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部落到底怎麼回事?”
一百四十日之後,臨時小隊來到了一個全新的部落之中。部落的名字叫做紅山。這是連青葉部落的大長老也沒有聽過的部落名字但是實際距離並不是真的很遠起碼第三歡樂是如此覺得的。
因此,對於蒼之森的交流手段是何等的缺乏,已經不用多說。
“是啊這個部落到底是怎麼回事?”接着少女未來的話,恩普塔爾此時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看紅山部落的規模,應該是與青葉部落差不多。然而這種存在久遠並且龐大的部落,卻遠遠沒有青葉部落的那種朝氣。
在這裏能夠看見的,幾乎都是死氣沉沉。部落之中的人無精打采的模樣,即便是走路,似乎也是低着頭的並且,這樣大型的部落,意外地感覺到人口似乎還不及一些小型的部落。
並且到處能夠看見的,大部分都是婦女,小孩或者是老人。至於成年的男子,則是寥寥無幾。
第三歡樂看了一眼之後,若有所思。
對事情一直都心存好奇的大長老此時逮住了一個帶着孩子路過的憔悴婦人,直接問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部落的男人呢?”
婦女忽然臉色一驚地抬起頭來,疑惑道:“你是”
“我們是從遙遠的青葉部落來到這裏的,算是旅行者吧。”大長老微笑道。
旅行者屬於那些離開自己部落,達到別的部落的人的稱呼,在整個蒼之森之內算是能夠普及開來的詞彙。因此婦女頓時恍然恍然過來的婦女嘆了口氣,“你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不然他們會來抓你的。”
“能不能夠把事情告訴我?”大長老皺眉道:“他們是什麼人?還有爲何這部落男人都去什麼地方了?你們部落的大長老在什麼地方?我是來自青葉部落的大長老。這次旅途是爲了交流而來的。”
或者是另外一個擁有名字部落大長老的頭銜,讓婦女心中存了尊敬的情緒大長老,是一個部落之中最爲受到信賴。紅山部落的大長老是這樣,那麼另外部落的大長老也是這樣。
婦女頓時落淚地娓娓道來。
不久之前,外來了一批數量衆多的男人。他們突然之間攻擊紅山部落,把抵抗的人都抓了起來。並且宣佈紅山部落從此之後歸爲私有紅山部落的大長老在對方攻佔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殺死。
“他們說,這個部落以後就歸一個叫做邪帝的人所有了。”婦人泣不成聲道:“接下來他們都把部落強壯的男人抓走,說是要去徵服別的部落我的丈夫,也是被抓走了。”
聽到這裏,未來姐弟同時把目光投向了第三歡樂,似是在詢問一樣姐弟倆知道邪帝到底是誰!那就是和眼前這個真理大哥哥有着一模一樣模樣的另一個人。
不料第三歡樂此時卻指着自己道:“你們盯着我做什麼?我的樣子像嗎?”
少女一愣,頓時皺起眉頭目前來說,確實是不像。因爲從很早之前,這個傢伙就在臉上帶着了一塊奇怪的東西。把自己的模樣掩蓋了起來。
他把這塊奇怪的東西稱之爲面具,至於帶上的原因則是讓少女有點抓狂起來“誰讓未來小姐每次都能夠從我的表情看出我想要做什麼呢?那就只好稍微做一些掩飾瞭如何,這面具還可以吧?我以後就帶着了呢。”
“那是什麼人?”
在婦女的話說完沒有多久,大長老忽然指着不遠處的一幕,皺着眉頭問道:“部落之內居然出現這種事情,難道沒有理會嗎?”
