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坐下沒多久,盛世便傳來了簡訊。
盛世:“你在他家?”
我:“是。”
盛世“回來,真相的辦法我來想。”
我:“不要,有些事情必須我自己來做。”
盛世:“笨蛋!”
盛世就是這樣,拗不過我,就直接罵人。
後來我給他回了一條信息,他便消停了。
我按照自己的計劃繼續和石筱周旋。
他慢慢的拖着我,一直不肯進入正題。
前任婆婆倒的那杯水已經被我喝完,話題仍是沒能扯回來。
漸漸的,我感覺到有些頭暈,眼前也有些模糊。
我偷偷的把手放進包裏,盲打電話。
按照平常玩手機的習慣,我按照自己對手機的熟悉撥打了通話記錄裏第一個人的電話。
隨後,我便起身說要離開。
石筱和前任婆婆拉扯着我,說什麼也不讓離開。
前任婆婆在拉扯我的同時,狠狠的擰了我,讓原本已經迷糊的我瞬間清醒。
我靠!原來剛纔她的轉變是騙人的。
我就說麼,一個本質壞透的人怎麼可能說變好就變好。
也不知是怎麼了,當時我腦子一熱,竟然想留下來看看他們到底按的什麼心,也想知道,在石筱口口聲聲的懺悔中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就勢倒在石筱的懷裏,假裝昏過去。
“小狸,小狸,醒醒”石筱拍着我的臉,搖了搖假裝昏迷的我,這時我突然想起一句話:你是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感覺石筱把我抱起朝室內走去。
“媽,你到底給她喫了多少藥?這種藥喫多了到底能不能懷孕?”石筱帶着埋怨質問他媽媽。
“放心吧,沒事的。當年我就是給你爸喫的這種藥纔有的你!你現在不也好好的?好啦,就算她昏迷了也是可以的。你一定要讓她儘快懷孕,我們老石家可不能絕後啊!”前任婆婆越說越激動,以至於我能感覺到她上前來不斷的推動我和石筱。
“媽,我總覺得這樣太對不起小狸了。說實話,現在的小狸和以前不一樣了。我的確很欣賞現在的小狸。我不想讓她只做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反正暮雪也不能生孩子了,不如我和她分手,和小狸在一起。”
“哎呦。我說傻兒子!像暮雪那樣的女人,就算是不能同房也不能分手,她可是一個寶貝疙瘩,一棵搖錢樹。我們藉着唐狸的肚子給我們老石家留個種,到時候孩子生出來我們就說是在孤兒院保養的。這樣一來,搖錢樹和大孫子都有了。我們豈不是兩全其美?”
“那小狸呢!”
“至於唐狸,哼!就她這一身的賤骨頭,隨便扔她十幾萬塊錢就好了。估計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哎呀!好啦!放心吧,我是你的媽媽,我難道還能害你!快去快去吧。”說着她媽媽便推着他往前走去,估計是朝臥室的方向。
我草!他們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兩個沒有人性,自私自利的混蛋!
原來是暮雪不能生養了,也難怪暮雪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恨不得要喫我肉喝我血的恨意。
還真是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恕!真是報應!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石筱決定在他媽媽這裏見我了。因爲他擔心他的好事被暮雪發現。
說實在的,暮雪纔是那個最可悲的人。
千挑萬選,用盡心機,不擇手段換回來的除了報應就是一個根本不會愛別人的男人!
得知他們的詭計後,我自然不能讓他們得逞。就在我剛想反抗的時候,門鈴響了。
是來救我的人嗎?
原本前任婆婆不想開門,怎奈敲門的人異常的執着,估計前任婆婆是擔心會引起周圍鄰居的注意,只好去開了門。
石筱把我放在沙發上,離開了。
“暮雪?”前任婆婆驚呼。
問聲我也坐起來了,昏沉的腦袋讓我不能保持清醒。
“有人打電話說你在你媽這裏藏了女人,是不是真的?”暮雪的聲音很強勢。
看着現在的暮雪,有那麼一刻,我很慶幸,如果當初我選擇一直隱忍下去,那此時受罪的人應該就是我了吧。
愛上這樣的渣男,進入這樣的家庭也到真是委屈了這個千金大小姐。
暮雪推開石筱就看到了我,看着她憤怒的眼神,我便知道,那個可憐可悲的女人又要承受心裏折磨了。
這樣的報復才真的算的上是一種折磨吧。
“唐狸!你竟然真的在這裏!”三步併成兩步,暮雪走到我跟前。
而此時因藥物的作用,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看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個姓石的真的打算欺負我們家小狐狸!”
