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這一嚇,也給愣住了,她突然笑了起來。
“還是蠻聽話的嘛。”我沒有想到她對我擠出了一個很嫵媚的笑容。
我更是不好意思了。
“謝天宇,覺得我的那裏怎麼樣呢?”我當時還流了一把汗,她似乎並不是開玩笑的,我看着她的樣子特別的真誠。
“嗯,挺有彈性的。”
“跟你的女領導比起來那個更讓你有手感呢。”我倒,她怎麼能這麼直接,說真的看到潔琳的時候我也覺得心情很放鬆,突然間我想起了馬婉兒,她似乎跟馬婉兒是同樣性格的,都是這麼樂觀的天生快活型。
“這個嘛,有點爲難啊。”她也笑了起來。
我突然認真的打量着潔琳,她有着活潑的一面但她工作的時候很謹慎也很認真。
在她幫我換藥的時候我能看得出她也是個很細心的女孩。
“怎麼了,痛嗎?痛要說出來哦。”
我點了點頭。
“你啊,怎麼頭部受傷了啊,是不是打架了。”她一邊幫我換藥還一邊關切的問着。
“恩,算是吧。”
“你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類型怎麼跟別人打架了,一定是爲了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讓你很在乎的女人。”
“馬婉兒同學,你怎麼來了。”正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馬婉兒走了進來,她看着潔琳在給我換藥,還做了一個別出聲的姿勢。
但我已經喊了出來了,潔琳已經看到了馬婉兒,她們兩個笑了笑,情同姐妹般。
“婉兒你怎麼來了。”潔琳說着。
“來看看老同學啊,她可是爲了救我而被打的。”
“什麼?是你?”潔琳再次驚訝的叫了起來。
“我剛還說到了他是不是爲了心愛的女人而跟人打架了,原來就是你啊。”潔琳繼續說着。馬婉兒擠出了一個鬼臉,然後湊到了我的身邊。
“你覺得我們有夫妻相嗎?”馬婉兒打趣的說。
我看着馬婉兒,她今天的狀態似乎很好。
“好了,不妨礙你們了”,說完潔琳就推着醫護車出去了。
“婉兒,潔琳也真可愛。”
婉兒點點頭,然後淺淺的笑了笑。
“天宇,我們還是到外面透透氣吧。”
“恩。”
我們就走了出去,來到了醫院的一個小山坡上,這家醫院其實是建在半山裏頭,地理位置可以說相當優越,很安靜,很適合清養。
我們走在這個平伏不定的小山丘上,突然間我感覺到馬婉兒似乎平靜了下來,她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婉兒同學怎麼了?”我能感覺得出來剛纔在病房裏的她是強裝出來的笑容,難道是昨晚的事?
她搖了搖頭。
“對不起,婉兒同學,昨晚的事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子的發生。”
馬婉兒沉默了一會,看着我。
“老同學一場說這個幹嘛呢。”
“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看着她說。
“天宇同學,你昨晚救我的時候沒有想過很危險嗎?”這會馬婉兒突然間認真的說着。
我搖了搖頭,“你是我的好同學我怎麼能不去救,況且你也還不一樣,明知道危險還要去捨身救人。”
“因爲我知道裏面是你愛的女總監。”馬婉兒的話突然間讓我想到了她想表達的意思。
“婉兒同學,謝謝你。”
“好了啦,幹嘛要讓人家感動嗎?”突然間馬婉兒的眼裏有着一絲的淚水。
然後她也不好意思的向前走了幾步,突然間我發現馬婉兒突然一個不小心,摔倒的狀態,我快速一個轉身,抱住了她。
好一會她才說。
“天宇同學,你知道嗎?其實剛纔的那一個瞬間我以爲自己找回當初戀愛的感覺,可是當一切又迴歸原位的時候,才發現只是一場寂寞煙花罷了。”
馬婉兒的話讓我感覺到她的內心也期待着感情。
“婉兒同學。”我想說些什麼,但她很快就恢復了情緒。
“嗯,走吧,天宇同學。”
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走在這個小山丘上,剛纔的那一幕,也許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誰也沒有想過會是這樣子的發生,也當中是一個好玩的遊戲罷了。
我這時發現自己已經走在了前頭,回頭一看,婉兒還在不遠的地方,我給她打了個笑臉,她也以同樣的方式回敬了我。
馬婉兒很快就小跑了上來,我看見她走得蠻累的樣子,有點心疼,拿出了紙巾,幫她擦着臉上的汗水,這時她的手一把握住我的手,說了一句,“天宇同學,謝謝你。”
我再一次感覺出馬婉兒的眼眶有一些淚花。其實這個畫面也讓我想起了白微,我記得白微也曾經被我感動過,想想這個可愛的女人,心裏還是對她有着很多的對不起。
之後我們坐在了一個樹蔭底下。
但馬婉兒好像有心事。
“怎麼了,婉兒同學,今天似乎狀態不佳呢。”
她看着我,然後伸出五個手指問我這是幾個數字,我說五。
“恩,五年了,我們五年了,五年是個怎麼樣的概念,怎麼能說分就會呢,你告訴我啊,你告訴我。”突然間馬婉兒激動了起來,我不知道她在這個過程中受過什麼樣的刺激,但我覺得這事是因我而起的?是這樣的嗎?
