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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甚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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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一時想不到是誰。

容傾轉頭看向凜五

“文棟的外祖家”

凜五一句,解釋所有。

原來,文棟的外祖家姓蘇。如此,他們知曉她的身份也沒什麼可以外的了。

文景死時,文棟艱難時,湛王妃帶着他。而湛王妃跟文棟的母親長的真的很像。

這一點兒,文晏知,文家定知。文家知曉,蘇家知道也是正常了。

“讓他們回去吧”

凜五頷首,抬腳走出。再回來,身邊多了一個人。

“小皇嬸”

看到三皇子,容傾總有一種淡淡的蛋疼之感。而這種感覺,不止容傾一個人有。

“三皇子來找王爺嗎他這會兒不在。”

“就是看到皇叔出門了我纔來的。”雲榛說着,在容傾對面坐下,拿起她手邊的果子塞一個到嘴巴裏,含糊不清道,“他若在,纔不會容許我進門。我皇叔那小心眼的,看不得我跟皇嬸太親近。”

容傾聽了扯了扯嘴角。三皇子真的什麼都知道。卻又把明知不可爲的事兒,做的徹底。他這作態,是屬於典型的沒事兒找抽型吧

“三皇子不是在邊境嗎”容傾問的含蓄。

雲榛看着容傾,應的直白,“你想問我怎麼在這裏”

容傾笑了笑。

雲榛肅穆道,“是巧合”

“我想也是”

“不用想也是。皇叔的行蹤我敢打探嗎那不是皮癢嘛”雲榛一點兒不介意露怯,“被皇叔教訓的滋味兒非同一般的難受。這一點兒,小皇嬸你應該感同身受纔是。”

雲榛話出

凜五:這是挑撥麼

容傾:忽然感覺跟三皇子好有共同語言。

一念心頭起來,面上一點兒不顯露,果斷搖頭,正色道,“我有今天的進步,都是得益於王爺的教導。所以,我的感受跟三皇子完全不同。”

容傾話出,雲榛捧着茶水笑的花枝亂顫。容傾默默移開視線。

被取笑了

笑過,雲榛揉揉發酸的腮幫子道,“能在這裏遇到皇叔,皇嬸是巧合。不過,也極有可能是因爲某個原因,皇叔跟我想法不謀而合。”

什麼意思

疑問剛起,不待她問出口。三皇子馬上爲她解惑。

“天下美女出荊州呀這句話,皇嬸沒聽說過嗎”雲榛笑的那個盪漾,說的那個意味深長。

所以,湛王帶她來荊州,遊玩是名頭。看美女纔是實質

明瞭,容傾看他一眼,隨着轉眸,往他身後看去,臉上揚起笑意,脆聲道,“相公”

容傾話出,三皇子臉上笑意一僵。身邊小廝往後看一眼,隨着道,“三爺,王爺沒回。”

三皇子聽言,輕咳一聲,“我又沒說什麼。皇叔回來又如何”說完,開口就是一句不該說的,“皇嬸,皇叔現在一個人出去,你可要多想想。”

“想什麼”

“尋花問柳,男人的本能呀”

這話

真是很有道理呀

容傾看着三皇子,緊聲道,“真的麼”

“我是男人,我很瞭解男人。對這一點兒,你最好不要懷疑。我絕對不是在忽悠你。”

她還真不懷疑。

“這麼說,三皇子來荊州也是爲了美女”

“這個是自然。不過,我跟皇叔不一樣,我就是看看。而皇叔憑着皇叔那旺盛的精力,怕不止是看看了。”

“這樣呀”

“所以”

“所以如何”

磁厚的聲音入耳,容傾盯着雲榛,看的認真,靜待他的反應,以作參考,學習。

雲榛扭頭,開口,第一句,訓小廝

“你個蠢蛋,皇叔沒回來你會說。現在皇叔真的回來了,你怎麼就不知道知會一聲了啞巴了”

“小的光專心聆聽三爺說話了,沒看到王爺回來。”小廝說的那個無辜。

看得人忍俊不禁。

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側重點兒,都是那麼不同。

雲榛聽言,抬手一巴掌,“笨蛋”

小廝揉揉腦袋,表情憨憨。

雲榛瞪他一眼,轉頭,看着湛王,隨着笑開顏,“皇叔,剛纔侄兒還在這裏跟小皇嬸誇讚您精力旺盛,是男人中的男人呢”

這話,也不能說是假話。只是,掐了頭,去了尾而已。

這腔調,還真是跟某個小女人很像。只是,聽着感覺完全不一樣。

“跟我來”

“皇叔,侄兒知道錯了。”

湛王不言,抬步向屋裏走去。

雲榛看此,揚眉,隨着跟了過去。屋裏地方小,不適合修理人。所以,應該是有話要說,只是動口,不會動手。

想到這一點兒,雲榛放心了,以男人對男人的態度,低聲道,“皇叔,怡紅樓哪裏有不少不錯的姑娘。要不要我帶回來讓皇叔你好好觀賞一下”

