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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肆意侵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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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傾站在派出所門口無聲抹了會兒眼淚, 想了想,或許民警同志說得也沒錯。

“阿四”是個成年人了,還能沒有他自己的生活嗎?他要是真暈倒了或是出了什麼狀況, 醒了或者解決了, 還能不知道怎麼聯繫她嗎?

或許真的就像她想的那樣……想起來了, 不願意再面對這段時間,天天伺候她似的生活了吧。

又或者是,想起以前了,就把這段時間的她給忘了吧。偶像劇言情小說,不都這麼演這麼寫的麼。

咬了咬下脣, 安傾自嘲又無奈似的笑了笑, 嗅了嗅鼻子,深籲了一口氣, 邁開腿往最近的地鐵站走去。

劇組的請假時間就兩個小時,就算沒了這個突然出現在她生活裏的人,她也得繼續生活下去不是嗎?

“少爺, 要跟……”戴冀行盯着後視鏡, 仔細揣度着此刻沈肆的臉色代表着什麼意思。

“走吧。”沒等戴冀行說完, 視線也沒再往馬路對面偏,沈肆淡聲道。

戴冀行應聲, 車子匯進早高峯的車流裏。

東創影視基地。

安傾接了原先許新姚的那個角色,排戲的合作演員也同樣換了人。好些許新姚正面和側面的近景, 都需要補拍,還要跟上劇組進度,工作量自然不小。

“卡!”這一條“許常在”在皇帝面前耍橫撒嬌的戲,張副導坐在監視器前,喊了第三遍卡, “停一停!大家先休息會兒,安傾你過來一下。”

“對不起啊周老師。”安傾起身,對着演皇帝的周揚抱歉道,“耽誤您時間了。”

周揚笑了笑,“沒事,大家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調整一下。我看你今天臉色也不太好。”

在一邊候戲,看他們這個分場拍戲的祁昭也忍不住看着安傾。小姑娘之前接替了“許常在”這個角色,一上手就演得很好,他和安傾也有兩場對手戲。結果沒想到,今天狀態會這麼差。

“安傾,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實在不行,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拍。”安傾到了監視器跟前,張副導說。

“對不起啊張副導,”安傾扯了扯脣角,對自己今天拖進度的狀態的確抱歉,“我休息十分鐘,調整一下。”

“真的沒事嗎?其實你不用勉強……”張副導挺擔心,卻欲言又止。

安傾沒注意到他的細微表情,又道了回謝,去了一邊休息區。

傾身,胳膊肘支着膝蓋閉了會兒眼睛,安傾不覺得如今的自己,有資格爲了生存和工作以外的事情花費那麼多精力。

就連這個角色,都是走了運才輪得到她。只是,對“阿四”的擔心,和生活裏突然沒了這個人帶給她的失落,也騙不了自己。

努力做了一番心裏建設,安傾重新站起來,“張副導,開始吧。”

這場戲重新開拍的時候,安傾並沒有能很好地從沈肆莫名消失的情緒裏走出來。只是巧妙地把這點情緒融進了這段戲裏。

戲裏的皇帝升她位份,寵她護她,的確是喜歡她的真性情,還因爲許常在母族對他沒有任何威脅。可也正因爲如此,“真性情”稍膩了,就會覺得她不知好歹。

如今這出許常在撒嬌賣乖的戲碼,安傾是紅着眼睛演出來的。一顰一笑的風情裏依舊帶着跋扈嬌蠻,卻難掩對帝王的真心和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無關爭寵,只是單純地想要眼前這個男人開心。周揚立刻接了她的戲,倆人配合下,周遭演員也看得動容。

“卡!”張副導喊了一聲,毫不掩飾欣賞和笑意,“這條很好!過!”

