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見容傾還未回去的意思,麻雀伸手給她緊緊身上披風,輕聲道,“小姐,起風了,我們回去吧!”
容傾聽了卻是沒動,直直看着湛王離開的方向,低聲道,“再等一會兒吧!說不定雲珟忘記帶什麼東西,再掉頭回來呢。”
“應該不會。離開時,凜護衛說東西都帶齊了的。”麻雀不明所以,如實道。
“是嗎?”容傾扯了扯嘴角,呢喃,“早知道這樣,早知道他離開的這麼幹脆,該偷偷藏起點兒什麼,讓他回來找纔對。”
一別不知何時見,再見不知何種景,好想再看他一眼。
聽到容傾的話,麻雀心口忽然心裏酸酸的,爲容傾眼中那厚重的不捨,已外溢的想念,還有一抹她看不懂的沉重與哀傷。
“小姐,王爺很快就會回來的。”
很快就會回來嗎?
容傾扯了扯嘴角,眼淚滑落。
他肯定會回來。可是,她還能再見嗎?
“小姐……”
看容傾忽而落淚,麻雀不由有些無措。
看着容傾臉上的淚珠,青安莫名的不安。
王妃不捨主子,不想他離開,很正常。可是……
王妃卻從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爲王爺只離開幾天就淚水連連,這不止是奇怪,更是令人有些不安。
“王妃,您可是哪裏不適嗎?”青安看着容傾,肅穆道。
容傾搖頭,再看一眼湛王離開的方向,轉身,“回去吧!”
沒有再回來也挺好。不然……她怕控制不住,拉住他不讓他離開。
身體不可預測變化,不敢預想的以後,這些……她不安,也害怕。
若是雲珟能在她身邊該多好。好想他在,然卻不能!
皓月
南宮紫半倚在貴妃榻上,無意識的轉動着手指上的蔻丹,寡淡的看着眼前所有!
喫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錦緞,身邊僕役無數,身份更是尊貴無比。
皓月的太後,就名分,絕對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一個女人到此,也該別無所求了,該圓滿了。然……
南宮紫呵呵一笑,滿滿的自嘲。什麼一人之下萬萬人,什麼太後之尊,都只是聽着好聽,看着好看罷了。其實呢?她連棋子都已稱不上。畢竟,棋子還是有用的。而她……已然無用。
現在她能活多久,完全就鍾離隱的心情而定。
稚子年幼全被掌控,南宮家已徹底覆滅。她所指望的,所依仗的都已毀於鍾離隱之手。
太後的名頭,眼下的尊貴,看似身嬌肉貴,其實卻是行屍走肉,日子如一潭死水,每天睜開眼睛,所能感受到的不是慶幸,而是絕望!
“娘娘,剛剛進貢的瓜果,您嚐嚐!”
宮女忽而的聲音打斷南宮紫的思緒,抬眸看一眼眼前的瓜果,每一個都水靈靈的漂亮。伸手摘下一粒葡萄,看着把玩着卻沒喫的興致。
宮女看南宮紫甚是無趣的樣子,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娘娘,奴婢剛回來的時候,偶聽宮中侍衛說,攝政王好似離開浩月出遠門了。”
聞言,南宮紫捏葡萄的動作一頓,抬眸,隨意問,“出遠門了?去哪裏了可知道/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