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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打架其實就是比誰狠,比誰膽子大,不過膽大的也怕碰上不要命的,在學校裏把人打吐血這事可不多見,尤其當着過來過去這麼多圍觀學生的面。
阮劍也沒有這麼大膽,他最開始只是想讓他的四個小弟把方琪抓住,拖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教訓一頓,結果卻是被方琪在校園裏揍了,而且還吐了一口血,最關鍵的,是掉了一顆牙。
此時的阮劍終於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他這個膽大的最怕碰到的那種,打架不要命的人,也怪不得高濤會怕他,估計也是這麼個原因,畢竟師大附中是一所重點高中,這樣的行爲性質極其惡劣,如果處理得稍有不慎,就會對學校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所以學校對在校園內打架鬥毆處罰的是很重的。
而方琪明顯對校規不怎麼重視,不但當街打人,而且還把人打吐血了,在阮劍看來,方琪離被開除不遠了。
其實要說方琪並不是對校規不重視,而且是他壓根就沒仔細看過學校發的那本關於校規的手冊,所以更別提什麼重視不重視了。如果他知道的話,估計該揍阮劍還是會揍,不過一定會揍得很有技術含量,多給他留些內傷,少一些例如吐血這種嚇人的畫面。
“你等着,你敢打我,你完蛋了,我們走!”事到如今,阮劍終於明白了好漢不喫眼前虧這個道理,放了一句狠話就帶人走了。方琪也沒有攔他們,揍人揍得已經夠慘了,再不讓人家走就說不過去了。
“你不該這樣的。”高濤走了過來,對方琪說道。方琪聳了聳肩道:“那我總不能捱揍。”“捱了揍就是弱勢羣體,正義就會站在你這邊。”高濤說出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話。
“我從不是弱勢羣體。”方琪笑道,說着,自顧自地向宿舍走去,雖然有點小插曲,但應該還能睡上半個小時。剛纔的事並沒有影響到方琪的睏意,不過卻有人可以影響到他的睡意,那就是該死的敲門聲。
敲門的並不是方琪的室友,畢竟他們有鑰匙,而且他們大課間的時候更多的是去運動或者泡妞,而不是回宿舍。
“誰啊,學校宿舍裏還有搞推銷的?”方琪不耐煩地問道,被吵醒後,看看手機上的時間,他纔剛睡十分鐘就有人敲門,這也太坑了吧。
“同學,請開一下門,我是訓導處的老師。”門外的人一邊敲門一邊說道。
訓導處的來幹什麼?方琪有些疑惑,顯然是還沒有睡醒,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把一個叫阮劍的小胖子揍得吐血的事了。
“我靠,來的這麼快。”片刻後,方琪終於反應過來了,“流氓耍不贏叫警察了,他玩的還真高級啊。”方琪在心裏吐槽道。
既然對方說自己是老師了,不開門反而不行了,還不如乾脆裝睡得了,也省的麻煩。穿了件衣服,下牀開了門,只見門外站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其中一個就是剛被他揍過的小胖子,小胖子的臉上已經貼了不少東西了,顯然是被校醫簡單的治療過了,而另一箇中年男子,應該就是敲門的那個訓導處的老師了。
“老師請進,請問有什麼事嗎?”方琪客氣的把老師讓進屋裏,然後把準備跟着進來的阮劍拍在了門外。見到方琪一臉的笑容,訓導處的老師就覺得奇怪,這學生真的是剛纔那個打人的學生嗎,從表情來看的話,不但是從容淡定,而且這一臉的笑容是幾個意思?
“剛纔這位學生說你打了他,請問有這回事嗎?”訓導處的老師問道。“打人?沒有啊,我一直在宿舍啊,我這麼會打人,老師你找錯人了吧,另外,你說的是哪位同學說我打了他?”方琪笑着問道。
那訓導處的老師根本沒注意到剛纔跟他一起來的學生已經被方琪到道門外去了,而且爲了阻止阮劍進門,方琪還溫柔地踹了他一腳,保證他絕對進不來,這才把門關上。
“呃,就是這位……誒?剛纔那位同學呢?”訓導處的老師聽到方琪在跟他裝迷糊,於是就要拉被害人出來,這才發現原告這會兒還在門外呢。
“我在這啊老師,我在外面。”阮劍似乎是聽到了老師在找他,這才趕緊出聲道,雖然剛纔捱了方琪一腳,但是由於之前被揍了一頓,這一腳捱上去他是徹底慫了,連叫都不敢叫,省的方琪看他不上再給他補一下。
他是本着好漢不喫眼前虧的原則硬忍着沒出聲,不過此時聽到訓導處的老師在找自己,可是就必須要出聲了,這可是報仇的好時候啊。
訓導處的老師聽道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轉身開了門,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阮劍問道:“你不進來,坐在門口乾什麼?”方琪聽他這麼說,也是憋着沒敢笑出聲來,這老師也真是有意思。
“老師,剛纔開門的時候,他踹我一腳,我這才摔倒在地的。”阮劍趕緊給方琪扣罪名。
訓導處的老師聽道阮劍這麼說,扭頭以詢問的眼光看向方琪。方琪聳了聳肩道:“老師,我剛纔開了門你就進來了啊,我完全沒看到這個人,另外,我也不認識他。”
聽到方琪這麼說,訓導處的老師倒是有些迷茫了,這直接裝不認識了,爲了一進步確定情況,他又問阮劍道:“你確定剛纔就是這個人打的你?”
“對,就是他,沒有錯!”阮劍語氣堅決地說道。
見阮劍語氣這麼堅決,訓導處的老師也是放心了,只要原告沒人錯人就行,不然的話這麼貿然來質問人家學生,影響就很不好了。
這老師正準備問方琪什麼,方琪卻搶先出口道:“這位同學,咱倆們素不相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這麼栽贓。”“方琪,你別狡辯了,你以爲這種低級的手段老師會看不出來嗎?”阮劍說着,還看了一眼老師,那老師顯然對他的話十分受用。
“那好,這位同學,請問我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又什麼要打你呢?”方琪問道。
“就在剛纔,你就是剛纔打我的,就在宿舍樓後面不遠處,你攔住了我,並且打了我。”阮劍已經開始胡編了。
方琪笑道:“哦,原來我是剛纔打的你啊,當時你跟誰在一起啊?”“我跟我的四個同學,還有高濤,你裝什麼糊塗?”阮劍反問道。
“我不是裝糊塗啊,我就想知道,我又不認識你,我爲什麼要打你,而且你跟你四個同學,還有一個叫什麼濤的,算上你的話一共六個人在一起,請問我爲什麼要去打你,我一個打得過六個嗎?”方琪一句話噎住了阮劍,確實,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去找人家六個人的茬顯然是不明智的。
訓導處的老師聽方琪這麼一分析,似乎也是很有道理,按方琪說的話,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方琪這麼一個人去找人家六個人的麻煩顯然說不過去,別說沒仇了,就算有仇也不可能一個人去找人家六個人打架啊。
“這位同學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訓導處那老師問阮劍道。
“呃,老師,他很厲害的,他確實一個人能打得過我們六個。”阮劍解釋道。當然,那老師肯定不會理他,作爲訓導處的老師,平時打架鬥毆什麼他見的多的,還沒見過一個人去找六個人的麻煩的事呢,而且居然還是六個人打不過人家一個。
“這位同學,我建議你還是去冷靜一下,或者說你是剛纔被人打壞了腦子,如果校醫治不好的話,我建議你到離學校不遠的那家精神病院看看,他們或許有辦法。”方琪微微一笑,惡毒地說道。