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將陽陽抱上馬車,一家子就借用鍾先生家的馬車回家了。
李毅和李彬守在大門前,見李石駕着馬車過來,忙上前,“父親,找到弟弟了嗎?他怎麼樣了?”
“沒事,天天他們幾個呢?”
“我將他們拘在家裏不準出去,”李毅拿了凳子放下,扶住抱着陽陽的李石,抬頭見陽陽正熟睡,臉上雖有些蒼白,卻還算安詳,就鬆了一口氣。
李江與蘇文都擔心的在家裏守着,看着李石抱着陽陽進來,忙上前問道:“怎樣了?”
“無性命之憂。”
李石抱着陽陽回他的屋,對衆人揮手,“好了,讓他好好休息吧,我們先出去。”
天天正紅着眼睛站在外面,木蘭摸摸他的腦袋,牽着他的手對李石道:“你們去吧,我留在這兒照顧陽陽。”
李石點頭,帶着四人往書房去。
木蘭就牽着天天的手進去,低聲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你四哥他們呢?”
“他們在屋裏,我偷偷跑出來的,娘,哥哥是不是因爲我才受傷的?”
“你爲什麼會這麼想呢?”
“我偷聽到二叔和舅舅說話了,他們說,此時跑到錢塘來針對他們的也就張家人了,”天天有些不安,“娘,打傷哥哥的是不是張家人,哥哥是不是因爲我才被他們打傷的?”
“他們抓你哥哥是因爲張君堂死了,當初是你哥哥把人打傷並留在衙門口的,天天,這事不怪你,也不怪陽陽,是他們張家作惡,你沒必要爲了他們的錯誤而懲罰自己。”
“可是哥哥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