湛王聽言,看他一眼。

雲榛嘿嘿一笑,分外孝敬道,“豔福同享嘛”

雲榛話出,湛王看向容傾。

容傾正色道,“相公,可以送客了麼”

湛王沒說話,轉身走進屋內。

“凜五,招呼客人。”

“是”

“關門,放狗”

“是”

容傾聲音入耳,雲榛癟嘴,“小皇嬸真是越來越兇悍了。”

湛王嘴角勾了勾。

太陽西下,殘陽西掛,漫天紅霞,滿目的景色,如詩如畫,本是驚豔,可此刻,卻只有驚心。

滿地的殘屍,處處血紅,觸目而驚心。

趙殷死了

鍾離灩死了

霍平傷了

鍾離冶見紅了。

南宮紫安然無恙

南宮玥

“救我”

看着倒在地上,胸口中箭,血流不止的南宮玥,鍾離冶轉頭,看向霍平,“霍將軍,此地不宜久留,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們即刻啓程。”

“是”霍平得令,迅速執行。

霍平離開,鍾離冶看向南宮紫,“皇嫂可有什麼話要對南宮小姐說嗎”

南宮紫搖頭,而後扶着丫頭的手,腳步不穩的離開。

“姐姐,姐姐,南宮紫”

聽着背後傳來的聲音,南宮紫神色木然。

對鍾離隱,南宮玥既生了算計之心,既做了背叛之事。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從南宮玥附和鍾離灩,指認鍾離隱爲兇手時。南宮紫就料到了,南宮玥會有這麼一天。只是,她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且鍾離隱做的如此不加掩飾。

回程必有波折,遭遇埋伏,早有預料。

預料到,心有準備。只是,當置身其中,親眼看着那血淋淋的廝殺,再多心理準備都是白搭。

看着皓月兵士不斷死在大元劍下,看着趙殷瞬息斃命,看着大元的劍不斷落下,看着

看着皓月護衛在反擊大元時,把一隻長箭直直刺入南宮玥的心口。而射箭的不是別人,正是鍾離隱身邊的護衛。原來,他被留下不止爲了保護鍾離冶,更是爲了射殺南宮玥。

一直知道鍾離隱絕對不若他所表現出的那樣溫和儒雅,但卻沒想到竟然冷狠到如此程度。連個乾脆都不給南宮玥。

一箭下去,本該讓她即刻斃命。偏偏還留了幾分力道,讓她傷重卻不能即刻死去。

承受那劇痛,感受死亡,眼睜睜看自己血流失殆盡。

鍾離隱已不止是殘忍

而這麼一個人,現在留着她,用意是什麼呢

南宮紫低頭,苦笑。

“五皇子,求你,救救我”

鍾離冶垂眸,看着倒在地上,拉着自己衣襬的女人,神色淡淡,“死了不好嗎這樣就不用再時刻擔心着,清白丟失的事被人知道了。也不用在懼怕遭人唾棄了。”

鍾離冶那清淡的話出,南宮玥本因受傷變得蒼白的臉色,瞬時更添一層雪白。

“你你怎麼會知道”

看南宮玥那驚駭的樣子,鍾離冶挑眉,“這是祕密嗎別館的人不是都知道嗎”

“什麼”

看南宮玥難以置信的模樣,鍾離冶俯身,蹲下,低低緩緩道,“而我皇叔是第一個知道的”

一句話,入耳,南宮玥幾乎暈厥。

鍾離隱他是第一個知道的如此

她之後所做的一切算什麼成了笑話

還有,鍾離隱當時並不在別館住。他爲何是第一個知道的

疑問出,隨着一念入腦,眼前猛然一黑,呼吸不穩,“是他呃”

話還未出口,心口的箭驟然被拔出,血色飛濺,南宮玥隨之倒下,掙扎着還想說點兒什麼,在鍾離隱手起手落之後,幾個抽搐,氣息消散。

鍾離冶起身,表情淡漠。

你想他死,他又如何容你活

荊州

“皓月皇帝駕崩了”

湛王忽而的話,讓容傾正在給他擦頭髮的手一頓。對於這話題,有些意外。政治上的事,湛王幾乎不與她提及。

“皓月皇帝駕崩,太子鍾離謹無蹤,廢太子身殘,三皇子剛死,五皇子已向鍾離隱臣服。餘下的三位皇子,年幼的,無能的,平庸的,無一能撐起皓月。”

湛王說完,轉頭,看向容傾,眸色幽幽沉沉,“而在這個時候,鍾離隱安穩的回到了皓月。”

容傾聽言,眼簾微動。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鍾離隱將掌控皓月。”

湛王點頭,看着容傾,悠悠道,“而這個即將掌控皓月的王者,心裏喜歡着大元的湛王妃。”

湛王話出,屋內少時沉寂。

“所以,他稱王,讓人甚是不喜。”

