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戰爭,肯定是海陸空三位一體的戰爭,光靠地面部隊是打不贏現代戰爭的!
能認識到這一點的人絕對是有軍事上的超前眼光的,眼前這位年輕的總司令具備這樣的目光嗎?
一時間馮雍也不敢肯定!
“對,辦航校,我們不僅要培養我們自己的飛行員,還要造我們自己的飛機,現代戰爭中,制空權將會變得越來越重要,誰掌握了天空,誰就掌握了主動權!”陸山道。
“制空權!”馮雍眼睛一亮,說的太好了,三個字道出了現代戰爭中空戰的精髓,就是爭奪制空權!
“陸總司令,我們現在一沒飛機,二沒有教員,三沒有教材和設備,要辦航校的話,會非常苦難!”
“困難也要辦,沒有飛機,我們可以造模型,沒有教員,我們有日本飛行員俘虜,至於教材和設備,我們可以組織自己編寫,設備可以慢慢購置,只要我們用盡全力去做了,就一定可以把航校給辦出來!”陸山堅定道。
“好,但培養飛行員光靠模型是不行的,必須得有教練機,飛行員是飛出來的,不是看出來的!”馮雍道。
“嗯,飛機會有的,我們可以購買,只要有錢,買幾架教練機還是可以的!”陸山道。
“一架飛機至少三十萬元,如果加上一套零部件的話,那麼就要雙倍的價格,而且,有錢我們也爲能夠買得到!”馮雍道。
“買不到。我們可以自己造!”
“造飛機。談何容易。以我們的技術力量,恐怕連組裝都難!”馮雍道。
“馮先生,就算再難,我們也要造自己的飛機,一架造價不過五萬元的飛機,法國人就敢開價三十萬,再加上三十萬的零部件,如果不下定決心自己造的話。我們就永遠不可能擁有自己的飛機,永遠的被人卡脖子!”陸山擲地有聲的說道。
“可我們現在沒有那個技術力量,航空發動機技術我們根本沒有,這一類的技術都被各國列爲絕密,是不可能對我們轉讓的!”馮雍道。
“以前不行,不等於現在不行,我們不要最先進的,我們可以引進他們落後一點的,先把原理喫透了,再迎頭趕上。我相信憑我們中國人的智慧,難道還能讓一個小小航空發動機給難住了。要知道我們的老祖宗很早就造出了可以飛行的飛行器了!”
“目前世界上能夠生產航空發動機的國家並不多,英國、法國都是其中的佼佼者,英國不用考慮,他們是不會同意讓我們購買技術的,法國賣飛機倒是可以,買技術估計也不行,剩下德國、波蘭、意大利和美國等國家,發動機稍弱,這幾個國家倒是可以談,但涉及航空敏感技術,恐怕也不會輕易的轉讓技術給我們!”馮雍分析了一下道。
“蘇俄倒是也能生產航空發動機,但技術太落後了,代價肯定不小!”
馮雍瞧不起蘇俄的飛機生產技術,這一點兒不稀奇,蘇俄還沒有完成工業化,很多方面剛剛起步,自然給西方的老牌技術強國沒有辦法比較!
當然還有中東路之戰的因素,馮雍當時是強烈支持張漢卿奪回中東鐵路控制權的。
結果戰敗了,還簽訂了屈辱的條約,還丟了大半個黑瞎子島。
“德國怎麼樣?”
“德國的發動機技術還是不錯的,接近一流水平,就是想搞到德國的技術也不容易呀!”
“這個不勞馮先生操心,等年後,我會組建一個科學考察團,馮先生擔任團長,到德國訪問,你看上什麼,直接告訴我,我讓人跟德國方面談!”陸山大包大攬道。
“陸總司令,您這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吧?”馮雍驚訝道。
“你看我像是一個開玩笑的人,放心吧,爲了我們的國防事業,就是把我賣了,也要把技術搞到手!”
“有陸總司令這句話,馮某人願肝腦塗地!”馮雍站起來衝陸山鄭重的一鞠躬。
“馮先生言重了,快起來!”陸山趕緊起身相扶道。
“我很好奇,不知道陸總司令哪來的信心,可以從德國人手裏弄來技術?”馮雍問道。
“呵呵,這個嘛,山人自有辦法,到時候馮先生就知道了!”陸山故意賣關子道,“我們已經爲馮先生準備了一所公寓,作爲你和龍小姐在哈期間的住所,待會兒我讓我的祕書送你過去休息一下,晚上有一個小型的歡迎晚宴,還請馮先生到時候一定出席!”
“一定,陸總司令太客氣了!”馮雍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出席。
“工作上的問題,我們明天再談!”
“馮雲!”
“到!”
“帶馮先生和龍小姐去公寓休息!”陸山命令道。
“是!”