婦女頓時驚恐地看着大長老,“請小聲一點,不要讓他們聽見了不然的話。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是邪帝留在這裏管理部落的人。”
只見那前方的位置上,出現了幾名在紅山部落如今十分少見的男人。他們此時正把一名老人踩倒了在地上。與其中一人的手中,還拿着一點糧食肉食。
肉食在這裏並不少見,但是能夠保存的肉食就比較少見,部分的部落似乎會偶爾發明出來一些儲存新鮮肉食的方法。
“好你個老傢伙!不是說過了,所有的糧食都必須交出來!由我們給你們分配嗎?居然敢把這些都藏起來!我看你是不怕死了!!”其中一名男人冷笑着說道。
另外幾名男人則是開始對着這名老人拳打腳踢起來。
“怎麼可以這樣!”看見這一幕的恩普塔爾以及阿爾同時瞪着眼睛,滿臉怒氣他們雖然從青葉部落盜竊聖物。但是本質上還是青葉部落那種樸素的性格。對於這種不公平,甚至殘暴的行爲發自本能地就牴觸起來。
“請小聲點。”婦人頓時拉起了恩普塔爾的衣袖但似乎已經遲了,因爲對方明顯已經聽到了恩普塔爾的聲音,並且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婦人見狀,連忙拉着自己的小孩。低着頭,飛快地從衆人的面前跑着離開。驚恐如此,讓看到的大長老這一幕的大長老,臉色微變起來。
但已經無暇顧忌這位婦人的情況,因爲那幾個強壯的男人,此時已經朝着衆人走了過來不同於習慣見識的那種平和的面相,出現的這幾個男人神情猙獰。
是猙獰,而不是兇猛青葉部落的獵手雖然長期與野獸撲殺,但是迴歸部落的時候還有這平和的一面。彪悍而不惡然而這幾人則是
如同那林中狡猾兇殘的野獸一樣。
“居然會變成這樣子?”大長老心中頓時變得迷茫起來他下意識地朝着第三歡樂看了過去,似乎期待能夠從對方的時候得到解答一般。
並沒有讓大長老失望的是,第三歡樂此時輕聲道:“人性就是這樣生來並沒有善惡之分,只看善惡植入分量的多少。當心中惡意比善意要多的時候,自然就會傾斜。並且,爲惡遠比持善要簡單直接得多”
“並且。也是最容易蠱惑人心的手段了吧。”第三歡樂似乎對於這種狀況沒有多大的牴觸,而是自言自語道:“原來第一打算走這樣的路子啊不過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而此時,數名男子已經來到了衆人的面前,“你們幾個,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我沒有在這裏見過你們?”
阿爾冷哼一聲:“哼,我不和你們這些差勁的傢伙說話。”
“你說什麼?”其中一名男人冷笑一聲。頓時伸手抓着了阿爾的領口:“我看你是不怕死了!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我們是邪帝的戰士!”
“我不知道邪帝到底是誰!我只是知道你們就是一羣欺負老人的差勁傢伙!”阿爾不屑地道:“有本事從老人的身上搶食物,就沒有本事自己到外邊去打野獸嗎?長得結實,原來就是一個比女人還不如的膽小傢伙!”
“把這些人都抓起來!帶回去,我要好好地教訓一下!”
說着,幾人同時朝着恩普塔爾以及阿爾飛撲而來。被逮着的兄弟兩人自然也不甘心就這樣被抓起來,連忙反抗,不過片刻,就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附近紅山部落的人,此時紛紛緊閉了自己的家門。不敢出來,只能夠通過門的空隙窺視着。心中一旦出現了害怕以及臣服的心裏,大概就無所謂的反抗完全和平之地的悲哀在於,它不懂得如何的反抗這種殘暴的統治。
恩普塔爾在青葉部落之中,算是十分出色的獵手。然而在這種沒有任何力量展現形態的蒼之森之中,出色的獵手也不見得能夠扛得住數個體格魁梧的男人的圍攻。
不過片刻,恩普塔爾兄弟兩人,已經陷入了下風之中。
塔納達拿此時下意識地道:“真理大哥哥你快出手救救恩普塔爾叔叔還有阿爾叔叔吧!他們快要輸了!”
