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了我的肩膀,然後有點感傷的抽泣,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的腦子裏突然一片的混亂,我好像沒有說什麼話讓她不高興吧,怎麼她會?
華燈初上江邊的風清新怡人,夾雜着一些水腥鹹的氣息。我和她就這樣在這樣的夜晚,在這樣的夜色之下,像一對戀人般的站在了江邊。
好一會,她才緩過了神來,似乎挺不好意思的。
“小謝,剛纔對不起,我一時感觸了。”想不到她一開寶馬的貴婦也會有這麼感性的一面,難道這個男人有着什麼樣的魅力讓她和許婕都甘願付出一切。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一把傷感的吉它聲音。
流浪者的旋律依然是蒼桑的,一曲《回家》也勾起了我對家的思念,是的,突然間想起了家,想起了遠在小鎮上的父母,好像沒有給他們打電話了,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怎麼了,小謝。”kelly的聲音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認真的看着我。
“剛纔被這道《回家》給觸動了,所以也有點想家了。”
她似乎也有同樣的感慨,但很快的我們就調整了過來,Kelly提議到草地那邊坐一會兒,聽着流浪者的歌聲的時候,kelly也說起了她和他之間有過的一段往事,這個版本我想起了和許婕說起她和他的框架似乎是同類的。
聽起來也有點心酸,我倒想見見這個傳說中跟我很像的男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能讓兩個高貴的女人爲他守候。
依然是幾曲完了之後,流浪者也離開了,在草地上坐了一會,今天發現情侶檔不是很多,平時隔三岔五的就會看到有不堪入目的畫面,熱吻的熱吻,野戰的野戰,但今晚這樣的情況似乎不多見。
我和kelly之間的話題好像也沒有了,其實我想問的就是她爲什麼會想見我,看來她也把我當成了他,這個問題也不用多問了,她可能想尋找一些過去的回憶吧,但發現我並不是他,也許過了今晚之後我們的生活也迴歸了平靜了,畢竟我的新奮鬥的目的地將是北京,而不再是這裏了。
“我們走吧。”她站了起來然後說着。
上了車之後,她似乎又有話想對我說。
“今晚,賞不賞臉到我家喝杯咖啡呢?”
喝咖啡的定義是什麼,喝咖啡的定義難道是代表着她有着更深一層的需求?這個定義我也不知道怎麼去理解,只知道她的邀請會不會意味着我和她將有進一步的發展?
雖然我和Kelly認識並不久,可是感覺到她的爲人也是很不錯的,雖然她是一個貴婦可是她卻沒有一點的脾氣。
直到我真的到了Kelly的家,沒有想到她竟然住的地方跟許婕住的那個片區是那麼的相近,牆體都是歐式的設計風格,原來是同屬一個開發商的。
她住的是別墅,在郊區的一個湖邊,是新開發的樓盤,伴山沿江,風景獨好。
“進來啊,小謝。”在門外的時候我才感覺到有點怪怪的。
“Kelly姐我還是覺得不太好,大哥在家吧,我這樣進去有點不太好吧。”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太妥當。
她聽了抿嘴一笑,把低微微低了下,然後抬起頭說:“我一個人。”
“不好意思。”我想我是不是問錯話了。
“沒事”。
她微微一笑然後我跟着她進去了,我們一邊走她一邊說。
“小謝,其實我是想麻煩你一個事兒。”
我也微微一笑,我說着:“沒事兒,有什麼事我看能不能幫上忙。”
“恩。”她也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時我只感覺她靠得我很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與她的面容配合的十分和諧。
花園也不是特別大,我們很快的就到了屋裏,我環視了一下四周,裝修得豪華,然後我似乎感覺到自己和這裏的氛圍有點格格不入的。
她看着我愣住的,說着,“怎麼了,小謝,坐。”Kelly一邊關門一邊說。
坐下來之後,Kelly也走了過來,說着。
“小謝,你坐一會。”
我微笑的點頭,坐在這裏還是有種很不習慣的感覺,我看了看敞大的屋子,雖然佈置得還蠻溫馨,好像沒有看見多餘的人,包括保姆我也沒有看到。
正在我四周隨便看的時候,Kelly衝了杯熱茶遞給了我,然後說着。
“小謝,先喝點茶。”
“對了小謝,有女朋友了吧。”她繼續說着。
我不知道爲什麼她會問這些私隱性的話題,但我也沒有想到她的話是不是在誘惑我,但她確實沒有什麼壞心眼這是我接觸她這幾天所感覺到的。
突然,她的一隻手好像慢慢的伸向了我的**之處……
當時我的心跳在加速,大腦的荷爾蒙也分泌着一些性腺激性,不知道爲什麼,面對她的時候我感覺到她似乎開始有所行動了,她的手慢慢的伸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停了下來,可是我的心跳依然沒有停止,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午夜性激素的過度強烈引發的嗎?
當時我的手是放在大腿的兩側,直到她的手停到我手上的那串佛珠的時候,她似乎是想摸摸我的這串佛珠罷了。
“小謝,你這串佛珠很漂亮。”
我把佛珠從手上拿了出來,Kelly看了一會,讚美了一番,然後我們聊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對於Kelly我對她又有另一種親切的感覺。
“Kelly姐你剛纔說要我幫忙什麼呢。”似乎我想起了這個事兒。
“恩,小謝你的電腦應該不錯吧,我的筆記本電腦經常死機的。”
電腦的事兒,我怎麼覺得跟她和許婕之間的聯繫都是因爲電腦啊,這也太多的雷同了吧,但既然來了對於電腦死機這個事我還能處理好的。
“Kelly姐,電腦用久了的情況下總會有很多的壞文件,垃圾文件,還有一些碎片,當它們有一天突然粘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出現死機的情況,重裝個系統就可以了。”我儘量說得簡單一點兒。
“系統是什麼來的?”Kelly應該優雅的從桌上的果盤裏拿出一個桔子掰着皮,然後遞給我了一塊。
“系統通俗上來說就是我們打開電腦時看到的那個畫面就是系統了。”
“恩,你很專業的呢。”
“我也只懂一些皮毛罷了,電腦是個很複雜的工程。”
“小謝,你將來會有成就的,相信自己知道嗎?”她說這話的時候特別的認真,但我卻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有一陣麻麻的感覺,沒有錯,是她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怎麼感覺這個時候整個氛圍帶有一種曖昧與誘惑,難道這是……
當時有一種外力似的讓我很自然的移開,畢竟我也怕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爲,對於這個高貴的女人我知道只通遠觀不能近看的,也許我剛纔有點不自然的移了移身體她察覺出不太妥當也很快的把手移了回去,然後她突然站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