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頓下身來,捏了捏女兒的小臉兒,露出溫柔的眼神,道:“是是是,咱們欣欣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女俠。”
“還是大美女。”欣欣補充道:“要成爲紫晴姐姐一樣的大美女。”
走過的紫晴已經香汗淋漓,幾個月的相處更加喜歡欣欣這個小丫頭,一行八人,天羽和刑格時不時的罵架,欣欣的可愛,倒是徒增了不少歡樂。
見紫晴走過來,李晨將女兒抱在懷裏,起身站起來,看着她:“彆着急,已經很不錯了。”
擦了一把汗,紫晴微微點頭,五個月的時間將春之劍,夏之劍,秋之劍和冬之劍相融成了六劍,但至今爲止只熟練了其中兩劍,卡在了第三劍裏已經有了半月。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紫晴唏噓道。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個哼聲傳來,走近之後白了一眼李晨,但當走到紫晴身邊時,馬上就換上了笑臉:“晴晴,你累不累,要不要喝水,不然坐下來休息休息。”
李晨無奈,憋住笑容,衝女兒笑道:“欣欣,爹爹帶你去抓魚好不好。”
欣欣拍着小手,臉上洋溢着笑容:“好哇好哇,好久都沒抓魚了,紫晴姐姐,葉子哥哥,我和爹爹先走了哦。”
“慢走慢走。”江葉笑着搖了搖手。
“葉子哥哥,加油哦。”欣欣眨了眨小眼睛,還捏住小拳頭,衝江葉深意的笑了笑。
等李晨父女離開,紫晴蹙着眉頭,沒有理會江葉的意思。可這傢伙就像一隻死蒼蠅一樣圍在身邊驅寒溫暖,江葉平時的話不算很多,除了幹架時候剩下就是來纏着紫晴的時候。
“晴晴,要不我給你捏捏肩捶捶背?”
紫晴嬌哼了一聲,怒視着江葉:“你有完沒完,我沒時間陪你鬧,請你離開,我要練劍,還有,我有名字,叫紫晴。”
其實紫晴這五個月除了練劍上很頭疼,江葉更讓他頭疼,自從離開丹霞峯之後,這傢伙就陰魂不散的跟在身邊,她哪裏不明白,只是心裏已經裝下了另一個人。
“晴···紫晴,難道我就這麼讓你不待見?”江葉撇着嘴,宛如一個小孩。
看着這模樣,紫晴心中一陣苦笑,突然正色的凝視着江葉,反倒讓江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江葉。”
“在。”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之間不可能。”鼓足很大的勇氣說出拒絕的話,紫晴也鬆了一口氣,再道:“況且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希望你明白。”
聽到如此直接的話,江葉臉上有着明顯的黯然,可很快又露出了笑臉:“我可以等,等到你想通那一天。”
“我想得很明白了。”紫晴當即就回答,還看向了不遠處兩個打鬥的人,注視着一聲聲咆哮的刑格身上。
江葉也順眼看去,唏噓道:“可他心中沒有你。”
“我知道,但我相信他有從過去裏走出來的一天。”紫晴轉過身去,緩步的離開,可身後卻傳來江葉的聲音:“你可以等,我也可以等,也許我很傻,但是你也傻,我們是同一類人。”
紫晴嬌軀微微顫抖了幾下,停頓了一下角度,最後還是離開了。
等紫晴離去之後,江葉還站在原地,身旁卻傳來劉超的聲音:“你倒是很執着。”
扭頭看了劉超一眼,江葉唏噓道:“也許吧,當遇到一個值得爲他執着的人,這輩子也算知足了。”
“那努力吧。”說着,劉超蹙眉,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你覺得他還活着嗎?”
再次看了劉超一眼,江葉很肯定:“活着。”
“爲什麼這麼肯定?”堆積的眉頭鬆弛開,劉超帶着一股笑意問。
江葉和他一樣,都不是天風國境內人士,經過幾個月的相處,都知道彼此的身份,在劉超看來,江葉或許也知道秦陽是天絕劍的擁有者。
“直覺吧。”本來打算說有關那特殊空間的事,但細想之後,江葉卻沒有說出來,畢竟那是屬於秦陽的祕密,就算是要說也不應該他來說。
抿嘴輕笑,江葉道:“如果沒事,我先去練劍。”
剛走兩步,又被劉超叫住:“等等,我有一件事想詢問。”
“什麼事?”
