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生理已經開始有了衝動,但我必須抑制住。
我的手再慢慢的伸到了類似上衣的鈕釦位置,摸準了,我就一把捉下去,然後輕輕的解開了一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馬婉兒開始不安分了,手舞足蹈的,身體也開始不由自由的在翻來覆去的,我知道她的酒意又開始發作了,我一把按住她。
不對,我按到了那裏了,這個地方怎麼就這麼的有彈性。
我知道按錯了地方,我按到了馬婉兒柔軟的那裏,再一次我的腦海裏出現了生理的混亂期,我已經受不了這種接二連三的誘惑,我知道自己必須馬上完事。
我想的是就是使用暴力把她的衣服撕下來,因爲這個時候慢慢的幫她解釦是不可能的,她已經不能配合着我的動作。
我把剛纔按住她那裏的手移開,一手按住她的大腿,誰知,馬婉兒她又來一個轉身,我卻摸到了她的屁股。
好有彈性,而且圓滑,看來馬婉兒是個好生養的女人。
我的手已經不能自拔,順勢在她的屁股上一捏,好有手感。
這個時候,我明顯感覺她的屁股又一轉,顯然是有點痛感,但她發了的不是痛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一陣***時發生的叫聲。
難道真的在誘惑我做些不應該做的事,看來這個機率很高了。
男人,在酒店,更是在這樣給力的場合裏,往往是失去理智的,我的衝動正在被進一步的迸發。
因爲這個時候,在我不覺意的瞬間卻被馬婉兒按倒了,就這樣,我一個順勢壓在了她的身上,又一場非預謀的生理衝動就這樣再次的展開。
我也沒有抗拒,說真的,也不知道爲什麼,每次遇到這樣的場景總會很有感覺,是一種超乎於生理衝動期的感覺,應該說是很有一種荷爾蒙的誘惑力吸引着的樣子,反正就感覺很棒,雖然不是真正的享受一種魚水之歡的高潮境界,但已經非常滿足了。
看來這裏真的是傳說中的淫穢之地,正和馬婉兒的嘴來個親密接受的時候,一陣強烈的敲門聲音……
我的心跳在急促的加速,我的腦子裏混亂極了,這聲音?難道是查房?
看來這個房間真的有一種很不祥的預兆,眼前的馬婉兒已經不能自主了,而且她的衣服早已經被我給……
這如何是好?但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啊,正在慌亂的時候,敲門的聲音沒有繼續了,難道剛纔只不是過敲錯門了。
在慌亂中,我快速的幫馬婉兒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然後我還用熱毛巾幫她擦洗了把臉,我的思緒早已恢復了平靜,猶如海浪衝擊之後的海面般平靜。
慢慢的馬婉兒的酒醉也消散了,看着馬婉兒慢慢的入睡了,我把燈關掉,走出了房間,剛打開門沒有想到有一個人給倒了下來,當時還嚇了我一跳。
看清一點,確實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醉漢,這讓我聯想起剛纔的那一個敲門的強烈聲響,原來是他倒在了這裏,看來真的很不給力了。
我心想怎麼大的酒店一個服務員也沒有,醉漢倒在這裏都沒有來管一下,慢慢的扶起了他,誰知道他太重了,而且還有重心的力量把我給按倒了。
倒在地上之後,他是壓在了我的上面,我的身體慢慢的移開了他,然後打了個電話讓服務檯來處理,誰知道我這個電話一打完,看了過去,他,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他竟然爬到了牀上?
馬婉兒和他竟然……
我迅速的把他給挪下了牀,但他的酒勁似乎在這個時候又發作了,有一股蠻力又將我給絆倒,這個過程我總結出一個道理,醉漢真的不好惹,喝酒易鬧事,少喝是上計。
折騰了好一會,酒店的服務員才三三來遲,好不容易把醉漢給順利送出了房間,但我已經累得直不起腰來,當時我的眼皮也在打架,看到了牀,也很自然的睡了過去,很快的好像也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我就被一把很尖銳的聲音給吵醒了。
“還不讓人睡嗎?”
“謝天宇同學,你幹嘛會在我的牀上。”
“什麼,再讓我睡一會吧,現在幾點了。”顯然我當時的神智還沒有清醒過來。
“還睡,出事了。”
我昏昏欲睡的醒了過來,然後看到了馬婉兒,當時我也給跳了一跳,但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面,幸好還有穿上褲子的。
我匆匆忙忙的起來,然後洗了把臉慢慢清醒過來的時候跟馬婉兒解釋了一通似乎她才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我想此地不宜久留,更大的問題是還得上班,沒有來得及梳洗,準備快速回家換上衣服,沒有想到剛打開房門,卻看到了許婕,而且她正在門的正前方,我回過頭看到馬婉兒正好走過的瞬間她明顯是有看到,只感覺到她的眼裏有一種掃視進來的感覺……
當時我們四目相對,在這樣的情況下面我已經無言以對。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許婕先說話了。
“謝天宇,你怎麼在這裏?”顯然她是愣了那麼一會。
“許總,早。”我還是很自然的跟她打了聲招呼。
“今天不用上班嗎?現在幾點了。”許婕繼續說着。
許婕今天的語氣跟平時大不一樣,我想起了她昨天說過做爲東道主就要做好這份責任,我以爲這樣的話說出來她會諒解。
“許總,昨晚陪馬婉兒喝了點酒,然後她醉了我就把她送上來,最後發生了點折騰了好一會我也就不知道怎麼睡着了。”
“你回到公司之後馬上找我。”說完許婕就走了。
“許總……”我追了上前。
“幹嘛。”許婕看着我的第一反應。
“你的車子鑰匙,我就停在了停車場。”
許婕接過車鑰匙之後也就走了沒有等我有任何的回應,馬婉兒這會走了出來,她顯然是知道了剛纔發生的一切,然後很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我淺淺的笑了笑,說着。
“這麼客氣幹嘛呢,還說老同學,別跟我來這套。”
“天宇我誤會你了,我一直都以爲你昨晚是故意上了我的牀。”
我搖了搖頭:“什麼都不用說,我們是好同學。”
馬婉兒點了點頭,但她很快就驚呼了起來,我以爲發生了什麼事,但她把手錶遞給了我看,才知道已經8:0點鐘了,這回真的遲大到了。
沒有來得及回家換洗直接回到了公司,還在路上的時候就接到了公司的電話是盧妮,她在電話裏很急的問我怎麼回事還沒到公司說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而且陳副總也出席,會議馬上開始了,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急得很讓司機加大馬力往公司裏趕,沒有想到人倒黴起來的時候什麼事都會遇上,前面撞車了,整條路都塞住了,看着手錶越看越急。
盧妮的電話又打來了,說許總已經到公司了就差我一個,而且陳副總也到了……
我知道了剛纔一定是司機兜圈子纔會趕上了這條死衚衕,現在責怪誰也沒有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只好下車跑,心裏的那個急,最後走了一段路,再打了輛車,回到公司已經十點了。
盧妮見到我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說許總正在辦公室等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