瞧瞧,這都是有後臺的同一個角色,業務能力過硬的,怎麼就這麼招人喜歡呢!張副導心說。

白天休息的空檔,她又撥過幾回那個熟悉的號碼,依舊關機。

補場的戲拍完,安傾收拾完東西,心不在焉地往影視城外走。

她今天有點不想坐地鐵回去了,像是面對那麼多人,她那點情緒就會藏不住似的。站在路邊盯了會兒路面,安傾摸出手機準備叫車。

路邊兩聲喇叭吸引了安傾的注意力,“安傾,去哪兒?順路的話帶你。”

是祁昭。青年開着輛怪騷氣的紅色超跑,大概在他眼裏還算低調,沒有開個喫灰的敞篷。祁昭搖下了右側的車窗,正歪着腦袋低下脖頸,笑着看她。

上回演落水戲,要是沒有祁昭出現,她就算出不了大事,也免不了遭罪。後來再來劇組的時候,她特意找到祁昭道過謝。祁昭卻讓自己請喫飯,倒也不挑,就點名要了影視城餐飲小喫街上的大盤雞。

一來二去熟悉了,才知道祁昭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不管演不演得好戲都得繼承家產,卻坑了她好幾頓大盤雞的該死富二代。

“不用啦。”這麼低的底盤,安傾也只好彎着腰和他說話,“你走吧,我自己叫車。”

“報個地名,”祁昭卻不依不饒,笑得沒心沒肺,“不順路我就不帶你。”

“……”安傾挺佩服他這份隨心所欲的,“御景公寓。”

“上車。”祁昭摁了下車鎖,對着她招了招手。

安傾眨了眨眼,突然又覺得自己有點犯傻。

祁昭是本地人,不演戲的時候,一點沒想藏着口音,那口懶懶散散的平城普通話,聽着也就比說相聲好一點。

“失戀了?”祁昭一手握着方向盤,閒閒地問了一句,就跟“你今天沒喫早飯吧”一樣的語氣。明明也就比她大了一歲多,卻不管是開車還是問話,都一副老司機的樣子。

“啊?”安傾偏過腦袋看他,回得乾脆,“沒。”

她這戀都沒戀,能失什麼啊。只是被祁昭這麼一問,心裏那陣失落又不免湧了上來。不知道真失戀的時候,是不是這麼個感覺。

安傾回答的這速度,聽在祁昭耳朵裏,倒跟急着否認似的。

祁昭笑道:“失戀了就換一個唄,咱倆試試?”

安傾眼梢一抽,“……”

偏了偏腦袋,祁昭看見小姑娘漂亮的桃花眼裏,不加掩飾的無語和無奈。收回視線目視前方,祁昭笑得不行,“跟你開玩笑呢。做女朋友,沒兩個月就得散夥,我還是跟你做朋友吧,好不容易遇上個對我沒興趣的。”

“……”那我可真是謝謝您嘞。安傾腹誹。

祁昭的緋聞,他向來是大大方方承認,反正也沒有要立單身深情人設,也沒想過要圈所謂的“女友粉”。倒是他一開始就這副花花公子似的態度,每回祁昭有了緋聞對象,大家反而當個玩笑似的,調侃幾句樂一樂也就過去了。

安傾看着這樣的祁昭,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沒有失憶的“阿四”,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活得這麼恣意瀟灑,又任意妄爲呢。

車子到了御景公寓路邊,安傾下車。

“謝謝啊,那我先走了。”安傾彎着腰,和祁昭打招呼。

“別光嘴上謝啊,”祁昭笑,“明天中飯?”

“……行,”安傾好笑,伸手比了個耶,“給你多加二兩寬面。”

祁昭笑着點頭說她小氣,又和安傾揮了揮手。也不知道是這一路煙癮犯了,還是就想停在路邊歇一會兒,乾脆搖下車窗點了一根,順便看着安傾進小區。

此刻馬路對面黑色的小轎車裏,戴冀行看着後視鏡裏斂了視線,神情淡然,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沈肆,乾嚥了一口。既想問問沈肆,要不要今天就出現在安傾面前,又沒敢多嘴。

“我要的禮物,準備好了嗎?”沈肆抬睫,脣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像是馬路對面的那一幕,對他絲毫沒有影響。

戴冀行愣了愣,頷首道:“準備好了少爺。”

“嗯,”沈肆淡淡應聲,修長指節,捏着手心裏那支安傾給他的舊手機,不緊不慢地耐心轉着,緩聲道,“那走吧,明天再來。”

