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說的是對的,我確實是被逼無奈了,但是那又怎樣,你白山只要寶貝你女兒一天,這個協議對你而言就是一種誘惑。
“白山,這是一個交易,一個協議,你我都答應,就可以圓滿解決。”
“看來你對我小柔的愛也不過如此。”白山唾棄不已,我手緊緊的握拳,身上的肌肉都繃的很緊,這句話我很想反駁,但是我現在的舉動,任何反駁都是蒼白無力的!
白山起身去倒了一杯紅酒,幾乎每一次白山跟別人說上兩句話就會去喝一杯,他看我的目光……蔑視……不屑一顧。
在我被這種眼光激怒之前,白山跟我說,“說說你想讓我解決的人是誰。”
這是鬆口了,白山鬆口了,答應跟我做這個交易,看樣子小柔的地位果然是無可比擬的,白山也清楚的知道,我跟小柔之間的關係,必須是由我親自斷乾淨,纔不會有其他的後顧之憂!
白山只會覺得我跟小柔不是門當戶對,我帶着一種微笑,苦澀但是別無他法,我說出了那個刻在我心裏的一個名字,充滿了恨意。
“鄭!海!凱!”
“我要你幫我殺了鄭海凱!”往日的畫面,我不敢再去想,每想一次我心裏的痛苦就加深了一分,我要他跪在我的面前,跪在曾經害過的人面前,磕頭認錯!在一槍崩了他!
白山明顯看出我的不對勁,雲淡風輕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欠揍,顯然是對我還有白山起了很大的好奇,還想進一步問的時候,白小柔出現了。
可能是因爲一直在臥室裏面擔心我,又或者怕白山對我不利,小柔直接衝破了門口的兩個人,就下樓,來到我的面前,把我放在她的身後。
“爸,你想對葉蕭做什麼。”這麼一番舉動,白山的臉色沉下去,低喝一聲,“給我回去!”小柔的舉動正合我意,只要她越表現出對我的在乎,白山就一定會“盡心盡力”的幫我的忙,解決鄭海凱。
想到鄭海凱的死期不遠了,我就一陣沸騰,雖然可能這個事情過後,我再也沒有見到小柔的機會。
我得意的衝着白山咧嘴,小柔看不見,白山輕微的對我點點頭,給了我一個明確的答覆,果然如此。
小柔轉頭看着我,但是我幾乎不敢去直視她的眼睛,說不上來爲什麼,可能我真的就是愧疚,對她的一種愧疚。
我總是利用我身邊的人,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我寧願早一點跟白山達成交易,也好過讓這麼多的人,都被……
過去了?說過去真的就能過去?
下午兩天,正是最熱的時候,小柔被困在家裏了,白山因爲有一個會議暫時也沒有辦法跟我討論這個事情,我一個人走在街道上面。
我被烤的幾乎說不出話,有錢人難道都是這樣?非要在郊區那麼鳥不拉屎的地方住着,真的是走了半天,都沒有看到有輛車可以通行,順便搭在我一程的。
身子本來就沒有怎麼養好,經不起折騰,這麼一番下來,我都感覺頭有千斤重!我該不會受了這麼多的暴打,最後被累死了?
這是什麼說法,也確實太窩囊了一些。
都不知道走了幾個小時,除了一條馬路,兩遍都是樹苗之外,其他的都是什麼沒有,連個房子都沒有看見,也找不見有什麼車啊,或者是別的代步工具。
體力漸漸的不支,不是我不行,而是任誰走了不知道幾個小時,一眼看過去還是那個樣子來的要悲催。
我休息了好幾次,看着天色漸漸的變黑,氣息也開始下降,我忽冷忽熱,媽的,白山這個地方以前有車的時候也不覺得遠,怎麼走路起來這麼的費勁!
關鍵是我沒有手機!撥打一個求救電話都沒戲,不過我也沒有什麼電話可以打了,該離開的都離開了。
夜晚變黑,我覺得起碼要讓我看到一點什麼燈火的反應,但是沒有,“我操,不是在玩我吧。”
我直接坐在路邊,雖然冷但還是忍受,不行我今天就睡這裏了!
一個燈光打向我,我眼睛一眯,“什麼人!”警惕的聲音響起。
“過路的,兄弟,有沒有車可以送我回去的。”那個人漸漸的走近然後看着我,怎麼說呢,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個好人!
