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與我的稱呼,盛世只是淡淡的撇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看報紙。
“盛世!”拉起他的胳膊,我耍賴撒嬌。
“又傻逼了吧!又被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吧!”盛世沒有好氣的點了點我的鼻尖,雖是責怪卻又帶着嬌縱。
“怎麼辦?我又惹上麻煩了。”每次惹出事都會牽扯盛世,看來,民間的那句傳言是真的。
這還沒真正的靈肉合一呢,盛世就已經被我牽扯到不要不要的了。
“沒事,這不算事。”盛世說的一臉的輕鬆。
“拿錢解決?”我想,這是有錢人一貫的伎倆。
“俗,忒俗!”盛世撇嘴。
“喲喲喲,有錢人不拿錢砸事,還真是第一次啊!”我揶揄。
“這點事不上檔次,用不着拿錢,我的錢也是辛辛苦苦掙的,能省則省。”
盛世與生俱來的傲嬌和霸氣讓我對他義無反顧的崇拜。
盛世隨意的玩着手機,看似那樣的漫不經心。
儘管我心裏焦急,但又不得不學着盛世裝逼的樣子,假裝淡定自若。
“盛大大,你這麼悠閒自在,能小小的給解釋一下不?也好讓我安安心。”終於,我還是按耐不住。
“樂家福別墅專區是我盛世開發的地盤,在我的地盤若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第一個告訴的應該是我盛世,而並非媒體。即使有人私自通知媒體,到現在最少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我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收不到的。”
自信的盛世帶着一種成熟的魅力。
“或許是他們忽略了呢,又或者他們不敢告訴你呢?”
“首先,他們是經過專業嚴格的培訓才挑選出來的保安,並非是只拿錢不辦事濫竽充數的廢物!從你們非正常出現到他們圍攻你們,前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可以判斷出,他們的能力並非吹噓”。盛世說的很有自信。
“那你來告訴我,傳播者是用什麼樣的手段拿到照片的呢!這些照片可是隻有監控器才能拍到的!”我執拗的跟盛世要一個能騙過自己的說法。
“誰說照片只有監控器才能拍到!你在仔細看看上傳的照片,無非就是把距離拉遠了,這個角度拍照出來的距離,距離你們大概有四十米遠的距離,也就是大概十層樓高的樣子,說白了,這就是一起躲在暗地裏偷拍或偷錄的!照片也是這樣截圖出來的!”
一邊聽着盛世說,我一邊低頭看着手機上的圖片。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跟蹤我們,並且先我們一步埋伏在對面的樓上,拍下了我們的一舉一動?不可能!這件事除了我和顏夕還有袁寶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的!”不相信盛世的推論,我忙否決,卻在下一刻,驚了神,我突然感覺自己四肢發冷,就連心都在下一瞬間涼了。
看着盛世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彷彿確定了我們的答案。我只感覺頭皮發麻萬分驚恐。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他們倆出賣了我吧!”
看着盛世,我冷笑着“他們兩個不會出賣我的,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兩個,但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朋友。”
“唐狸!”盛世很正色的看着我,嚴厲的眼睛裏噴發着怒火!
“懷不懷疑他們跟我喜不喜歡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懷疑他們也是有依據的!”
“好啊!那把你的證據拿出來!”我委屈萬分,死活不肯相信盛世所說。
“首先,這件事只有你們三個人知道,就連程諾都不知道,對吧!”
“對!”
“也就是說,消息不可能有走漏,對吧!”
“…可他們兩個都是一起參與這件事的啊!他們不可能一邊和我配合,一邊去錄像拍照的!”似乎終於找到了替他們開脫的理由,我竟十分的激動。
“錄像不一定必須有人在纔可以,設定一個自動功能就什麼都可以解決了。”
和盛世幾番話下來,我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沒精打采的做回沙發,仔細回想昨天他們兩個人的表現,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啊!
到底是誰出賣了這段友誼呢!
“主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
突然響起的鈴聲把我重新拉回思緒。
茫然慌亂的翻出手機,見來電是程諾。
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說隻言片語,電話那頭的程諾就開始哭的稀里嘩啦的。
原本煩躁的心情更加糟糕。
“閉嘴!再哭我就廢了你!”我一聲怒吼,電話那頭的程諾立刻停止哭鬧。
“發生什麼事了?”深深嘆了口氣,我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快。
我相信謊言總會有穿破的那一天,也相信事實真相終會大白,與其在這裏胡想亂猜,不如將心比心,引他向善。
想到這裏,對於電話那頭哭的正慘的程諾,我也有了耐心。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小狸!言清那混蛋他…他和別的女人好上了!”因爲真的愛過,所以才傷的這麼痛。
“究竟怎麼回事?你們昨天不是還在一起好好的嗎?”我記得昨天,我有問過她,那時她不是還很甜蜜嗎,怎麼一個晚上就這樣了。
“昨天一開始是在一起的,可是後來一個綠茶婊把他叫走了,我在酒吧等他一個晚上,直到天亮了也沒見他回來,回來我打車去了他家,正把他倆堵牀上!嗚嗚嗚嗚,小狸,我不活了!”
