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浮出水面
我被抓起來了,說起來這個事情我就覺得鬱悶,其實也不算是抓,就像是一種有自由的囚禁,抓我的對象麼,是趙草。
本來最近的日子我過的有滋有味,快樂到幾乎要讓我忘記了凱瑟琳還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我這裏。
等着我想去找的時候才發現不見了。
我不擔心會丟,就是在我的衣服裏,只是不知道衣服在阿彪還是小飛他們家裏,我也懶得去找。
趙草把我弄過來也不說做什麼,就是好喫好喝的供着我,我其實很想會夜總會,但是也知道就算我不回去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午夜的街面上已經顯得有些冷清,在這座北方超級城市之中,除了搖搖晃晃喝醉酒還在街道上耍着酒瘋之外,就再也看不到白日裏熱鬧非凡的情景。
這個時候我在哪裏呢?
我坐在高達88層的高樓頂層的豪華套房上,通過玻璃,面無表情的看着冷清的街道,嘴脣緊抿,這個地方是趙草安排我來的。
只是,我最近和黑道的三大老大之一,趙草,我們兩個產生了矛盾
果然,趙草這個生意人,只要是牽扯到了金錢的交易,就會產生不可跨越的隔閡。
“噹噹”,兩聲敲門聲,喚回了我的思緒。
“進”,隨着我的話音落下,推門進來一位始終畢恭畢敬的男生,低着頭,聲音清脆:“蕭部長,按照您的要求,車以停在夜店門口,您下樓隨時可以出發。”
我呵呵的笑了幾聲,趙草這是裝什麼蒜呢!蕭部長?這是在諷刺我麼,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趙草到底把我抓過來是做什麼。
“嗯,你下去吧!”我說道。
夜店門口
我接過手下手中的價值不菲的車鑰匙,手指打開車門,乾淨利落的上車,發動汽車,只留下一句“今天我想一個人想點事情,你們都不必跟着我!”,一瞬間,車以離開好遠。
還是頭一次開這種好車。
多虧了趙草,難道目的就是凱瑟琳的那個U盤?那未免對我也太好了一點,就好像我是個少爺。
但是在怎麼包裝,還是不會掩蓋我身上的痞子氣息。
我獨自開着車穿梭在這寂靜的夜幕下,眉頭緊皺,還在思考着我和王虎,衛經國之間的利害關係。
忽然間,車的後視鏡中返現出一道白光,想來警惕的我立馬察覺出後面的幾輛車一直在跟隨着我。
我的眉頭輕挑,嘴角上揚,不屑的輕嗤:“哼,就憑你們幾個,小爺甩掉你們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但是,馬上我就察覺出不太對勁,無論我怎麼想甩掉我們,我們都能夠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緊緊的跟着我,而且,我們好像正在將我往海邊的逼,而我就跟我們設計好了一樣,一步步走入我們設計好圈套!
果然,在到達海邊,跟着我的幾輛車將我的車包圍起來。
到了現在,我已經瞭然,這一切都是有些人設計好的,就等着我跳進去!
我忽然苦笑一聲,神態自若的推開車門走下車。
整了整衣服,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你們費盡心思逼我到這,你們的老大呢,叫我出來吧!”
趙草這是要害我還是怎麼着,還是衛經國,亦或者是在我心底的一個名字,白山,無論是哪一個,都對現在的我來說是個麻煩。
我尋思着怎麼才能出去,一個人就站出來了,我眯了眯眼,艹,這個人帶了個面具,誰能知道是誰啊。
我還沒有說話,就聽見那個人開腔了。
“葉蕭,老大讓我教訓教訓你。”緊接着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型的匕首,朝我進攻過來。
我一個後空翻完美的避開了匕首。
“,嘿嘿,我的命自是我自己做主!”我的眼眸急劇的收縮着,我忽然間什麼都明白了,但是嘴裏面還是不能示弱。
“狡兔死,走狗烹,今夜你必須要死!”這男子淡淡的說道,我氣笑了,上一秒還說要教訓我,現在就讓我死在這裏?
“死的還不知道是誰!”我眼眸中閃過無限殺機,雙手在地上一撐,整個人起身,緊接着,我的雙腳在空中赫然發出了幾個聲響,狠狠的向着男子踹去。
男子極速的向旁邊避開,一記側勾腳踢向還未來的及收勢我,我被狠狠踢倒在地,吐出一口鮮血!
我們幾經打鬥場地轉移到海邊的懸崖邊上,懸崖下是奔騰洶湧的海浪。我起身粗魯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目光如炬,望向男子充滿了殺氣!