就是臉上的笑容我都感覺在黑夜裏面太燦爛了一點,“你是幹嘛的。”
“草,你看不出來老子沒車要回市裏麼。”我看出他也不像是開車的樣子,態度自然不好,在加上一天的勞累。
“你要回市裏?”男人聲音加大了一點,然後放低,帶着一些的笑意跟我說道,“那你走反方向了,你離市裏越來越遠了。”
我直接一個懵,扣了扣耳朵,“你說啥,在給我說一遍。”其實我聽清楚了,但是還是想確認一遍,我按捺着自己想要說髒話的反應。。
“我是說,你走反了,回市裏,你現在回到市裏,應該挺遠的,開車都要大半天。”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是在玩我吧。
我辛辛苦苦走了一天,跟我說,我走反向!我發誓我那個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不好看,甚至可能比“死人臉”還要“死人臉”!
那個人明顯是覺得我的臉色有些嚇人,哆嗦着就要走,畢竟在晚上這麼烏漆麻黑的,看見一個人就更恐怖了,尤其是我還像什麼痞子之類的人。
“站住!”
“不是,我是說,兄弟,我還有點事。”看了那個人嚇了一跳,我換了一種口氣,清清嗓子,“兄弟,你在這裏是幹嘛的。”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萬一這個人還真的能有輛車呢,一絲希望也要試一試的嘛,畢竟我走了好幾個小時,告訴我走錯了,要是我走回去,估計沒個三五天我是受不了。
“你可以叫我方卓,我是跟我朋友來騎行的。”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就說有錢人就是會玩,有車不坐,非要騎行,雖然鍛鍊身體,但還不如去健身房呢。
我徹底是沒了希望,自行車,怎麼帶人,雖然我沒有玩過騎行,但是也知道,那種自行車根本就沒辦法帶着人。
我徹底的無奈了,老天玩我還真的沒完了!“咕`咕~”肚子也尷尬的叫了起來,說起來也是,早知道白天就多喫一點了,從白山出來到現在,我也是什麼飯都沒喫,難不成我還要選擇我是累死還是餓死?
我是真的有夠難受,簡直就是在耍我玩,還是沒有酬勞的那種,一泄氣,難受勁就出來了,看到我的樣子,方卓小心的靠過來。
“我不是壞人,我是壞人還跟你這裏墨跡半天呢。”方卓肯定是個小職員,說話做事這麼小心翼翼的,怎麼能讓你看的慣,跟我的豪放一比不夠看啊。
一陣冷風吹過,我打了一個哆嗦,方卓還站着,我直接揮揮手,“沒你事了,你走吧,站着幹嘛。”
方卓被震了一下,對我的態度好像我就是他的上司一樣,唯唯諾諾,但是不會讓人心生討厭。
又剩下我自己了,我尋思着在休息一會兒,我就往回走了,這一天天真夠受的,要是不行,我就先去白山家裏喫一頓,扛一扛,反正小柔也會歡迎我就是了。
我還真沒好好的看看星星,天空什麼的,都說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最容易回憶了,我也忘記了自己剛剛想的是什麼,但是眼睛有些溼潤。
最近哭的次數趕得上我好幾年了。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我扭頭,樂了,“你小子怎麼還沒走,回來幹嘛?”
方卓這個小子着實有趣,怕的要死,但還是湊過來,“我跟我的同事商量了一下,你要不先過來跟我一起,我們也是明天就回去了。”
說完看着我,我心裏是感動的,沒想到還真的有這種爛好人,一個,“好”字下意識的就要說出口,但被我及時的剋制住。
“別逗了,你們幾輛自行車,怎麼帶我回去,給我點喫的就行了。”
過了五分鐘,方卓站在原地不動,也沒說話,奇了怪了,難不成不想給我喫的?這什麼道理……?
“有沒有喫的,有就給我一點,沒有就算了。”
方卓大夢初醒的樣子,點了點頭,“你跟我來,我們就在前面。”不過距離是真的沒有多遠,我看不見燈光是被擋住了,大概有五個字,不算方卓。
四男兩女,不過我看着這個神情不怎麼好啊,不過這樣的眼神我也見得多了,眼中釘肉中刺,看樣子,方卓在這羣人裏面的地位可是不咋地。
怎麼說我也在職場,不能說職場,就是這個行業裏面混的時間,挺長的了,看人的眼光,雖然有幾次出了很大的錯誤,但是向他們這種。
方卓很不好意思帶我到了一個地方坐下,然後從一個揹包裏面翻找着,“給你。”是一包餅乾,還有一瓶水。
我接過來,然後側耳跟方卓說,“是不是很多人看你不順眼啊,要不然我感覺這個眼神不太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