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多疑的皇家來說,犯不犯忌諱全看那位的想法。
他若是覺得犯了,那就是再規矩那也是犯忌諱,他若是覺得不犯忌諱,就是捅破天去,他也能找出緣由規矩來。
那還不如就照着賴五的性子來,這纔是最不犯忌諱的。
“韓忠遠?”賴五合上盒子,冷哼一聲道:“我知道他,惠州永縣縣令冒死進諫,他屠殺了三個村的村民以冒軍功,那永縣縣令也差點活不成,那人現在已經被押在刑部大牢,因是武官,又與軍功有關,故兵部也參與了審理。”
賴五知道的這麼清楚還是因爲軍師偶爾和他說過一次,本來是想叫他到惠州去一趟,將東南地區的兵力整合起來。
但那不是他的勢力範圍,想要插手其中,並且接掌兵權,短則三五年,長則十數年。
許氏現在懷了第三胎,前兩個孩子生產的時候他都沒在身邊,這一胎他早做了承諾,而且朝廷現在可供選擇的人太多,他去不去也就那麼一回事,也就回絕了。
當時軍師和他介紹東南情況的時候就着重提了一下韓忠遠。
這人名字倒是取得好聽,只可惜卻是不忠不義之輩。
“被屠村的三個村莊都在海邊,就是靠下海打漁和撈珠爲生。”
“國公爺懷疑這珍珠是那三個村子裏的人的?”許氏不可置信的看着賴五。
賴五點頭,“多半是了,我就奇怪,如今宇內太平,他怎麼會突然藉口海匪而屠村冒軍功呢?”
“賴五叔回去後就進宮吧,將這珍珠進獻給皇上,再讓人去查探事實,”李石道:“若那些村民真是因此而惹來殺身之禍,也該撫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