塔納達拿對於真理的依賴好像是越來越嚴重了心中如此想到的同時。未來嘆了口氣,並且下意識也朝着第三歡樂看了過去。
然而這一看。卻是整個人都看的驚呆了。
但是驚呆的並不只有她一個。
因爲,真理大哥哥,不見了!無論視線轉動到了哪一個方向,此時都無法看見真理大哥哥的身影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一聲慘叫忽然響起,那是阿爾的左腿,此時被一名男子。粗暴地踩上,恐怕是斷裂了。而恩普塔爾,此時雙臂分別被兩名的男人用力地拉車起來,而腰間,也被一人用力地抱着。完全地沒有辦法動彈。
“阿爾!!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如同發瘋的獅子一般,這一片區域之內,都響起了恩普塔爾的怒叫。
而此時,爲首的那名男人則是朝着阿爾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冷哼道:“把這個老傢伙還有這兩個小傢伙都給我抓回去!還有一個人呢?誰看見了?哼,一定是害怕了悄悄偷跑了!給我傳開去,一定要把那個走掉的人也抓回來!”
恩普塔爾以及阿爾這種成年強壯的男人也已經被抓着,那麼剩下的大長老以及姐弟倆,就更加不要說了這三位的戰鬥力,就算加起來,也沒有辦法抵得過一個成年的男子。
這是是十分昏暗的地方一個山洞。而就在洞口的位置上,則是插滿了一個個粗壯的樹枝,並且用蔓藤給紮了起來,牢固的程度,大概數名的男人也沒有辦法能夠推到。
而這個山洞,此時就是用作囚禁着自己的地方。大長老心緒不寧地打量着四周。除了他以及未來姐弟之外,在這個山洞之中,還有不少的人。
男女老少都有,部分人的身上,甚至還帶着明顯的傷痕。而一些眼中的,則是倒在了地上,雖未死去,但確實那種所見過的,最虛弱的呼吸狀態。大長老曾經打算和這裏的人交談一下,但卻發現,沒有一人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裏的人就像是失去了思想一樣,靠着牆壁坐了下來,低着頭。他們唯有在一個時間纔會有所反應那就是當外邊看守着的人朝着這裏面扔來食物的時候。
每當這個時候,這些人就會像是餓瘋了的野獸一樣,搶着那些少得可伶的食物,甚至爲此不惜攻擊身邊的人。
纔剛剛被關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的大長老,心中的觀念甚至差點被打破原來人,還能夠擁有這樣的一面從前在青葉部落的祥和,彷彿是假的一般。
“假象假象”大長老低着頭,喃喃自語地默唸着,似乎無法從某個死角之中抽身而出。
忽然外邊傳來了腳步聲音。
朝外看去,看見的是恩普塔爾還有阿爾兩人,此時正被人拖着而來。他們彷彿已經失去了知覺一樣,拖行在地上的時候,泥土上還留着十分清晰的血痕更不要說兩人此時身上的傷口了。
似乎是被某種帶刺的枝條所抽打過後的痕跡。
二人被隨手地仍進入了洞穴之中當洞穴再一次被關好的時候,姐弟兩人纔敢靠近到恩普塔爾兄弟的身邊。
只是兩人這幅被虐打過後的模樣,極爲的觸目驚心,讓心智未完成成熟的姐弟,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先把他們,挪到這裏吧。”大長老嘆了口氣,並且脫去了外衣,開始把它撕裂成條,“先給他們止血再說。”
“要是這個時候真理大哥哥在的話,那就好了。”塔納達拿下意識道。
“不要提那個傢伙了!”少女忽然怒道:“他拋棄我們了!”
“我大概是被討厭了的吧”
這樣想着的時候,第三歡樂的腳腕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地在一張膘肥的臉蛋之上來回地蹂着。
壯健的蒼之森男人隨處可見,但是壯健得超過了改變,完全變成臃腫的,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作爲紅山部落如今實際上管理者,並且自稱是邪帝軍團大統領的傢伙。
“第一的口味應該沒有這麼重啊居然會用你這頭肥豬?”
說這話的同時,第三歡樂忽然跳了起來,隨後身體直接纔在了這個管理者的背部之上。此時如同被大石壓着一般,甚至內臟似乎都要從嘴巴吐着出來,但卻委屈地道:“我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把那兩個男人給好好地痛打了一頓了放、放過我吧要是讓邪帝知道你這樣對待,對待我的話,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本來就沒打算放過我的吶”第三歡樂眯着眼睛,輕笑道:“不過現在嘛,先多踩兩下再說。我跳~我跳~我跳跳跳~”
慘叫聲不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