我輕輕的摟住了馬婉兒,她震抖了一下,但我清晰的看到了她眼裏泛着淚光。
“過了的,就讓它過去吧,看未來的。”我輕輕的拍打着婉兒的肩膀,我感覺到她內心的脆弱,原來馬婉兒也是女生,是的,她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每每說起感情事兒的時候,馬婉兒總有很多的感觸,她剛纔說的五年,我不知道是不是她跟她的前男友相處了五年的時光,然後這個五年讓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我連一個祝福也沒有給她送上你說可不可笑,你說可不可笑。”馬婉兒突然笑了起來,她的笑容有點讓我捉摸不定。
“婉兒同學,想哭就哭出來吧,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哭,我爲什麼要哭,我爲什麼要爲他而哭,天宇同學,你說,我爲什麼要爲他而哭。”馬婉兒說着說着我感覺到她的淚腺已經慢慢的沿着她的臉額留了下來,我緊緊的抱住了她,我能感受得出她內心的不安。
“昨晚很危險的時候,我以爲他會來救我,我以爲他會奇蹟般的出現,可是沒有。”我突然想到的是馬婉兒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在表達她昨天爲什麼依然留在房間裏是不是想製造一些危險的時刻然後讓他來救她?是這樣的嗎?我開始不懂馬婉兒了,是的,她是那個是懂我的她,可是我卻不是那個最懂她的我。
“對不起,婉兒同學。”
她搖了搖頭。
好一會,她突然站了起來,然後看着我說。
“回去吧,天宇同學,你還是好好休息,我也回去工作了。”
“你沒事吧,婉兒同學。”很快的她就恢復了狀態。
“恩,沒事了我是誰,我是快樂的馬婉兒。”
我們開心的笑了笑。
傍晚時候,白微穿着一件緊身的白色小襯衫。
白微似乎因爲緊張,氣都沒有喘平過來說:“小謝,許總她,她出事了……”
聽到白微的話我的腦子裏嗡嗡嗡的響以致好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了白微的臉色發白,我才慢慢的聽白微緊張的又害怕的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我想不到蘇無賴可以這樣的卑劣,以致我當時的大腦頓時出現了錯覺,我的第一反應是許婕,她會不會有事。
白微還沒有緩過情緒,我知道她實在是因爲擔心與害怕而出現的正常反應。
“小謝,你說許總她會不會自尋短見。”白微看着我的時候眼裏流露出的是極度的不安。
我依然沒有反應過來,腦子裏迴旋着許婕的照片風波在公司引起怎麼樣的轟動。
“白姐,這批照片隨了在公司論壇裏發佈之外你還有沒發現有其它的渠道散佈或聽到別人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白微也吱唔了一會。
“這好像就沒有。”
“白微,你確定照片中的人物是許總嗎?”
“恩,雖然照片是經過處理的,但背景誰都能認得出來是她啊。”
聽白微這樣說的情況之下我還確定了一個事情就是照片有經過處理的,也就是說還不是原批的發佈上去,難道這只是蘇無賴想給予許婕的一個警示嗎?
“白姐,你剛纔說的照片經過處理是什麼回事?意思是說照片不是原圖嗎?”
白微再次吱唔了一會。
當時我只感覺大腦裏一片空白,這,這,這可關係到許婕在公司裏面的聲譽,這,這,這可關係到許婕的人品問題,而且她即將上任總部高層,這樣的照片對於她的形象來說是大打折扣了。
我只感覺到空氣裏蘊含着一片寂寞的掙扎,我能想像得出現在許婕的狀態。
“白姐,許總,她,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開始擔心許婕,我開始擔心她會不會因爲這批照片的發佈而名譽受到傷害自己也受不住這個打擊。
“小謝,隨了早上在這裏見到許總之外我在公司都沒有見過她呢。”
白微的話讓我更加擔心許婕。
“白姐,今天公司裏大家對這個話題有沒有深入式的討論。”
“小謝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許總吧。”白微的話似乎在提醒着我。
當時我就拿過了電話撥出了許婕的號碼,可是電話那頭卻飄來那一陣冰冷的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手機在我的手心滑落的時候,白微看着我的表情她以爲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緊張的問着我:“小謝,許婕她不是出事了……”
我木納的搖了搖頭,我的腦子裏有點亂,許婕的手機關機了,意味着她在逃避?意味着她也會害怕?意味着她真的被這個照片事件給徹底的打敗了。
是的,她也只是個簡單的女人,她只不過是處表強硬罷了。
白微看着我的時候,彼此都沒有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