突的聽到這個聲音,讓我哭笑不得。一轉眼的功夫,袁寶就抱起我對暮雪說“你好好教育教育你的男人。你那麼年輕漂亮,他卻不知道好好珍惜。這種人,就是犯賤,你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袁寶抱着我快速的離開石筱的家,直到跑到樓下,把我輕輕放在地上,他才深呼吸幾口氣。
“嚇死寶寶了,剛纔那個母老虎沒追上來吧。”袁寶一邊拍着胸口一邊吐吐舌頭。
“你怎麼出現的那麼正好?”我甩了甩昏沉的頭問。
“是盛世給我打的電話,說你有危險,讓來英雄救美。”袁寶嬉皮笑臉的對我說。
“你不是說你和盛世是敵人麼?”
“我倆在某些方面還是一致的。”袁寶含糊其辭的說。
我靜靜的看着袁寶,用眼神給他壓力,終於,他忍不住無奈的說“好了好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走在深秋的大馬路上,涼風陣陣。倒是讓我清醒不少。
“其實,你剛纔出家門的時候,我就在跟蹤你!”聞言被跟蹤,我揚起胳膊假裝要打他。
“別打別打,女王饒命!”袁寶裝作求饒狀“不是我要故意跟蹤你的,是盛世吩咐的。他說你做事衝動,擔心你會喫虧。才讓我跟蹤的。後來你給他打了電話,他又一時走不開,所以我纔上去的。”袁寶拼命的撇清故意跟蹤的嫌疑。
“那暮雪又是怎樣得知的?爲什麼不讓我和她正面交鋒?”
“暮雪那邊應該是盛世打的電話,我是在樓下碰到暮雪的。盛世說,這是已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盛世說,不能讓你和暮雪有過多的接觸。因爲你今天晚上腦子不清楚,體力也不支。盛世還說,”
我看着袁寶一句一個盛世說,不禁有些好笑。
“你什麼時候和盛世那麼好了?”我揶揄。
“在我知道他做一切都是爲你好的時候。”突地,袁寶的表情很嚴肅,但隨後他便又狡黠一笑“小狐狸,你說,如果我和盛世掉水裏,你會先救誰?”
“很抱歉,袁先生!我是旱鴨子!不會遊泳。”我無奈的回答着袁寶無聊的問題,很意外的。我的大腦被袁寶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瞎扯一番,竟然分散了注意力,身體也好受了很多。
“不行,你必須選擇,你到底先救誰?”袁寶不死心的拉着我一直追問。
就在我和袁寶嬉鬧間,一個不經意的抬頭,卻是看到在不遠處,盛世和一個長髮及腰的女人在拉拉扯扯。
看上去好像是那個女人要走,而盛世拉着死活不讓她離開。
身邊的袁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好像故意搗亂,非得讓我看着他,一時不耐煩,對着他怒吼“滾開!”
袁寶臉色一僵,不再說話。
要按說我應該走上去友好的和盛世打個招呼,但雙腿就跟注了鉛一樣。無論如何也邁不動腿。
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的盛世,直到那個女孩轉過身,我纔看清那個女孩就是那天去局子保釋我的那個律師。
盛世安排了別人保護我卻親自和這個女孩糾纏,略有些失落。
最終還是決定轉身離開。心裏酸酸的。我明白自己沒有立場去喫醋,總不能因爲別人對你好。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要求對方吧。
“小狐狸!你等等我!”
我轉身離開沒有和袁寶打招呼,所以等袁寶發現我的時候,我已經走遠了。
片刻之後,我被人抓住胳膊。
“寶寶,不要鬧了!”我略有些不耐煩的推了推胳膊上的那隻手。
“寶寶?你平常就是這樣叫他的?”冷冷的聲音參透着一絲絲沙啞,聽到這個聲音,讓我不禁一顫。
“盛世?”轉過身,我對上的是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神,這一看,便讓我有些慌神。
我向原來盛世站的地方看去,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袁寶也不在了。
“那個女孩呢?”
盛世先是一怔,隨後環視一圈,最後平靜的說“興許是自己回去了吧。”
“噢。”我沒在說話,只是低着頭看着腳尖有一步沒一步的這麼走着。
“她不肯接這個案子。”盛世突然說。
“嗯?”我不解抬起頭,滿臉迷茫的看着他。
“傻瓜!”他勾起脣角,伸出手把我柔順的頭髮揉的一團糟。
我總覺得在盛世和沈夢燻之間有着不一樣的祕密。
“你的信息回覆的很好!”盛世依舊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謝謝誇獎。”明知他並非是在誇我,我卻不得不硬着頭皮接下這句話。
盛世掏出手機,帥氣的翻出信息
“多管閒事的男人是娶不到老婆的。”
我一臉尷尬的看着盛世,呶着嘴儘量扮演着委屈。
最後盛世無奈一笑,眼神流露出幾分寵溺。
然後他便從兜裏掏出煙,動作瀟灑的點燃,用力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菸圈圈。
“你不能抽菸!”我下意識的就想提醒。
“能管我的人只能是我老婆!”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掐滅剩下的煙,走到垃圾桶前,將它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