安傾走到家門口,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今天開門,見到的會是什麼光景。

猶豫着終於開了門,卻在嗅到一屋子沒人氣的空氣時,再一次失望了。也是,要是他回來了,怎麼也會開機的吧。怎麼會還聯繫不上呢。說到底,她剛剛那點期待,也是自欺欺人而已。

關上房門,安傾開了冰箱門。冰箱冷藏櫃的康寧鍋裏,還剩了半鍋沈肆燉的銀耳。說是春天太躁,容易上火,讓她當糖水喝。她這會兒見了,倒是真有點上火。

沒精打采地關了冰箱門,安傾撲到沙發上。反正也沒胃口,乾脆睡一會兒吧。昨晚那一通折騰,白天又拍了一整天的戲,這會兒像是終於有一點點想通——那人是真的消失不見了——安傾也覺得有點困了。

隨手拉了個抱枕矇住腦袋,安傾把自己縮起來,闔了眼睫。

沈肆依舊沒消息,安傾昨晚在沙發上睡醒,又不死心地去轄區派出所問了一遍。值夜班的民警明確告訴她,真的沒有這麼個人找來派出所。

安傾想,或許這人,和她就這麼兩個月的緣分吧。好歹,還陪她過了一個熱鬧的有人陪伴的新年不是嗎。

今天就是她生日,沈夏和喬溫,也一早和她約好一塊兒晚飯。安傾長吁了一口氣,暫時把對沈肆突然消失的那點失落,壓到心底。

晚飯約的是一家新開的自助點單日料燒烤店,只要能喫完,就能無限循環地點。三個小姑娘那體格,明顯讓店家掉以輕心了,一頓飯喫下來,就差到了扶着牆進又扶着牆出去的程度。

沈夏新考了駕照,喫完飯又看了電影,一路顫顫巍巍,急剎急停地把兩個人送回了家。路上喬溫和安傾沒少調侃她,這一路下來,三個人絕對是過了命的交情。

有朋友陪着,沈肆帶給她的那些失落,自然淡了不少,只在下了車,重新走在小區裏,又經過第一回碰上他那晚經過的灌木叢小路時,一整晚熱鬧的情緒,才淡了下去。

原來一個人要出現在你生命裏這麼容易。要消失,也不費多少氣力。

今晚再開門的時候,安傾倒是沒有猶豫。只是客廳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安傾卻着實愣住了。

家裏明顯被佈置過,紮了不少沈肆先前買的氣球。客廳裏的燈也沒開全,只擰了兩盞落地燈。燈光很暖,安傾還能一眼就瞥見擺在餐桌上的生日蛋糕。

“傾傾,你回來了?”沈肆像以前一樣,站在餐桌邊上,並且穿着倆人一塊兒去買的那套居家服,燈光下,笑得格外好看,柔聲問她。

安傾眨眨眼,默默把門重新關上了。

沈肆:“……”

站在門口緩了好幾秒,安傾薅了一把頭髮。晚飯的時候,沈夏要開車,她和喬溫喝了一點清酒。只是那點酒,應該還不至於讓她神志不清吧?

這特麼還流行起大變活人了?

壓着心跳深呼吸了一口,安傾重新拿着鑰匙,擰開了房門。

沈肆早已站在了玄關那兒,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看着她的眼神無奈又歉疚似的,輕聲說:“傾傾,生日快樂。還好,還來得及,我沒食言。”

安傾看着他,因爲他這句話,鼻腔突地一澀,有些嗔怪有些埋怨,又終於放心了似的,帶着些微哭腔啞聲問他,“你去哪兒了啊?”

沈肆沒回答,彎着脣角笑了笑,輕搭着她的肩,把人攬着帶進了客廳餐桌邊,摁着她的肩坐下,玩笑似的說:“還有半小時,先把儀式走完。”

安傾哭笑不得,看着他坐到自己對面,點了蠟燭,柔聲笑說:“生日快樂,許願吧。”

無奈輕嘆,安傾老老實實閉了眼睛,裝模作樣地合拳抵着下巴。晚上和喬溫沈夏一塊兒喫飯的時候,已經許了但求暴富,這會兒實在不知道該許什麼,就唸了一聲世界和平。然後睜眼,吹滅了蠟燭。