劉超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佩,當看到玉佩時,江葉顯然很是很喫驚,來回的在劉超臉上和玉佩之間掃動,然後從身上拿出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
“聽師父說,從生下來的時候就胎中就帶着這塊玉佩,也是因爲它,師父才收我爲徒,但每次向師父詢問,都沒有得到答案,只告訴我不能將擁有玉佩的事告訴別人。”凝視了玉佩一眼,劉超繼續道:“從小到大,我不曾對任何人說過,可是卻很想弄清楚,沒想到天風國來從你身上看到同樣一塊玉佩。”
聽聞劉超的話後,江葉卻輕輕搖頭:“我心中有着同樣疑惑,據我爹所說,我這塊玉也是胎中帶來,就在我出生不久,一個神祕人來到家裏告知我爹,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以至於給我接生的產婆都被我爹殺死。”
“我和一樣,從小到大都想弄清楚這塊玉佩中究竟藏着什麼祕密,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卻毫無頭緒。”
本以爲能得到答案,沒想到江葉也不知道,劉超頗感失望,不過這也更加重了兩人的好奇心,這塊由胎中所帶來玉佩一定藏着很大的祕密。兩人還不知道在秦陽身上也有一塊,如果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不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能回來。”江葉突然轉移了話題:“那什麼青年大會還有一年時間,我們都是外人,不好插手,丹霞峯之後各方勢力都沒做聲,但我相信除了那幾個老傢伙之外,真正的高手都沒有現身,紫晴幾人代表華雲宗,有點危險。”
“說不定他很快就會回來。”劉超笑道,又問:“你作何打算,繼續呆在這裏?”
看向紫晴的方向,江葉點了一下頭,劉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加油,呵呵,我打算回東玄域一趟。”
“一切小心!”江葉沒有挽留。
“你們也一樣,難保沒人在之前就對他們四人動手,我會盡快趕回來。”劉超認真的說道。
“好!”
·········
此刻被隔絕在另一層空間秦陽自然不知道,他在這裏只呆了一個月,外邊已經過去了五個月。
時間緩緩而流,又是十來天過去了,這段時間秦陽將第二部分擒龍手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效。
“擒龍手——撕裂!”
雙手成爪,分別束縛住一塊巨石和十幾件兵器,隨着秦陽的一聲低喝,巨石轟然的炸開,那十幾件品質極佳的兵器都被這股撕裂之力扭變了形,有的已經扛不住斷裂開。
看着空中飄落的砂石,秦陽露出滿意的笑容,身旁傳來了南宮辰的笑聲:“果然神奇。”
只用了十天時間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南宮辰都好生佩服。
扭頭看着南宮辰,秦陽道:“南宮大哥,你的巖石傀儡研究得怎麼樣了?”
聞言,南宮辰搖了搖頭:“卡在一個陣法中,不完成那個陣法,製造出來的巖石傀儡和你遇到的沒有多大區別,頂多就是攻擊力大一些。”
“還需要陣法?”
“不錯,此陣法能讓提供力量的玉石珠隨意移動,不僅能隱祕它的氣息而且還能完全聽從主人號令,一旦陣法完成,你想擊敗巖石傀儡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秦陽很是驚歎傀儡術的強大,當初擊潰巖石傀儡,因爲發現了頭顱裏的珠子,將珠子捏碎了,巖石傀儡也就毀了,但如果玉石珠能夠隨意移動,就沒有那麼好捕捉到玉石珠,無法捕捉到玉石珠,想要輕易毀掉傀儡根本不可能,除非一招將巖石人完全毀滅,連同玉石珠一起毀掉。
中年人是破武境強者,連他都無法做到將巖石傀儡一擊盡毀,低於這個層次的武者更別說了,而且南宮辰還說過,比之他所遇到的巖石傀儡,這次製造出來攻擊力和防禦性都會更強。
如此一來,倘若南宮辰將陣法刻制完成,沒有破武境巔峯實力的高手,幾乎不會是巖傀儡的對手。
秦陽潺潺一笑:“南宮大哥,這個事我還真無法幫你,只能你自己琢磨了。”
“是啊,不過我相信等不了多久,全新的傀儡就會製成,我只差一步沒有沒想通。”南宮辰道,然後正色的看着秦陽,道:“你的劍法我也幫不上忙,我對劍法武技真沒有什麼經驗。”
“不如我們比一比如何?”突然,秦陽莞爾一笑。
“怎麼比?”
秦陽笑道:“兩個月時間,你若是先完成傀儡的陣法,我答應你一件事,只要不違揹我的原則,什麼事都可以,假如不幸落在我後面,你就送我一個巖石傀儡怎麼樣?”
南宮辰先是一怔,然後朗聲大笑:“好你個秦陽,原來是惦記上我的傀儡了。”
“這個···嘿嘿,好東西自然想要了。”秦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過南宮辰也沒有矯情,滿懷笑意:“你才修煉到兩成的水準,而我就差一步了,很大可能你會輸哦。”
抖了抖眉,秦陽卻帶着自信道:“那可不一定,我可以理解爲你答應比了嗎?”
“好!我答應!如果你贏了,巖石傀儡送你便是,而且我還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加深陣法的剋制,讓你完好的控制它。”
“嘿嘿,南宮大哥,你就準備送我吧。”說完,秦陽向遠處躍去,雖然有着自信,可兩個月時間不算長,還有足足八成威力沒有修煉,一刻也耽誤不起。
看着秦陽遠去的背影,南宮辰笑容更勝,自言道:“真是一個有趣的年輕人。”
隨後的這段時間,秦陽全心的投入了“引雲動”的修煉中,南宮辰也繼續琢磨他刻下的陣法,兩人分居兩地,誰也沒有打擾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