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靠了進去,雖然上面的字,我們不認識,畢竟是遠古的東西嘛,不過看它的樣子好像是酒,其他的人也同我一樣,都認爲這個字像酒。
老張眼中冒出了精光,虎視眈眈地說道:“咱們也別愣着了,趕緊打開一罈吧,如果裏面真是酒的話,那大家可算是有口福了。”
我將拉了老張一把,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老張,你給我過來,你着急什麼,這裏面指不定是什麼呢,況且這麼多年的酒了,你就不怕喝了後見閻王呀。”
被我這麼一說,雖然老張回了回神,但眼中還是有些不捨之色,讓我看到之後一陣無奈。
金一諾知道這罐子不打開是肯定不行的,這麼多人都惦記着呢,況且如果裏面真的是值錢的寶貝,哪怕是酒,那也絕對是無價之寶,他怎麼會不心動呢,於是便笑着說道:“大家都不要着急嘛,咱們好歹也是下來一趟,遇上好東西了,說什麼也不能放過。”
“阿傑,找兩個人將罐子打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金一諾說完之後,很自然地往後退了一步,顯然他對罐子裏的不明東西,也心存戒心。
我們隨即也向後退了幾步,其實我心裏挺無奈的,看着這些保鏢替我們去趟雷,也有些於心不忍,可這也沒辦法,況且他們既然拿了錢,參加了這次行動,就應該有心裏準備纔是。
那兩名保鏢臉上也佈滿了謹慎,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罐子,特意拿了出來,便輕輕地上面的封布給撕開了。
當他們撕開的瞬間,我們就聞到了陣陣的酒香,老張鼻尖泛紅,看來將身體裏的酒蟲又勾起來了,他鼻尖一動,享受般地一聞,滿意地說道:“這,這可真是好酒呀,我從來沒有聞過這麼香的酒,肯定是極品中的極品。”
“你們兩人,先將酒倒出來,咱們一起整點喝,這酒肯定沒問題的。”老張幾乎打着包票說道。
兩名保鏢看了一眼金一諾,見到金一諾並沒有制止,便從揹包裏拿出了幾個一次性的紙杯,想要將裏面的酒倒出來,讓大家分享一下。
可是保鏢將酒罐端起,往紙杯裏面倒的時候,卻一滴也倒不出來,這名保鏢納悶不已:“怎麼回事,這裏面明明有酒呀,怎麼還倒不出來呢?”
這時候老張再次激動地高聲說道:“哈哈,我知道,這裏面的酒,由於長時間的密封在這裏,相當於釀造了這麼多年,裏面的酒肯定已經凝固了,這種酒如果直接飲用的話,哪怕是一小口也會讓你酩酊大醉,需要兌水纔行。”
就當老張話音剛落,那名保鏢臉上瞬間大驚,急忙順手就將酒罐給扔掉了,臉上有些驚恐地說道:“這,這酒罐裏面有東西,剛剛我能夠感覺出來,這酒罐在我手中一動。”
我們也立刻警惕起來,急忙向着被這名保鏢扔出,摔碎地酒罐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把我們給鎮住了,因爲在那個酒罐裏面居然是一個人頭,可以說是骷髏頭,而那酒則呈血紅色凝成了膠狀,見到這一幕,我瞬間噁心不已,連一直想要喝上一口的老張,也頓時有些呼吸急促。
金一諾則鬆了一口氣:“呼......,還要沒喝,不然的話,我可活不了了,光噁心就能噁心死自己呀。”
馬金輝也急忙點頭贊同道:“這墓主人該不會是一位妖邪之輩吧,不然也不會將人頭給放到酒罐裏釀酒喝呀,況且酒罐的口也就那麼大,人頭是怎麼放進去的呢?”
不光是他心中疑惑,我心裏也百思不得其解,隨即開口道:“大家距離這些酒罐遠一點,我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這酒罐中,只有一個骷髏頭,怎麼會讓酒罐動呢?難不成還有其他的東西?”