程諾哭的很悽慘,那是爲至愛背叛後的不甘和撕心裂肺的痛楚而哭的。
程諾的哭聲不但幽怨而且十分的悲哀。
聽的我萬分的着急和憤怒!
“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出息!爲了一個人渣就要死要活的,你對得起誰!還哭!還哭!他值得你爲他掉眼淚嗎!”
雖說是訓斥,但我卻爲她心疼。
“我把他們堵牀上了,小狸!你知道嗎,我把他們堵牀上了!他他媽的已經和別的女人上牀了!他們已經上牀了,他操別人了!”
程諾沙啞着嗓音哭的呼天搶地。
“你現在在哪?”總歸是擔心程諾會真的想不開,我急忙問她現在的位置。
“小狸,他們不光上了牀,他還打了我!”
程諾現在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
“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
得到程諾的地址後,盛世帶我過去。
見到程諾時,她頹廢的像個瘋子。
抱着我,她撕心裂肺,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當眼淚哭干時,程諾說,枉她白活這二十幾年了,竟然讓一個綠茶婊撬了窩。
看着程諾嘴角上那一塊紫青以及眼睛上的那一塊傷口,我怒火攻心,非要去找言清理論。
由盛世帶着,我們一路直闖到二樓玄關處,言清和一個女孩才一起從房間走出來。
這個女孩,皮膚白皙,一身粉嫩的睡衣裙剛剛包裹住翹.臀。整個人看上去很青春活力,除了那一臉傲嬌的裝逼範兒。
言清看着去而復返的程諾,眼中一陣鄙夷。
“言叔叔,這大媽是誰啊?怎麼那麼沒禮貌,咋咋呼呼,冒冒失失的就闖進來了,好討厭哦!”
這嗲聲嗲氣的聲音真是讓人受不了。
“喝綠茶,帶手錶。”我咬牙切齒。
“矮油,叔叔,你看,那阿姨好兇哦!嚇死寶寶了。”躲在言清的身後,尋求保護。
“你爲什麼打她!”我把程諾扯到跟前,讓他仔細的看清楚,他對她究竟做了什麼。
“矮油,阿姨,你可不能不分青紅皁白,明明是她先動的手,言清纔打她的。”
“你給我閉嘴!”怒瞪着綠茶婊,我十分嫌惡的撇了她一眼。
綠茶婊吐吐舌頭,然後裝作一副天真的模樣。
“向她道歉!”不理會旁邊的綠茶婊,我對言清說道。
“憑什麼呀,明明是她自己先來搗亂的嘛!”
“你能不能知點羞恥,你知不知道什麼是第三者?知不知道是什小三?”大爺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長的歪瓜裂棗不算,話都不能好好說。
我一直是憐惜程諾的,因爲她和當初的我是那麼的相像,一樣的可憐,一樣的落寞。
“唐小姐,這裏是我家。請你不要那麼囂張!”終於,言清說話了,一張口還是威脅我的。
“囂張?告訴你,如果你不是盛世的朋友,你以爲我還會站在這裏跟你廢話連篇,趕緊和程諾道歉!”如果我是程諾,我一定會漂漂亮亮的甩他幾個耳光,然後再大大方方的離開,可惜我不是。
所以,儘管我再怎麼看不慣,但我一樣不能說。
自始至終唯一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盛世,倚靠在旁邊的牆上,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道歉!”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不知好歹綠茶婊剛想反駁,被旁邊的言清攔住。
“對不起,程小姐,我的確不該動手打你!請你原諒。只是,程小姐,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家。”冰冷的話,冰冷的刺骨。原本道歉的話,卻被他說的那樣隨意,那樣的不屑。
我被他這樣沒有誠意的態度氣的直翻白眼。
程諾委屈的紅了眼睛,咬了咬下脣,一賭氣,轉身跑掉了。
我扭過身子想去追程諾時,“綠茶婊”突然伸出右腳,想要絆我。
但她沒想到我眼神好,一早就看到了她的小動作。
怎奈盛世反應比我還要快,抬起腳對着“綠茶婊”的屁股就是一腳。
綠茶婊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
原本想絆我,最後卻沒想到自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女人化解煩惱的辦法就是逛街購物看電影,自從程諾從言清那出來後,我擔心她會想不開,所以,我時時刻刻跟着她。
真是無巧不成書,在逛街的時候,我竟遇到四個人。
區景秀和石筱,暮雪和“李小.妞”。
只是不同的是,區景秀和石筱在一起,暮雪和李小.妞在一起。
區景秀和石筱再逛女人內.衣店,而暮雪和李小.妞則是再逛成人衣物。
更巧的是,他們四人正被一面牆而遮擋住。而這一切卻讓我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