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推開她,可週倩茜接吻的技巧實在厲害,舌頭像蛇信子一樣柔軟的鑽進我的口腔中,搶走裏面所有的空氣。她問得我渾身發燙,正要熱烈回應。
突然間,嘴脣傳來鑽心的疼痛,還有一絲血腥味。毫無疑問,是周倩茜咬破了我的嘴脣。忍着痛,我沒有出聲,也沒有反抗。血腥味越來越濃,在我想着會不會成爲第一個嘴脣失血過多而死的人時,周倩茜退後了兩步。
擦乾嘴上的血,她嗔怨道:“你怎麼不反抗,真想我咬死你呀。”伸手一摸,果然流了不少的血,我淡淡說道:“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氣,別說咬我的嘴,咬下面我都不反抗。倩倩,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如果不原諒,她怎麼會主動吻我?看來也不是每一個公主都忘恩負義,起碼周倩茜還念着我的好,不枉往日的照顧。
嘟着嘴,周倩倩說道:“算了,我猜你肯定有特殊原因,纔會臨時換了我。不過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麼會選莊佳佳,萬一陪不好客人,不僅害了她,你也會丟了飯碗。”
“我知道,但我確實有苦衷,只是暫時不好和你說個明白。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好不好。”我靠近周倩茜,低聲說道:“以後我會安排多一點好的客人給你,下次再有機會,我一定推薦你。”
“這可是你說的。”周倩茜委屈說道:“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難過,休息室裏滿是流言蜚語,說你玩膩了我,又勾搭上了莊佳佳,所以纔會故意安排她去接待貴客。”
摟着她的肩膀,我笑道:“怎麼會,你技術那麼好,每次都有新花樣,我哪裏捨得。”
“你個壞蛋。其實我應該恨死你,不知爲何恨着恨着,我也恨不起來。”周倩倩說道。
笑了笑,我得意說道:“肯定是因爲我的技術也不錯。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包我出臺,價格好商量。”
伸手捏着我的下面,周倩茜恨恨說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我趕緊伸手求饒,不敢再嘚瑟。果然樂極容易生悲。
朝着休息室努了努嘴,周倩茜問道:“你哪裏找回來的公主?”點燃一根菸,我說道:“我從別的會所挖回來的,沒辦法,部長下了命令,我必須儘快填補空缺。你不知道,爲了她一人,我差點死掉。”
聽我說完來龍去脈,周倩茜皺着眉頭問道:“她現在住在你家?”
“對呀,有什麼不妥嗎?你不會也想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我揶揄道。本以爲她會笑罵我耍流氓,不料她貼近我的耳邊說道:“好呀,如果你包養我,我就答應你。”
對天發誓,我真的不過是開個玩笑。暫且不說周倩茜包養的價格有多高,即使我承受得起,我也不太想包養一個公主,而想着好好談一場戀愛。很早以前,陳龍斌和我說過,在會所裏怎麼瘋怎麼玩都沒關係,切記不要和公主產生感情糾葛。
很簡單,**無情。當時陳龍斌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自然也把他的勸告奉爲金科玉律。
“不用了,我可養不起你,開玩笑而已。”我笑道:“你也別逗我了。”
如同六月的天氣陰晴不定,周倩茜的臉一下垮了,撫着我的肩膀頂了一膝,怒罵道:“葉蕭你個混蛋,去死吧。”
看着她拂袖而去的背影,我捂着下面直跺腳,暗暗感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不對,她怎麼會因爲這種玩笑而生氣,難不成……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不過她這一膝蓋真心用力,頂得我都怕下面要報廢了。我正揉着,李山飛託着盤子走過,停下來說道:“蕭哥,你注意點形象,別在公共場合揉鳥呀。”
“揉你奶奶個熊,快乾活去。”我笑罵道。
安排好了客人,我正想着要不要再去其它會所逛逛。陳龍斌敲了領班休息室的門,探身說道:“蕭子,你跟我出來一下。”
走出來,我疑惑問道:“斌哥,你表情這麼凝重,什麼事呀。”
皺着眉頭,陳龍斌沉聲問道:“我問你,張小蝶是哪裏找回來的?”心裏一震,我暗道不好。
奇怪,陳龍斌怎麼會這麼快知道此事,我還想着找得七七八八再告訴他。難道……扭過身子,我看到了幸災樂禍的張之北,不由地握緊了拳頭,他迅速縮回房間。
“斌哥,我也是想着……”還沒等我說完,陳龍斌接了個電話。
接完電話,他看着我嘆氣說道:“蕭子,你闖了大禍。我不是跟你說過嘛,那是行業大忌,你怎麼不聽。”
想起公主們常用的招數,我也裝可憐說道:“可是我不這樣,哪裏補得了公主空缺。不補的話,我丟了工作,又怎麼養得起家裏八十歲的老母,八個月的孩子。”
揮了揮手,陳龍斌嗔罵道:“行了,都什麼時候,還跟我貧嘴。走吧,部長要見你,記住,等下看我眼色行事,千萬不要亂說話。”
來到二樓一間辦公室,我跟着陳龍斌走了進去。看到屋裏的人,我已然知道不妙。還是找上門了麼?
