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夫說了您要靜養,這半年纔將身體養的好些,您要想去舅母和表哥那兒,等到明年兒子請了假親自陪您一塊兒去。”
李老太太沒了在李登纔跟前的笑容,略帶着些愁緒道:“我這次去府城卻不是想回孃家,而是想和你姐姐見見面。”
李老爺面色微變,“母親,姐姐那裏我會照顧……”
李老太太搖頭,嘆道:“人老了,想的就多了,你姐姐那個擰脾氣,總不好叫你們犟着,她想要我的嫁妝,總要讓我見過她纔好。”李老太太眼裏閃過寒光,“只是陶建柏那裏你要拿主意纔是,我們李家不是隨便一個人就敢算計的。”
李老爺羞愧的低下頭,陶建柏曾經是他的同窗,也是好友,在他看來,若不是他將陶建柏帶回家做客,這一切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江南二十多年都沒出過一個二品的誥命了,上次還是周家的老太太誥封的,那也是二十八年前的事了,這一次你姐姐肯定會去,還有你外甥和外甥女幾個,也讓你舅母和你表哥們做個見證,趁我還在的時候把嫁妝都給分好了,免得你們姐弟以後還會打官司。”
李老爺無話可說。
李家財產不少,他自然不會貪圖母親的嫁妝,但好歹是些念想,他不要是一回事,姐姐那樣搶奪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老爺和李氏的感情還真的不怎麼好,先前的愧疚,這些年也磨得差不多了。
李老太太定了時間,讓桃子先帶着十幾個丫頭們先過去了,一是要先收拾出自家的別院歇腳,二來也是應木蘭的邀請。
李登才淚眼汪汪的看着,“祖母,再等七天,孫子就去陪你們。”
李老太太看着一樂,“那你回去衙門裏好好幹活,祖母在府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