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不知道蘇定的態度,只能將此事調查清楚寫在信中交給人送去給他。
蘇定現在還沒到,但盯着蘇定的人卻不少,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蘇定的態度。
若是蘇定鐵面無私辦了蘇遠,勢必與江南豪族對立,甚至蘇家都不會認同蘇定;而蘇定若是不辦蘇遠,不說朝堂中與蘇家對立的其他勢力,就是楊家也不會放過這個拉下蘇定與蘇家的機會。
所以,人就是這麼奇怪,蘇定辦了蘇遠,表明瞭他是站在皇上那邊,那就是與地主豪強爲敵,他們自然不會放過蘇定與蘇家。
可若蘇定站在了他們這邊,他們之間又各自有利益糾葛,包庇族人,這樣好的理由在這敏感的時節是最好用不過的了。
蘇家在江南爲霸太長時間,可是有不少人家都眼紅着呢,不然楊家何必花費這麼多的時間謀劃?
所以李石才說蘇遠是蠢貨,這時候不躲在家裏乖乖的做他的少爺,非要跑出去禍害百姓,連帶着把蘇家和蘇定也禍害了。
蘇定收到李石的信,只是心中惋嘆一聲,握緊了手中的信件,嘆道:“時也,命也!”
“大爺?”文硯驚疑的叫了一聲。
蘇定搖頭,“還有多長時間可到府城?”
文硯心中計算了一下,“大概還要三天半。”
蘇定點點頭,揮手讓文硯下去,自己坐在馬車中沉思。
祖父對他有怨,家族也不服他,覺得他對家族太過涼薄。
蘇定嘴角一挑,那這次就讓家族來做決定好了,相信祖父與父親及諸位長輩一定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