“陸總司令的祕書也姓馮?”
“是的,他也姓馮,說不定五百年前你們還是一家呢!”陸山笑呵呵道。
“那可說不定,馮祕書器宇軒昂,跟着陸總司令,將來必成大器!”馮雍道。
“馮先生謬讚了,請!”馮雲謙虛道。
“馮雍來了,咱們這是有多了一員大將呀!”
“馮雍是個赤忱之人,咱們一定要以誠待人,務必使他心甘情願的留下來,與我們一起並肩作戰!”陸山道。
“會的!”
“還有,晚上的歡迎酒宴,所有人都給我參加,不準出席,有女伴的都帶上了!”陸山吩咐道。
“還要帶女伴?”
“當然了,咱們要是不帶女伴,那馮先生又怎麼帶龍小姐出席呢?”
“對,對,我都把這茬兒給忘了。但要是沒有怎麼辦?”
“我說秀才。女伴又不一定是老婆。同學,朋友,或者女朋友都行,實在不行,你妹妹不要在指揮學院嗎?把她帶上不就完了?”
“好吧,不過玉瑤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我估計她不會來的!”柳玉書苦着臉道。
香坊火車站。
“老師,我們該走了!”森山由美。端木雲子還有那位佐藤一男,還有已經恢復自由的武田毅雄,一行四人出現在站臺上!
她們即將要踏上返回的列車!
“我知道了,這不是等前面的人上車嘛,這趟車又不擁擠,急着上車做什麼?”森山由美情緒有些低落道。
“老師,他不會來的!”端木雲子以一個只有她跟森山由美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
“老師,你真的就那麼愛他嗎?你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端木雲子急切的說道。
“雲子,我”在感情面前。森山由美顯得很脆弱,這也是一個人的本性。
“再等一會兒。五分鐘,好不好,列車至少還有十分鐘才發車?”森山由美哀求道。
“好吧,不過這注定是沒有結果的!”端木雲子嘆息一聲,原本她們早就該離開了,但是由於武田毅雄的原因,傷口有些發炎,留院觀察了兩天,以致於推遲了離開哈爾濱的時間!
當然,這也是中方寬容的原因,不然,三天之內必須離境,這不是說着玩的。
“和尚,開車吧!”陸山上了汽車,今晚他要出席歡迎馮雍來哈爾濱的宴會。
“是,陸總!”楊尚武點火,啓動汽車朝前面滑了出去。
“和尚,走火車站前面的那條路!”
“陸總,要是走那條路,那可繞遠了。”楊尚武道。
“讓你走,你就走,囉嗦什麼?”陸山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不耐煩的道。
“好,您是首長,您說咋走,就咋走!”楊尚武無奈的道,方向盤一轉,往右拐了過去。
“老師,五分鐘到了,快上車吧,火車就要開了!”端木雲子焦急的催促道,要不是找個理由打發佐藤一男和武田毅雄先上車,她們兩個也沒有機會站在站臺上等上這麼長的時間!
“兩位小姐,你們是乘坐這趟列車嗎?”
“是的!”
“那塊上車吧,列車就快啓動了!”
“好的,我們這就上車!”
“是不是男朋友沒來?”
“不是,您誤會了,走吧,老師”端木雲子焦急的拖着森山由美向前。
森山由美不情願的走向列車車門,就在她失望的一回頭,她看到站臺外隔着柵欄一輛黑色的轎車駛過,透過窗戶,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還有那熟悉的眼神。
那一瞬間,森山由美淚流滿面!
“怎麼了,老師?”端木雲子驚訝的一回頭,列車啓動鳴笛的聲音響起。
列車門隨後被拉上,隔着玻璃窗戶,森山由美望着遠去的汽車,所有的怨氣一掃而空!
“沒什麼,雲子,我們去車廂吧!”森山由美悄悄的抹去眼角的淚水,低着頭道。
“老師,你沒事吧?”端木雲子關心道,“他那樣對你,你還對他死心塌地,我真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我也不明白,也許這就是我命中註定的魔星吧!”森山由美自言自語道。
“由美小姐,雲子小姐,你們怎麼這麼久纔上來?”佐藤一男關切的問道。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了一趟廁所,幸好趕上了,不然就麻煩了!”森山由美解釋道。
“不舒服,不要緊吧?”
“沒事,好多了!”
“雲子小姐,你照顧好由美小姐,武田君由我照顧就好了!”佐藤一男自告奮勇道。
“那就謝謝了!”森山由美道,“武田君,你怎麼樣?”
“不礙事,謝謝由美小姐關心!”武田毅雄道。
“這一路上我們也許會有危險,大家保持警惕,不要喫車上的食物和水,明白嗎?”
“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