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一時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
這個案子雖然一早被上奏,但因爲有心人的淡化,也只是交給刑部處理,但現在,卻因爲賴五送上來的一顆珠子而鬧得滿城風雨。
不少人都暗笑韓氏得不償失,找錯了賄賂說情的對象。
而外面說書的也掀起一股狂潮,主要是講馬安如何忍辱負重,千辛萬苦到達京城告御狀,又從側面烘託出那韓忠遠的兇狠殘暴……
而三部會審也有了結果,韓忠遠不是多硬氣的人,人證物證皆有,在進京的時候他就知道活不了了,所以很老實的將自己做過的事交代了。
但這人是個渾人,自己倒黴了,也攀扯出不少的人,他手下雖然有幾個能人,但能夠肆無忌憚的追殺馬安,未必不是得了別人的暗示。
三位參與的尚書及大理寺卿看着眼裏閃着兇狠神色的韓忠遠,皆搖了搖頭,若這位聰明,將罪責全拉在自己身上,說不定他的家人還能被照顧一二,這樣不管不顧的攀扯,幾人已經預想到他家人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而還在外面等消息的韓氏,此時就是不用人傳遞消息也察覺到不對了,外麪茶館鬧哄哄的全是對自家老爺不利的消息。
當時安國公府的那位姑奶奶不是說會幫他們嗎?爲什麼還沒有消息?
韓氏坐立不安,吩咐韓嬤嬤,“收拾東西,我們去拜訪一下安國公府的那位姑奶奶。”
韓嬤嬤愁眉苦臉的應下了。
這一次,她們並沒有久等,下人只是進去通報一聲,很快就被帶進去了。
韓氏和韓嬤嬤鬆了一口氣,一路上豔羨的看着繁華的安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