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離開縣城的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就連王心敏也是李石離開好幾天後才察覺的。
她有些好奇的問蘇文,“姐夫去哪裏了?這幾天都是姐姐帶的陽陽。”
“姐夫從鍾先生那裏得了一個藥方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反正很高興的樣子,但因爲有幾味藥材比較難找,姐夫就想到北邊去看看,順便爲藥店採買一些珍貴的藥材。”
王心敏想起這幾天陽陽對木蘭的寸步不離,就低聲抱怨道:“姐夫也真是的,就算那藥方重要,多留一段時間就是了,現在陽陽正是需要人陪着的時候,何必急在這一時呢?”
蘇文幽幽一嘆,“就是啊,可姐夫做的決定,除了姐姐,誰還有辦法更改?偏偏姐姐也認同了。”
王心敏怕蘇文心中對李石不滿,就忙收起抱怨,扯開一個笑道:“說不定這個藥方有我們不知道的重要性,你可不許在姐姐面前抱怨這些,小心她敲你的頭。”
蘇文很老實的點頭。
王心敏心中生疑,怎麼今天蘇文這麼乖,竟然是她說什麼就應什麼。
蘇文摸了摸已經漸漸長開的女兒,想到李石這次去京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回來的時候還要想盡辦法避開幾位皇子的耳目,若是不能避開,以姐夫的爲人,蘇文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不由的握緊,都怪他無能,任上接二連三的出事。
妞妞被父親粗糙的手指碰到,就不太高興的哼哼了兩聲,蘇文忙將手指拿開,抱起她親了一口,“不喜歡爹爹嗎?”
王心敏將心中的疑惑收起來,湊上去摸摸孩子的襁褓,笑道:“誰說不喜歡的?你前幾天一個晚上不回來,她可是鬧到後半夜才睡下的。”
蘇文高興起來,“妞妞這麼想爹爹嗎?”
王心敏見了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