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聲質問面對的是柳霞和柳旬。
“快說啊,你說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帶着小小去接柳旬,你咋丟下曉曉自己跑回來?”柳霞的娘柳氏上來就指責柳霞。
“不關姐姐的事。”柳旬抬腳上前攔在了柳霞的面前。
兇女兒柳氏不費勁,但對着兒子柳氏卻是不捨得的,一時間竟是沒再開口。
那邊陸小小卻是不幹了,直接吼道:“怎麼就不關她事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還兇我,以爲自己是誰?”
陸小小這話說得柳大生以及柳氏面色冷了下去,陸小小當着他們的面這麼罵他們的女兒,跟罵他們有什麼區別。
慢幾步而出一直看着不做聲的柳如在這個時候開口了,“陸小小,注意言辭,小霞也是你姐姐,什麼態度。”
“我纔沒有姐姐。”陸小小氣勢弱了點,但姿態還是那般目中無人。
“我姐姐也沒你這樣不知羞恥糾纏有婦之夫的妹妹。”柳旬憋不住直接說了這麼一句,本想給陸小小留點臉,但她不要就休要怪他了,以爲自己是誰,一遍一遍的損他的姐姐。
“那是個什麼狐媚子,就她那樣也配得上那顧秦,我看上那顧秦,是他的福氣,不知好歹。”
陸小小一氣直接口無遮攔的說出來了,而說完之後整個人不好了,但隨即又挺直了脊背,她娘最疼她了,一定不會怎麼樣她的。
小玉卻是顫抖了,她就知道小姐甩下她出去會怎樣,她就知道。
“怎麼回事?什麼有婦之夫,什麼狐媚子,什麼顧秦,怎麼回事?”柳如這一次不淡定了,直接一聲接一聲地質問出聲,帶着狂躁之勢。
而柳家的人一聽顧秦的名字,耳熟至極。
外面的世界他們不清楚,但這顧秦在村子裏的確甚是優秀,是許多小姑娘青睞的對象,不過人家成婚了,她們不會舔着臉貼上去便是了。
顧秦的媳婦的確名聲不太好,但那是人家的家事,他們不予評論。
“人家成親了,人家都不搭理你。”柳旬又譏諷了兩句,叫她欺負他姐姐。
而柳旬的這兩句無疑是雪上加霜,“陸小小,你給我說清楚。”柳如當下暴走,“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看上誰不好,看上一個有婦之夫,一個山村裏的人,能好到哪裏去,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是不是?”
柳家夫婦以及柳家姐弟本以爲柳如憤怒的是陸小小招惹有婦之夫,卻不想竟是因爲顧秦是個山村人,什麼叫山村人,這話怎麼聽得他們那麼不是滋味呢?
感觸最深的就是柳大生了,因爲柳如是他的妹妹,從小一直愛護着的妹妹,哪裏知道這幾年沒回來之後,變成了這樣。
本來見她回來挺開心的,她宴請鄉里,也只以爲她想跟鄉里的嬸子們聚聚,哪裏想到她竟是變了,竟是這般看不上他們村裏人。
也是,人家現在是夫人了。
“我就是……”陸小小想爭辯,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