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起牀,爲他做早餐,言談舉止之間沒有一絲的破綻。我暗自嘲笑自己,原來自己有這麼高的做戲天分。
我壓下心中所有的失望和不甘,藏起所有的無奈和委屈,想想我們曾經的美好,我不想好好地家庭就這樣完蛋了。
於是,我對他好,加倍的對他好。
可一切就是那麼的諷刺,我的好並沒有換回他的回頭和憐憫,反而讓他更加的過分和囂張。清晨的陽光剛剛照進室內,我便被石筱輕輕搖醒,我睜開迷濛的雙眼,一臉不解的看着他,他衝着我寵溺的笑,那天的笑容讓我至今都記得。
他的笑感染了我,我咧着嘴跟着他傻笑。
他將我從牀上拽起來,遞給我一杯水和幾粒藥,柔聲告訴我那藥是保健藥,是對我和孩子好的藥。
看着他認真的眼神,我信了。
喫完藥之後,他說:“今天閒着沒事,我帶你去買衣服。”
我心想,這也是個培養感情的機會,於是,我便興高采烈的穿好衣服,跟着石筱一起出了門。
後來,我發現我們走的方向不是去商場的,看着越來越奚落的房屋和空曠的草地,我恍然,這是要去郊外。
開車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抖,臉上的汗也不斷的往外出。
我疑惑的拉了拉身上的外套,這可是寒冬臘月,就算車裏開着空調,可他怎麼會熱成這樣子。
“老公,你很熱嗎?”
石筱淡漠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就這麼一眼,我便已知道,他在緊張,在害怕。因爲,我太瞭解他了。
“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我傾身向前,想去探一探他的額頭。
可他下意識的躲開了。
就在我還想詢問他的時候,我的腹部傳來一陣疼痛。
就像是喫壞肚子一樣疼痛。
“老公,我肚子好痛!”我一隻手放在我微微隆起的腹部,一隻手抓住身邊的男人,抬起眼,我痛苦的看向他。
沒有該有的關心,沒有該有的緊張,沒有該有的擔憂。
他長長的深呼一口氣,神色表情上竟然透着幾分輕鬆,如釋重負。
“疼了就好!”他對我說,然後面無表情的看着我的肚子。
我的腦袋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剛纔說,疼了就好?!
來不及責怪他的無情,我就感覺到兩腿之間一陣溫熱,像是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就這樣無助的看着他,看着那個被我稱爲老公的男人。
腹部的疼痛越來越明顯,感覺下面的東西越流越多,我不敢低頭看,我只是將手輕輕放在我的腹部,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告訴孩子,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孩子已經五個月了,不可能那麼脆弱。
“你剛纔給我喫的是什麼?”終於,我還是問了。
石筱沒有說話,只是,他將車子開進一家農家院,自己先下了車,然後走到副駕駛旁,打開車門將我用力的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