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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文^書庫][]陷入戀愛的人是盲目的,尤其是像方琪和夏天這樣剛剛嚐到愛情滋味的高中生,兩個人的感情的越來越好,看的某些人是乾着急又沒有什麼辦法。
佘翔和舒柯作爲方琪的情敵,最近幾天已經想了不少辦法來破壞他們倆的關係,不過這些辦法一般還沒實施就破產了,所以兩個人至今也只能在一邊看着。
本來兩人前兩天倒是準備聯合方琪的仇家阮劍,想辦法陰他一次,結果阮劍第二天就被方琪等人敲詐了一次,手裏沒資金的阮劍心裏也沒了底,而佘翔和舒柯兩人的計劃再一次破產。
比較有意思的是,佘翔和舒柯這對情敵,在方琪出現的情況下,本是暫時結成了同盟,誰知道兩人卻臭味相投,已經幾乎變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由於這兩個人沒再給方琪搞出什麼事來,方琪最近倒是也沒再關注他們兩個,只是偶爾看到他們兩人出雙入對的時候,覺得有些好笑,原來的情敵現在倒是有些像一對如影隨形的基友了。
方琪的生活似乎在朝着平淡發展,至少這幾天來都一直沒什麼事,當然除了給夏天買飯這件頭等大事外。
距離跆拳道社的換屆選舉結束已經有一週時間了,這期間新官上任的韓山一直都沒有找過方琪,想必是剛接收社團大小事務,一時間還有不少事要處理,方琪倒是也沒主動找過他,畢竟認下這個小弟就夠讓他頭疼了,更別說主動找他了。
不過方琪不找他,不代表他就不會主動來找方琪,這天早上晨練的時候,韓山就找到了正在體育場練拳的方琪。
“琪哥。”韓山喊了方琪一聲,緊跟着,韓山的幾個小弟也喊了一聲“琪哥”,搞得方琪十分無語。
“別這樣,搞得跟黑社會似得不好,咱們是一個積極向上的組織。”方琪拍了拍韓山的肩膀道。
“是是是,琪哥教導的是。”韓山一副虛心接受教育的樣子,讓方琪十分不習慣。
“有事?”方琪問道,心想這位可不是那麼好馴服的主,這麼一大早就跑來找自己,八成是有事。
韓山一聽方琪這麼問,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心急了,於是立刻改口說道:“不是不是,沒什麼事,就是來跟琪哥問個好,順便看看琪哥怎麼晨練的,我們也好效仿啊。”
方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言不由心,也不說破,繼續自顧自地打着拳,一邊對韓山說道:“我練的是截拳道的路子,你們隨意練。”
剛纔方琪問了,他沒有開口,現在他更不會開口了,於是韓山便帶着幾個小弟在方琪旁邊也練起了拳來,不過他們練的是跆拳道,用方琪的話說,不是一個路子的。
一個人默默練拳或許還不會有人關注,但是算上方琪,倒也形成了十個人練拳的陣容了,不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方琪顯然跟他們不是一起的。
“你們看這幾個人,爲了吸引眼球還真是煞費苦心啊,晨練都練出花來了。”一個路過的學生說道。
“可不是,說不定又是一種泡妹子的方式?要不咱們也跟着學學?”
“算了吧,就你這長相,就算你是神仙下凡超人在世,估計也不會有妹子理你,學個打拳就有用了?”
“嘁,還說我,你不是也自詡風流才子麼,怎麼沒見有妹子理你呢。”
方琪一邊練拳,聽着他們的對話都差點笑了出來,不過好在常年練拳,以至於定力比較好,不像他旁邊的韓山的小弟們,此時已經笑噴了好幾個了。
韓山見狀,趕緊喝止了自己的小弟,免得在大清早起牀就丟人,於是衆人繼續安靜地練拳。
不過安靜是相對的,例如方琪就很安靜,而韓山和他的小弟們則是又吼又叫的,用他們的話說,這樣顯得比較有氣勢。
方琪到底也沒理解他們說的氣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雖然他也練過跆拳道,不過他跆拳道的老師,也只是他爺爺罷了,雖然也去外面的跆拳道館裏跟人切磋過,但是他從始自終都沒學會那種又吼又叫的打法,用他自己的話說,有那喊的力氣還不如留着打拳。
學校規定的晨練時間並不長,其實就是折騰着學生們不想讓他們睡懶覺罷了,一直到晨練結束,方琪也沒有再和韓山說過一句話。
直到晨練結束的鈴聲響起,方琪才收了功,喊住休息了半天的韓山問道:“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既然都是自己人了,就不用跟我客氣了。”
韓山撓了撓頭道:“不好意思啊琪哥,小弟還真有點事。”
方琪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韓山得到允許,這才說道:“之前一週,我一直在忙跆拳道社的事,因爲剛接管社團,事情確實不少,所以很少跟琪哥你聯繫,琪哥見諒啊。”
方琪掏出手機看了看錶道:“長話短說,一會兒我還要跟我女朋友去喫早飯。”
見方琪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韓山尷尬地一笑道:“一週時間裏,我已經基本把內部的問題處理完了,具體的處理方案,我這兩天會整理一份材料給組織的。”
聽韓山這麼說,方琪突然有一種回到解放前的感覺,又是處理問題又是寫材料交給組織的,不過雖然覺得這種說法有些不妥,卻也沒阻止韓山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面臨一個問題就比較棘手了,因爲學校的武術類社團有三個,但是代表學校參加市級‘校園武術大賽’的名額只有五個,一般來說除了學校特招的武術特長生外,剩下的名額是從這三個社團中產生的,所以爲了這個名額,三個武術類社團每年開學的第二個月,都要進行一次大比,爲的就是這幾個名額。”
“由於最近幾年來,名額都被散打社拿走了,所以我們跆拳道社和自由搏擊社纔會那麼敵視散打社,這不只是名額的問題,我們每年都輸給散打社,不但社員心有不甘,當社長的臉上也掛不住,所以我希望琪哥你能想想辦法,至少提高一下我們跆拳道社的競爭力,短時間內可能沒什麼大的提升,但是至少不會輸的很難看。”
韓山的話說的方琪有些動容,作爲一社之長,韓山沒有想着自己當了官可以如何如何,而是先想到社員以及社團的集體榮譽,就憑這點就證明韓山此人心地不壞,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的。
方琪沉思了片刻,對韓山說道:“你說了這麼多,關我屁事。”
韓山心裏設想了許多種方琪拒絕的理由,可偏偏沒想到方琪就是這麼簡單的告訴他,關他屁事,這一問,韓山居然被問地愣住了。
“老三,之前我幫你坐着社長之位,是因爲你是咱們宗師會的人,現在你讓我幫你們跆拳道社提高整體實力,然後去拿那個什麼名額,我問問你,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看起來很閒嗎?”
“沒其他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等你想明白這個問題了,再來找我。”說罷,方琪跟韓山擺了擺手,便一個人往餐廳去了,剛剛收到夏天的短信,夏天已經買好飯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