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文被美智子和千代佳美扶回包廂,美智子交代了幾句,端着槍衝了出去。
他端起酒杯瞪着朦朧的醉眼傻笑着說道:“千代小姐,我想起你來了,你在校時可謂是花之魁首,這次有緣在晏城再次見面,我感到非常榮幸,來,我們爲再相逢乾一杯。”
‘滋溜’一聲杯中酒幹完,看着千代佳美說道:“千代小姐,你沒有喝,是不是、是不是瞧不起我這個支那年輕人?我、我一定要叫你把這杯酒乾了,喝、快快的喝。”
‘哇、哇哇’,宋世文正說着‘噗、噗噗’噴出胃中之物,差點噴了千代佳美一身。
頓時包廂裏惡臭難聞,千代佳美剛想將宋世文推到一邊,宋世文‘撲通’趴在滿是渾濁難聞之物的桌子上,頓時‘鼾聲’大起。
千代佳美被惡臭燻得胃往上翻,噁心的站起來就往外跑,剛衝到門口,被美智子一把拉住,緊張的問道:“宋君現在怎麼樣了?”
“美智子小姐,你心目中所愛之人,原來就是個窩囊的酒鬼,你快進去看看,這混蛋趴在嘔吐之物的桌子上,形象齷齪臭不可聞。”
美智子一把推開千代佳美,衝進包廂,看宋世文趴在嘔吐物的桌子上,其臭味燻得她倒退出包廂,對侍應生大喊道:“快快的進去清理乾淨。”
此時從俱樂部外面,衝進來幾個荷槍實彈的小鬼子,衝進大廳端着槍大喊道:“宋世文、你給我快快的滾出來。”
千代佳美對大島澤太郎算是很熟,快步走到跟前說道:“大島君,宋世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嘔吐物上呼呼大睡,恐怕你是叫不出他來了。”
“混蛋,這個混蛋一定是在裝作酒醉,我要叫他馬上的清醒。”大島澤太郎直奔宋世文所待的包廂。
美智子本想阻止,但不知出於什麼想法,不但不阻止反而側身讓開,叫大島衝了進去。
大島澤太郎衝進包廂,看宋世文醉的就像頭死豬,被兩個捏着鼻子的侍應生擺弄,不僅噁心的大罵着退出來。
“這個支那豬,怎麼會在這麼高雅的地方,醉成這個樣子,是誰把他灌醉,他的什麼時候喝醉,是不是有意或裝出酒醉,以逃脫對他的追查?”
“大島君,你不要如此放肆,宋世文喝醉酒,完全是我和千代小姐所爲,剛開始勸了幾杯,誰知道這混蛋見到千代小姐說起在大阪學藝大學時期的事,竟一時高興喝的爛醉。”
“美智子上尉,我只想知道宋世文是在什麼時候喝醉,喝醉有沒有出去過,你要說實話。”
“我可以認爲你是在審問我嗎?如果這樣,請你找久野將軍或是飯冢大佐,二位長官會對你說的很清楚。”
美智子憤怒地盯着大島澤太郎接着說道:“大島君,如果你不想帶走宋世文,我可要安排人把他送回家,你不會有意見吧?”
大島澤太郎心中非常窩火,本來有意將今天晚上在俱樂部宴請田中冠一的情報,泄露給地下抗日組織,並做好一切伏擊準備。
誰能想到抗日分子怎麼會得到準確情報,射殺了化裝成他大島和田中冠一的士兵,在分分鐘就撤出戰鬥,不但沒有圍殺這批掉入埋伏圈的抗日分子,反而造成傷亡,敵人逃逸。
他暴怒的盯着美智子吼道:“美智子上尉,你早晚會死在宋世文這個支那豬身上,希望你好自爲之。”
“馬上收隊。”大島澤太郎頹喪的對沖進來的憲兵大吼道。
美智子站在包廂門口,等裏面的侍應生將宋世文和房間清理乾淨,掏出手絹捂住鼻子走進去,對兩個侍應生說道:“快快的把他抬到另一間包廂,繼續給他清洗。”
晏城特委精心部署的這次追殺行動,應該說在敵人提前設防的情況下,能完成圍殺目標的任務全身而退,可謂是宋世文在俱樂部的醉酒表演,起到了非常及時的警示作用。
後來聽說圍殺的不是真正的目標,晏城特委並沒有氣餒,認爲在城中組織這樣的殺敵行動,會震懾那些惡貫滿盈的日僞特務處處小心,不敢在外面放肆的大開殺戒。
宋世文一覺醒來,覺得頭痛難忍,睜開眼看自己躺在自家的被窩裏,外面已經天光大亮,太陽都照進了屋裏。
他揉搓着額頭坐起來,聽到身後有聲音,突然轉身扭住身後出現的那人兩隻胳膊,當他看清是誰,皺緊眉頭問道:“美智子小姐,你怎麼這麼早就來到我家,找我有事嗎?”
“宋君,難道你真的醉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宋世文被美智子問的鬆開手,皺緊眉頭想了一陣說道:“實在對不起,我就記得咱倆離開49號來到皇軍士兵俱樂部,酒喝的痛快,好像貪杯多了些,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哈、哈哈哈,你難道真不記得昨天在俱樂部大廳,那一陣醉步舞刀的絕妙了嗎?我不誇張的說,這是我美智子有生以來,看到最曼妙的舞蹈之一,你太出彩了。”
“不、不不,美智子小姐,我一定出洋相了是吧?而且把我這個英俊瀟灑的形象,敗壞的一塌糊塗,被俱樂部的軍官藝妓笑話的一無是處,完了完了,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一起拋頭露面了。”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我宋世文把你的面子都丟完了,要是以後咱倆再同時出現在公開場合,那些嚼耳根子的人,一定會指指點點,這對你很不雅觀和公平。”
“謝謝宋君能爲我着想,不過你昨天確實喝的不少,這也是我對你沒有關照到,可誰又知道你真的不能喝呢?”
“好啦,不要再自責了,都是我宋世文心中無數,一時高興,貪杯如找女人,控制不住自己,也算是自找沒趣的丟人現眼,理當受到懲罰。”
美智子相信宋世文不勝酒力,也算一時高興貪杯過量,才造成如此不堪的下場,想想自己也有責任。
不僅愧疚的說道:“宋君,我已經意識到你醉酒我有責任,所以心甘情願的伺候你回家,又幫你洗刷安排着睡下,可你也夠能折騰了,擁抱住我一夜的野蠻,把我蹂躪的都有點...。”
“你、你說什麼?我、你、你昨天夜裏陪了我一晚上,一直到現在?我還把你蹂躪、蹂躪的是不是此時非常恨我?”
“我知道你是酒醉亂性,實際你對我也沒做什麼,再說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欣然接受,只是那種酒後野蠻,如同山中猛虎,實在叫人難以應付。”
美智子說着紅透了臉,轉身就要走開,被宋世文一把拉住,用力過猛,竟把美智子拉拽上牀。
兩人面對面的看着對方,美智子羞澀的閉上眼,好想聽到宋世文急促的喘息聲,她渴望、渴望着宋世文清醒時對她施暴,勃發出瘋狂的野蠻。
宋世文看着美智子魅力嬌豔的臉,白裏透紅柔滑粉嫩的如同出水芙蓉,頭慢慢地一點一點的垂下,嘴一分一分離得越來越近。
美智子氣喘的等待,等待這個英俊瀟灑心中所愛慕的‘王子’,快點再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野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