說時遲那時快,男子手中的匕首雪光閃現,毫無徵兆的在我手臂上劃過,繼而又一記掃堂腿掃向我,砰!瞬間,我的身體彷彿被一瞬間抽空了所有的力氣,從懸崖處墜落!
“哼,不自量力!”男子冷酷的笑聲了一聲,繼而便轉身離去。
艹,我葉蕭怎麼會是這麼輕易認輸的人!強烈的求生念頭支撐着我,但依舊抵擋不住冷水,感覺水一直在往我的鼻腔裏面灌。
“好冷,真的好冷…”我口中喃喃的說道,氣若游絲。
守在牀邊的蘇倩茹聽到動靜後,立馬朝着門外還在劈柴的蘇國昌喊到:“爸,老爸,好像醒了,你快過來啊!”
蘇國昌聽到女兒的呼喚,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跑進屋。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着眼前一張放大的臉。
眼睛如黑葡萄般一眨一眨的,皮膚嫩到到連臉上的絨毛都看的一清二楚,小嘴如櫻桃般誘人。
面對這樣一張美若天仙的臉,不由的氣血噴張,本來還有些迷糊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穩定好自己的情緒後,我抬頭環視了周圍一圈,疑惑的問道:“我怎麼會在這?這裏是什麼地方?”
看到醒來的我,蘇國昌還是很欣慰,本來女兒將我帶回來的時候,還以爲我救不活,好在是他女兒一直照顧着。
也有耐心的回答道:“我們這啊,是一個小漁村,因爲地方偏僻,不被人所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們這的人啊都很好的,不會傷害你,你是我女兒打魚的時候,在海邊發現你的,你昏迷了三天,這三天都是我女兒在照顧你。”
蘇國昌拉過一旁害羞低着頭的女兒:“這是我女兒,叫她倩茹就行。”
我望向蘇家父女兩個:“這些日子麻煩您的照顧,我可能還要叨擾兩位幾天,感謝兩位的照顧。”
這麼文縐縐的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從口裏說出來的,好像我這個人是從大都市直接就變成了農家樂。
蘇國昌憨憨的笑道:“沒事,沒事,你不嫌棄我們寒酸就好,行了,你剛醒還需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我們就出去了。”
躺在牀上的我望向陌生的環境,“既然老天沒讓我死掉,那麼,楚雲安,我們之間的賬,我一定會一筆一筆的討回了,楚雲安,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想起來了那個人是誰,凱瑟琳跟我說過,搶U盤的人一共有兩個,一個是趙草,還有一個叫楚雲安。
昨晚上的那個動手的人,應該就是楚雲安了。
接下來幾天的日子,我除了安心養傷,再者時不時的挑逗一下蘇倩茹,畢竟一個土生土長的純天然的美女,是沒有人不喜歡的,小日子過的可謂是有滋有味。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既然活着,就必然不會讓楚雲安好過,在我能過下牀的時候,我就想辦法和趙草取得了聯繫,從我那瞭解到楚雲安的一切動向。
“既然你對我不義,我也沒必要對你仁慈,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萬劫不復!”
但是想到凱瑟琳我又苦笑了幾聲,她變成了甩手掌櫃,就是我麻煩了,這個U盤的事情,明明趙草可以直接搶奪,爲什麼要這麼好喫好喝的待我?
想到楚雲安對我所做的一切,我苦笑了一聲,自己最終還是道行不夠。
等到我的身體完全康復了,我告別了蘇家父女,聯合自己的兄弟,這次一定要讓楚雲安萬劫不復!
這麼一來,就過去了將近半個月,時間是真快啊……本來還打算安排小飛他們進來的,要是知道我失蹤就不好了。
回去的時候跟趙草商量了商量,知道楚雲安好色,我就安排一個美女釣他上鉤,就等着楚雲安一步步走入我設計好的陷阱。
打聽好楚雲安晚上會到這個巴黎2號玩樂,我讓安排好的美女去楚雲安的身邊,人選麼,就是潘玲了,她最近正好覺得自己缺少了幾個大佬。
暴躁的音樂,昏暗的燈光,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楚雲安在豪華包間裏左擁右抱,享受着美女帶給我的快感。
蹬!蹬!蹬!
十分清脆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
包間的大門打開,一個靚麗美女拿着酒水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棗紅色的大波浪卷長髮,披散而下,垂落肩頭;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白色的中長款毛呢大衣敞開着,襯托着胸前的波濤和纖細腰身,黑色打底的低胸連體包裙,黑色絲襪配着修長筆直的美腿給人一種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