我話剛說完,就看到原本凝固在酒中的骷髏頭,這個時候居然在裏面晃動,好似想要出來一般,況且那兩個眼睛中,彷彿是無底的黑洞,發出了紅色妖異的光,讓我們衆人頓時一驚,紛紛拿出武器,隨時準備迎敵。
只見那骷髏頭晃動幾下,便夾雜着粘稠的酒漿滾向了保鏢,那名保鏢有些發愣,同時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這骷髏頭還會發生什麼妖異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嗖地一聲,突然從骷髏頭中飛出了兩隻猩紅色的蟲子,直接飛到了那名保鏢的臉上。
“啊......”那名保鏢瞬間尖叫起來,同時那兩隻蟲子,在圍繞着那名保鏢渾身上下瘋狂地襲擊起來,我們一幹人等全都呆住了,被眼前的一幕幕徹底驚呆了。
只見那名保鏢身上,凡是被蟲子叮咬過的地方,全都開始腐爛起來,並傳出了一陣陣惡臭,幾分鐘的時間,這名保鏢就斷了氣,同時身上皮膚開始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
這時夏芝芝臉色一變,急忙說道:“大家注意,趕緊將自己外露的皮膚,全都用布之類的包裹起來,這種蟲子名爲陰蟲,我從一本古典上看到的,它能食人血肉,成爲自己最好的肥料,有利於成長。”
“呯,呯,呯......”
然而不幸的事情發生了,另外一名保鏢雖然沒有收到陰蟲的攻擊,但見到旁邊那名同伴的樣子,他也真的是嚇傻了,當他回過神來,剛要逃離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幾個酒罐,頓時酒罐破碎,裏面的骷髏頭開始晃動起來,顯然是驚擾到了長年沉睡的陰蟲。
這下子可真是糟了,兩隻還不知道如何解決,如今卻又多了這麼多,真是不讓人活了呀。
這個時候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將自己全身上下先護住再說,這種拳頭大的蟲子,實在是難纏的很,它們很快就盯上了距離它們很近的那名保鏢。
那名保鏢面露驚恐,想要趕緊逃離,無奈被他踢碎的酒罐,裏面的蟲子也已經出來,八隻蟲子將那名保鏢圍了個水泄不通,接着彷彿餓狼一般撲向了保鏢,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八隻陰蟲,就將保鏢身上的精血全都吸乾淨了。
如今我們也已經全副武裝起來,頭戴防毒面具,手套也戴上了,讓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外露在外面。
我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如果不將這八隻陰蟲殺死的話,那我們就算是找出口也比較麻煩,所以第一時間,我們選擇了要將陰蟲殺死。
“老張,你我都比較擅長用符,對付這些陰蟲,用符範圍更廣,殺傷力也會更大一些。”夏芝芝提議道。
老張也重重地點了點頭,他自然也看明白了這一點,隨即衆人便開始行動起來,那陰蟲短短的時間裏,就殺死了我們這邊兩人,這仇要是不報的話,怎麼能行呢。
嗖,嗖,嗖老張和夏芝芝幾張符咒打了出去,兩人看來是已經商量好了,一張符咒將它們困住,另一張則對它們展開了強有力的攻勢,無數個小匕首一般的尖刺,向着它們一個個地射了過去。
我們緊緊盯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無比地期盼,他們兩人聯手一定要將該死的蟲子給殺掉呀,可惜結果總是那麼不盡人意呀。
只見那尖刺雖然將蟲子射落到了地上,但卻並沒有將它們給射死,它們在地下翻動了幾下,便再次飛了起來,想要衝破老張的符咒阻攔。
見到這一幕,金一諾大驚,着急地說道:“這陰蟲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無法將它殺死呀,大家趕快想想辦法。”
老張也滿臉大喊,催促道:“是呀,大家快想想辦法,我的符咒支撐不了多久的。”
老張咬了咬牙,再次打出了一張符咒,加固了一下防禦。
我們一幫人也在急得團團轉,那陰蟲居然那麼堅固,符咒凝聚出來的尖刺,都無法奈何它。
就在我們目無頭緒的時候,老張再次喊道:“趕緊想辦法呀,這些陰蟲衝擊力越來越大了,防禦符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我們抬頭一看,發現那些陰蟲居然一個個地紅眼了,再次將我們給嚇了一跳,絞盡腦汁地想辦法。
就在這時,金一諾突然看向了我,語重心長地說道:“秦兄弟,到了這個時候,你就別藏着掖着了,你的天雷劍呢,趕緊使出來吧,咱大傢伙的性命可全都交在你手上了。”
“咦,你怎麼知道我有天雷劍的?”我一臉疑惑地問道。
鍾鴻也震驚地看向了我,不可思議地問道:“什麼?你,你居然擁有天雷劍?”
金一諾急忙說道:“我見過天雷劍的記載,所以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時間不多了,秦兄弟拜託你了。”
雖然我不知道天雷劍到底對陰蟲有沒有作用,但金一諾所說也不像是假的,於是便點了點頭,重新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確實沒有外露皮膚,這次衝向了陰蟲。
將靈力注入到天雷劍後,天雷劍彷彿活過來一般,感覺充滿了能量,我對付陰蟲也多了幾分信心。
而那陰蟲好似感覺到了危險,也一個勁地想要衝破防禦罩,向我襲殺而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