辦公室裏除了黑着臉的馬東浩,還有一人——鼻青臉腫的王一也。看了我一眼,他不屑說道:“我還以爲你是經理,原來不過是個小領班。馬東浩,這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我把這事揚了出去,你們巴黎1號再也別想在SH市開下去。”
指着他,我怒吼道:“王一也,你有什麼事衝着我來,別針對公司。去紅楓閣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與巴黎1號無關。”
“閉嘴。”馬東浩厲喝道,從辦公桌後走到我面前。
啪。
猛扇了我一巴掌,馬東浩拽着我的肩膀踹了好幾腳。我感覺整個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幾乎連昨晚喫的肉串都要吐出來。陳龍斌跑過來拉開仍在踹個不停的馬東浩,幫口勸道:“馬部長,蕭子他還年輕,不太懂得我們這行的規矩,你千萬不要生氣。”
啪,又是一巴掌。馬東浩指着陳龍斌的鼻子罵道:“我看你也是不想再做下去了吧,竟然提拔這樣的人做領班,是不是要讓他毀了會所才安心。”
眼看着他還要扇陳龍斌,我爬起來,捏住他的手腕。陳龍斌朝我使着眼色,拼命示意我不要亂來。咬着牙,我最終鬆開了右手緊握的拳頭。
“怎麼,你還不服氣?”馬東浩再次踹了我一腳,怒罵道:“老子告訴你,要是這件事你不處理好,老子馬上派人埋了你。”
若不是擔心陳龍斌因爲我受牽連,我真想暴打馬東浩和王一也一頓,再摔門離去,反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可我做不到這麼瀟灑,一來不能連累陳龍斌,二來我不能害得跟我來到巴黎1號的張小蝶沒有依靠。我答應過她,會好好照顧她。
要想解決此事,我當然明白關鍵人物不是馬東浩,而是一旁冷笑的王一也。咬着牙,我低頭說道:“也哥,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你,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什麼?我聽不清楚,你再大點聲。”王一也裝模作樣地說道:“還有,我聽說古代人賠禮道歉是要跪下來的,站着的好像不夠誠意,馬部長你說呢。”
“葉蕭,跪下。”馬東浩冷喝道。身旁的陳龍斌低聲說道:“蕭子,你千萬別亂來,乖乖照做吧。”
彷彿吞了數十隻死蒼蠅,我忍着氣跪了下來,高聲吼道:“也哥,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這種態度還差不多。”王一也猛然一拍桌子,指着臉上的傷痕吼道:“那打我這筆賬又怎麼算,老子早說過,一定會弄死你。”抓起桌上的花瓶猛然砸在我的腦袋上,王一也踩着我的臉怒吼道:“你TM昨晚不是很囂張,再囂張一個給老子看看。”
“還有你那個兄弟,把他一起喊來,老子要扒了他的皮,竟然想殺我?”王一也拼命揣着我的腰,逼問道:“你說不說,說不說,他人在哪。”
不管他如何毆打,我始終緊閉嘴巴。
“也少,夠了吧,再打他會死的。”陳龍斌過來勸道。轉身揍了他一拳,王一也喊道:“你算老幾,趕來管我?再TM多嘴,老子連你一起打。”
蹲下來,王一也拍着我的臉,得意笑道:“葉蕭是吧,別說我不塞錢給你。教你一個道理,以後再想裝B,看準人再裝,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啐了一口唾沫,我大笑道:“我再TM裝逼也好過你傻逼,你不是喜歡白小柔嗎,可她愛的是我。你是天底下最可憐的傻B。”
“好好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王一也從腰間掏出一把刀,頂在我的脖子上,喊道:“葉蕭,下輩子投胎做人,記得見到我繞路走。”
死念已生,我還有什麼好怕。看着他,我盡情笑道:“我怕是你要看到我繞路走吧,因爲我還會搶走你心愛的女人。”
看着王一也手中高高舉起的刀子,我閉上了眼睛。對不起,小飛,我不能再照顧你。對不起,小蝶,我沒來得及兌現承諾。對不起,倩倩,我下輩子再補償你。
砰。一人開門闖了進來,推開王一也,大聲吼道:“誰也不準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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