛!
“封荼!你在那邊啊!混蛋!我快要支撐不住了啊!”
我大喊了一聲,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而我此時能夠感覺到我的背後,肯定有人!那濃濃的陰氣甚至都傳到我的皮膚上面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皇上……”那聲音,好像就是從我耳邊響起來的一般。
“啊!”就在這個時候,珍妃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慘叫了一聲。
我趁着這個機會猛然的加快了我跑步的速度,而與此同時,我看見我的口袋,也就是藏着鳳凰毛的地方發着淡淡的光,我這才明白剛纔八成就是鳳凰毛救了我的命。
所以說這神物就是神物啊,總是能夠在關鍵的時候派上重要的作用!
就在我打算繼續跑的時候,突然我的耳邊響起了異常熟悉的聲音:“雅雅!雅雅!”
是封荼的聲音!“封荼!我在這邊!救命!”
我連忙大叫道,但是腳下的步伐卻依然還是不敢停下來,因爲我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那珍妃現在又追了上來,那一聲一聲皇上的,喊得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小雅,你不要太緊張,你現在立刻跑回去,然後跳下那口珍妃井,知道嗎!”
“什麼!”現在讓我跑回去,那不是真的讓我回去送死嗎!
“好了,快點,在凌晨的時候你必須乾淨回來,不然你就會封閉在這個世界裏面的!”
“好!”我咬了咬牙連忙說道,使用了我的緊急轉彎大法,二話不說朝着原來的地方跑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我的意圖,我身後的珍妃是追的越發的緊了。
“皇上!您是不要臣妾了嗎!”
“小雅,不要理她繼續跑!”封荼的聲音從半空之中響了起來,現在有了封荼的話,我覺得原本之後害怕絕望的心中總算是有了一點點生的希望。
很快,我就跑到了珍妃井的地方,狠狠的往下一跳!
我原本以爲接觸我的可能就是無盡的冷水,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等到我猛然的一跳,井中發出了閃爍的光芒,那光芒實在是太過於明亮,嚇得我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只是不消幾分鐘,我猛然的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之中,熟悉的菸草味縈繞在了我的鼻尖。
我一下子就張開了自己的眼睛,只見封荼赤紅着眼睛緊張的看着我。
“小雅,小雅你沒事吧!”
我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依然還是更衣室,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塞滿了人,封荼一臉着急的抱着我。
“我……我……”我突然絕對有好多的話想說,卻在這一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丫頭啊,你好端端的怎麼會在更衣室裏面暈了呢,你男朋友差點就急瘋了啊。”一個留着花白的鬍鬚的老頭說道,這個人我知道,是故宮配發給我們的玄學大師。
“哼,是哪個人在這邊建更衣室的!”
封荼突然開口說道,語氣之中滿滿的都是不滿。
“是我,有什麼問題嗎?”那個大師站出來說道。
“我就說現在什麼玄學大師,全部都是半吊子。”封荼嘲諷的笑着說道,“今天是滿月,本來就是陰氣大盛的時間,你竟然把更衣室建在了這靠近珍妃井的地方,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人啊?”
聽到封荼的話,這個玄學大師的臉猛然的一白,卻還是硬着脖子說:“你什麼意思!這個地方我師傅可是在二十多年前算過了,是一個生門!”
“什麼意思?”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你自己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