沈肆看着她吹完,纔拿出一早準備好的禮物,“傾傾,生日快樂啊。看看喜不喜歡。”

禮物盒包裝精美,裹着甜白色的禮品紙,又綁了煙青色的絲帶,沈肆也同樣一臉期待地看着她。

安傾接了過來,卻一把把小禮物盒子摁在了桌面上,看着沈肆,嚴肅道:“你現在要不要說說,你去哪兒了?這兩天又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既然回來了,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沈肆眼裏,瞬間湧滿愧疚和歉意,先回答了她最後一個問題,“我記得你說,要先和朋友一起過的,所以……想着在家等你也是一樣的。”

青年一口一個“在家”,一口一個“等你”,倒是搞得安傾不好意思起來,再開口的語調,都忍不住軟了兩分,“那你到底去哪兒了啊?手機也不開機。”

沈肆這回,又笑了起來,眼神清明又開心,尾音都有些揚,“傾傾,我想起來了。”

安傾:“……?”

沈肆仔仔細細說了他那天出門,想準備點安傾生日用的食材,再去附近一家甜品店訂個蛋糕。結果,好巧不巧地,那天出門沒多久,他就暈倒了。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了醫院。手機也是等他出了院,才託人去問了當時送他去醫院的路人,纔在那條路旁邊的小店裏找了回來。

安傾看着他澄澈的眼睛,沒去深究他這些話,是不是有不合理的地方。反正他都能失憶了,突然想起來又算什麼。

“所以你叫沈肆?”安傾聽他說完,腦袋裏閃過一個畫面,“肆意的肆?”

“嗯。”沈肆點頭,又像是期盼着點什麼似的看着她。

“沈家……的那個沈肆?”安傾試着問。實在是很少會有人把這個字,用在名字裏。

“傾傾,你還記得我啊?”沈肆眼睛亮亮的,像是因爲她還記得好多年前那晚上的事情,愉悅又欣喜。

“嗯,記得。”安傾的桃花眼,也跟着彎出好看的弧度,也因爲以往兩人的那點淵源有些釋然。就像是,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已經註定了一樣,“不過,你和那時候真的一點都不像了,你那會兒好小一個人。我還以爲你和我差不多大。”

那晚的沈肆,瘦瘦小小一個少年,蜷縮在她家花園的角落裏,像個受了傷,躲藏起來,不想被人發現的幼獸。和如今站在她面前,比她能高出一大截的青年判若兩人。

“嗯,”沈肆看着她笑,脣角弧度溫柔,眸色卻有些沉,“不一樣了,所以你也認不出我來了。”

沈肆眼神的些微變化,安傾自然沒有注意到,聽了他這話,跟着感嘆道:“是啊,不然,你還能早點回去。”也不用待在她這兒兩個多月,天天給她做飯打掃衛生。

“那我們現在,”沈肆重新笑起來,長睫都跟着笑意彎出向下的弧度,蓋住了眼裏神色,輕聲道,“重新認識一下,也不算晚。”

安傾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有些快,抿着脣角,笑着點頭“嗯”了一聲。

“傾傾。”沈肆又叫她。和先前的清朗嗓音不同,帶着點緊張似的輕啞。

“嗯?”長睫輕顫了一瞬,安傾也跟着緊張起來。

像是爲了緩解安傾的緊張,沈肆抬手過去,輕柔地替她掖了掖耳後的長髮,輕聲道:“我先前,總怕自己想不起來,又怕自己想不起來的那些事情,會對你有影響,會對你不好。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你……”

沈肆替她順着長髮的指節,揩上她側頰。青年指尖微涼,貼上她的皮膚,又很快和她臉上的溫度融爲一體。帶着些微薄繭的指腹輕觸着她下頜的皮膚,帶着微妙的觸感。青年眼睛裏情意,像是不用開口,都呼之慾出。

安傾不是沒有被人告白過,卻是頭一回體驗到這種心臟不聽使喚,肆意跳動的感覺。

壓着胸腔裏那點刻意忽略的莫名悸動,沈肆捧着她的臉,看着她的眼睛,又拿餘光仔仔細細觀察着安傾每一寸細微的表情,柔聲道:“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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