容傾聽了,開口,“可夫君並不予阻攔。所以,相公應該也清楚,鍾離隱對湛王妃的喜歡,其實不過一句話而已。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

要說鍾離隱爲她,要如何如何,那是笑談。這就是容傾的感覺。當然了,這樣沒什麼不好。

她跟湛王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她很喜歡。希望這輩子都能這樣過。

不予阻攔

喜歡不過是一句話不會再有其他嗎

聽到容傾這句話,湛王靜默。

不是不阻攔。而是,有那麼一個理由,讓他靜靜看鐘離隱坐大。

在除掉和留下鍾離隱之間,湛王也曾幾多猶豫。只是最後

看着容傾,湛王眼簾緩緩垂下,眼底漫過各種情緒,最終化爲一抹輕嘆。

成就鍾離隱,也不完全是壞事兒。

“夫君”

湛王抬眸,看向容傾之時,眸色已恢復如常,淡淡道,“喜歡兩個字,鍾離隱可曾對你說過”

“說過”

“是嗎”

“可我以爲他口中的喜歡,充其量不過是略有好感而已。而當政權和那點好感擺放在一起的時候。政權壓倒一切,那點好感隨時都會煙消雲散。”

湛王聽了,靜默。

容傾剛纔的話,只能說她並不是很瞭解男人。

掠奪是男人的本能。特別是當權者,強勢霸佔掠奪是已滲入骨血的東西。

如鍾離隱,未稱王之時,稱霸皓月是他的目標。現在,當這個目標達成。他心思隨即就會放在別處。

心裏想要的,都要逐一得到,獵取是他的本性。

看湛王沉默不言,神色清淡,讓人窺探不出他心中在想什麼。

容傾拿起棉布繼續給他擦拭着頭髮,平緩道,“夫君,我雖嘴巴花了一點兒,可心真的一點兒都不花。鍾離隱如何,跟我們並沒太大關係。而且,如他那樣的男人,從心裏喜歡的應該還是潔白無瑕的閨門小姐。像我這樣心有所屬的婦人,他說那句喜歡,也不過是共患難時剎那的感覺。他說了就罷了,我聽了也就算了。”

各自不會有行動,也不會真的心動。

鍾離隱不是年少衝動的毛頭小子。而容傾也不是隨時都在春心萌動,聽男人一句好聽話就心馳盪漾,各種憧憬的天真少女。

“這麼說,你並不相信他所說的”

“不”

湛王挑眉。

容傾坦誠道,“在當時那種環境下,鍾離隱那會兒說的應該是真的。可是,過後也就沒什麼了。”

“是嗎”

容傾點頭,看着湛王,眸色清亮,“當我和他同時中春藥時。鍾離隱當時的隱忍一大半兒都是因爲王爺。倘若我的夫君不是王爺,而是一個無名小卒。那麼,當時我的意願是什麼,我願不願意,對已鍾離隱來說應該一點兒都不重要。”

聽容傾說的寡淡,湛王淡淡一笑,眼裏神色不明。

“就跟最初在廟堂的王爺一樣”

湛王聽了,轉眸,“還記着”

“會記一輩子。”

湛王揚眉。

容傾輕笑,“畢竟是我的初夜呀”說完,癟嘴,“不過,王爺當時可真是夠粗魯的。”

“本王困了,趕緊擦。”

“是,老爺”

翌日

早飯之後

“我出去一趟,半晌回來。”

“我能跟着嗎”

“不能”

“是要去怡紅院嗎”

湛王聽了,看着容傾道,“雲榛說,怡紅院的姑娘都是腰細胸大的。而你知道,本王只喜歡小的。”

容傾聽了,癟嘴,“這是讓我放心,不要多想嗎可是,聽着怎麼感覺那麼不舒服呢”

湛王揚了揚嘴角,抬手揉了揉容傾頭髮。轉身走了出去

湛王不在,容傾拿出醫術翻看打發時間。

未多時,守門小廝走進來,“夫人”

容傾抬頭,“什麼事”

“門口有一個人送來一封信,說是要給王妃的。”

容傾聽了,揚眉,給她的信

還真想不出有誰會給她寫信。並且還直接送到了這裏。

容傾疑惑間,身側凜五已把信接過,拿起信函查看一番,確定無任何可傷及容傾的東西,才把信遞給容傾。

容傾伸手接過,打開,瀏覽。當看完信上內容,眉頭不覺皺了一下,抬頭,“送信的人可還在”

“回王妃,還在”

給主子遞送東西,主子不發話,不可輕易離開。

“讓他走吧”

“呃是”

本以爲容傾剛纔那樣問,是要把人帶進來。沒想到

守門小廝離開,容傾把手中信遞給凜五,“你也看看吧”

“是”

凜五拿過,看完,臉上漫過各種顏色。

容傾抬頭,看着他問,“你怎麼看”

凜五平穩道,“王妃您呢”

容傾淡淡一笑,“我是容逸柏的妹妹,這一點兒永遠不會變。”

凜五聽言,垂眸,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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